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卿笑得花枝招展,可何叶却有些尴尬,面红耳赤的。
「我只是笑有些人,满眼都是流雁,却不知凤凰已立……枝头。」
苏卿说着这话,忍不住低下头来,两朵红云跃上脸颊,眼波流转,特别是最后两个字,如同蚊吟一般,但却被何叶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这般模样,这种语气,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表白了。
这平日里满嘴芬芳的苏卿,啥时候变得这么文青了?
双眼大睁,何叶看着这个坐在自己面前,低垂颔,脸颊通红的人儿,哪怕再是个死宅直男,在此刻也应该顿悟了。
他嘴唇微张,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那鲜嫩欲滴的红唇,一时间大脑仿佛放了气,什么都说不出口,直接将眼前可人儿搂入怀中,朝着那红唇压了上去。
苏卿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还有些期待,朱唇微张,将何叶舌头迎了进来,任由他作怪。
紧紧地交缠在一起,交换着津液。
也许不能说是交换,应该是何叶正紧紧地吸着那丁香小舌,任由苏卿的娇躯上下起伏,也没有丝毫松口。
两人的口水顺着苏卿的嘴角,流过她白皙的脖颈,进入了裙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苏卿的娇躯已然软成了一滩水,贴在何叶的怀里,眼神迷离,何叶才松口。
「你……你是要憋死我吗……」
苏卿抬着头,张着小嘴,嘴角满是晶莹,不停地喘着细气。
也不说话,何叶就这么低头看着这个依在自己怀中的美人。
她的肤色,一般人都会形容洁白如雪,可雪是死的,眼前的人却是活的,更为鲜润,此刻还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如果是平常,何叶可能早就扑了上去,现在的他,心底固然有那心思,可更多的却是爱意。
如同初恋,青涩,而又美好。
「什么时候开始馋我身子的?」
何叶擦了擦苏卿的嘴角,手指挑起来,晶莹的液体连成了丝。
苏卿眼睛眨了眨,将他的手打掉,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可那柔弱无骨的身体却从未离开何叶的怀抱。
「不知道,刚开始觉得你挺好玩的,后面就很喜欢和你在一起……」
「谁让你找那个坏女人,说好的和游戏过一辈子呢?」
她两只眼睛看着何叶,桂花香再次窜入何叶的鼻中,淡淡的,和当初一般好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