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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很痒。
平南看着她后面露出的那一截细长平直的颈线,身体有点无端的燥热,扯不出自己的手,吸了一口?气道:“你还没说呢。”
“说什么?”她的问题平南还一个都没回答。
“……那个药。”
“哦。”珍珠恍然,其实她觉得那个药挺有效,还打算再去拿一个疗程的量,想了想他每次吃药那张苦脸又觉得算了,反正这个程度已?经足够,要是再增大一点,等下把家吃穷怎么办。
“算了,你把剩下的吃完就行。”
你竟然还有个儿子……
对于蓝月岛的生活,平南在一个又一个喧扰的早晨中?越来越适应。
这样?的日子总是平淡且重?复,慢慢的竟生出一种可以?掌握的心态,最近更?是连打雷下雨的坏天气都少了?许多。
早上,平南照例将帮王淑华把水担到菜园,他已经识得了?这里大部分的蔬菜,甚至连那几只母鸡的样?子都能分辨清楚,知道?哪一只母鸡下的蛋最多,哪一只母鸡最爱挑衅他。
昨夜涨潮,王淑华把浇水的任务全部留给?了?平南,自己?换上雨鞋手套,拿着?一个被?磕碰的坑坑洼洼的铁桶火急火燎去礁石滩赶海,到的越早收获越大,好东西都需要抢,这是自然的法则。
平南浇完水回小院时间还?很?早,还?不到早上六点半,蓝月岛极度的慢生活让他感受不到时间的飞速流逝,虽然是夏日天黑的晚,但是一入夜压根就找不到事情做,除了?睡觉就是发呆看星星,那本日记他已经读的七七八八,竟有些舍不得结束。
珍珠正在厨房里做早饭,王淑华早上起床煮了?红薯粥,现在刚好沸腾,老?式铝锅腾腾的直冲气,水蒸气侵蚀着?灰白?的屋顶。
平南看着?,很?担心上面那些脏兮兮的墙灰掉进粥里。
珍珠的厨艺并不好,只能勉强达到一个能吃的程度,不过这也和王淑华没有买什么配料有关?,简单粗暴的只有盐和白?糖。
饶是再厉害的厨子,恐怕也只能束手无策。
太穷了?,太穷了?,平南每次看着?心里只有这三个字。
他不是什么不懂得感恩的人,王家毕竟收留了?他这么久,他和珍珠……
平南的视线长久停留在珍珠的身上,珍珠似乎格外喜欢扎小辫,柔软的深棕色发茬,下巴圆润的弧度刚刚好,但不笑的时候又很?没有烟火气,看上去疏离清冷很?不近人情,甚至还?有些攻击性,一双纯粹静淡的鹿眼能直直的望进你的心里。
她在这间逼仄的旧厨房,还?真有些珍珠蒙尘的意味,非常的不搭调。
或许是他的眸光太灼灼,珍珠感应到朝门边看了?眼。
平南率先移开目光,走进去漫不经心的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尽管他现在还?在靠捡瓶子存钱,但不知道?为什么,平南总觉得自己?不是个穷人,或者可以?这么说,她觉得自己?的气质不像个穷人,至于有钱到什么地步,他暂时还?弄不明白?,应该是非常有钱的那种程度,买个蓝月岛都是漏漏指缝的事。
珍珠没在意道?:“随便,能住就行。”
说完,她旋即反应过来,“怎么,你打算送我套房子?”
平南勾了?勾唇:“也不是不行。”反正他们都要住在一起,那房子是谁的不重?要,如果她想念蓝月岛的家,他也可以?随时带她住一下。
珍珠正因煎焦了?辣椒鸡蛋饼郁闷,听到他这话失笑。
这种笑在平南看起来是一种质疑,珍珠正在质疑他的实力,他绷着?脸,故作镇定地说:“难道?你不相信我?”
“信信信,你最有钱了?。”
平南:“……”
还?说自己?没有,但平南不打算和珍珠做这种像小孩子一样?无意义的争辩,他又不是谢嘉那种小孩,做什么都只会嘴上逞能,等他全部想起来,自然会用实际行动说话。
珍珠又从坛子里夹出一些王淑华自己?腌的泡菜,全程做饭时间没有超过五分钟。
两个人坐在桌前吃早餐,平南夹了?口鸡蛋,差点没被?王淑华种的辣椒呛死,入口的瞬间就跟火烧似的,还?有股苦味,平南喝着?粥边忍边想,也许家里还?要多备几个厨子,要不然照这样?吃他很?难达到珍珠想要的那种体型。
直到吃完早饭王淑华也还?没回来,珍珠今天休息,估摸是昨晚退潮礁石滩上东西太多,王淑华一时忘了?时间,用个饭盒装上粥和没焦的鸡蛋饼还?有泡菜,准备带平南也去赶去一次海。
“怎么赶?”平南愁的眉毛都快拧成结,怎么还?有这种事,他现在跟个农夫有什么区别,早上要给?菜园浇水,给?那群吵死了?的鸡喂食,现在还?要去抓螃蟹挖蛤蜊。
珍珠晃了?晃塑料桶里的夹钳。咚咚哐哐的响:“就这么赶啊。”
“很?简单的,没你想的那么难。”她生怕平南跑了?似的,一把抓过平南的手腕,扯着?他就朝礁石滩那边走,嘴里嘀嘀咕咕的不停安利。
平南瘪瘪嘴角。
算了?。
王淑华在一块稍平缓的小礁石滩上拾海货,昨晚涨了?大潮,今天出来赶海的人不少,但多是岛上剩下的老?人们,平南和珍珠两个年轻人的身影在这块格外惹眼。
渔船都返航又出去了,平南也没离开,大家的心里不免疑虑,岛长也好几次找到珍珠询问缘由,珍珠不想参与平南的计划,但也不想打乱他的策略,每次都是找了个由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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