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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到留云借风真君体贴的关怀,甘雨露出暖心的笑容。
眸光流转,于一瞬卸下了万千紧涩。
在这微凉的夜风里,甘雨手指勾缠着垂落在面颊旁的柔软发丝,一一道出自己最近心里困惑和纠结的事情。
无非是写担忧璃月未来,和如今璃月这般做是否欠妥?
是的话又该如何改进?
是否有些他们未曾注意到的危险?
会有一种可能:眼前他们所处理的一切不过是虚幻的假象,真正的危害还潜藏在暗处?
在听到这些疑问时,留云借风真君最初还是认真的说了自己的看法。但见她说过后,甘雨还是这样一番忧愁的面貌,然后又紧接着发出一个个需要深思的问题。
留云借风真君便知道,甘雨想要的不是她给出的回答。
更准确的说,甘雨想要的是一个决定性的准确的答案,而不只是一个主观性极强的推测。
留云借风真君叹息一声。
感叹道:“若是帝君在此便好了。”
甘雨倾诉的声音变小,直到安静下来,她看向那个白蓝色的鹤鸟。
“帝君…发生什么了吗?”
显然是误会了。
不过在听了甘雨这句话,留云借风真君却是愣住了。
刚才她的感慨不过是想若是帝君在此,可以更为方便的说明和解释,但眼下听了甘雨的这个疑问,她忽地察觉到了些最近行动中时常感觉到的异样。
比如帝君时不时轻声的叹息,比如帝君偶尔的咳嗽,比如那发尾总是不稳定亮起的光芒。
她怎么能没有联想到呢?
作为璃月的庇护者,如今的璃月出了这样异常的变故,帝君极有可能身体上对应地出现一些症状。
这或许是一件悲伤的事,但留云借风真君并没有做他想法,作为一个研发爱好者,她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很需要探讨的点。
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帝君和璃月港间的距离虽然说不上远,但绝对称不上近。天衡山的高度不是说着玩儿的。
因此,如若帝君的身体真的有了异样,那也断然不是当时玉京台的那场爆发而引起的。
一切都已经悄然变化了,而那个爆发只是一个警醒人的征兆。
不过。
留云借风真君安静下来,不远处的甘雨久久等不来女人的声音奇怪地向她瞧去。但作为一个极其自我的鸟儿,留云借风真君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了。
她思考着自己脑海中新冒出来的一个问题:暂且不提这难以考查的变化真正浮现的时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变化才造成了帝君如今身体的异样。
一路追随帝君至此,留云借风真君自是知道他的强大与坚韧,除了帝君常年念叨在口里的天理的磨损外,留云借风真君不觉得会有什么能对帝君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事实上,帝君如今的状态已经很成问题了。
可是,留云借风真君并没有感受到自己身体有什么不适的状况,反而可能是难得好好施展了一番身手后身子舒爽了许多。
这是,单独针对帝君的谋算?但为何要这样做呢?是对如今和平的璃月有所不满,还是对帝君抱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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