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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为什么。”徐满提醒他:“昨天发生了什么?”
不等宁衡开口,徐满自问自答地说:“阿萝骨折!”
“昨天才发生的事,他今天就到了,说明他是连夜打飞的过来的。人家一个策风的老总,每天日理万机,因为阿萝出事,丢下手里的工作,连夜飞过来。你想想,阿萝得多重要!由此可见,你今天真的不可以搞砸!”
说了一大通,最后是为了证明自己判断的正确。
宁衡斜乜他一眼,“行了,别贫了,既然你知道人老总要来,要提前准备什么,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不用,我去做!”
徐满一溜小跑走了。
宁衡回房,打开手机,十二个来电提醒,还有五条让他接电话的短信。可惜他晚上是静音,发再多条也看不到。
台里领导了解他的做事习惯,所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在晚上给他打过电话,都只打给徐满。不过没想到这次居然也打给了自己,看来孟漳秘密到访这件事确实很重要。
如果阿萝只是普通的嘉宾,就算她流量再大,再能赚钱,孟漳最多也只是让下面的工作人员电话联系问一嘴,绝不可能千里迢迢地亲自到访,并且是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工作,连夜飞过来。
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是,高萝是他女儿。
他上次问高萝她跟孟漳是不是父女,高萝说不告诉他,现在不告诉他,他也要知道了。
徐满通知所有工作人员还有嘉宾,今天全体休息,至于后面的工作安排,等明天再看,然后安排车辆去机场接人。
中午十一点四十六分,派出去的车子回来了。
一行五人,宁衡到客栈外
面接人。
走在前面的是孟漳和他的助理,前段时间一起开过会吃过会,所以宁衡认得出来。
至于后面三个人,宁衡只是觉得其中一个有一点点眼熟,但认不出来。
三人中有一对中年男女,看动作细节应该是夫妻,两人大概率也是公司里的高层,因为虽然连夜赶来,一身的风尘仆仆,但气质里带着金钱堆积出来的贵气,而气场给人的感觉又很像上位者。后面那个年轻人应该是助理身份的员工。
孟漳没有跟他寒暄,见到宁衡,开门见山道:“先带我们看一下阿萝的情况。”
刚到地方,水都不喝一口,直接就要见人,这是真的很紧张她。
宁衡一边带他们上楼,一边把检查结果告知他们:“医生说是轻微骨折,打了石膏,这段时间需要多休息。”
说话间,到了三楼,阿萝所在的房间。
徐满提前交代过高姝乐,今天可能有人要来看阿萝,所以当敲门声响起,高姝乐直接过来开了门。
她猜到是阿萝的父母。谁家做父母的看到孩子在节目上受伤不心疼啊,所以当开门见到他们,没有太多的惊讶。
只是她虽然猜到了,却没有提前告诉高萝。怕到时候不是,她要失望。
高萝正躺在床上看电视,看到谢彦芝和高承盛进来了,激动地从床上坐了起身,被子一掀就要下来,浑然忘了自己腿折了。要不是谢彦芝急忙上前按住她,她那只脚都要踩到地上了。
“妈妈!你怎么来啦!”高萝又惊又喜:“爸爸也来啦!哎呀,我没事的,医生说养几天就好啦,干嘛大老远跑过来!”
谢彦芝看到高萝那包得跟截PVC水管一样的腿,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精细地养了二十多年,就算她抽风去给宋瑞当牛马,要搬出去住那几年,都会给她买房买车、打点物业经理,保证给到她一个优渥舒适的生活环境。
这拍一回综艺,在节目上又是被薅头发,又是长途颠簸,晕机晕船,吐得不成人形,现在脚又被夹成了骨折。
谢彦芝看到直播的时候,眼前登时就天旋地转了。
这是她唯一的女儿,现在还变小了,才这么一点点大,那竹竿都快赶上她的腿粗了,一下就给她夹成骨折,她得多痛。
“很痛吧,阿萝。”谢彦芝的心也跟着一阵钝痛。
“今天已经不疼了,你不要哭啦,真的不严重,医生都说是轻微的。”高萝努力安慰她。
“今天不是工作日吗?你们不上班啊?不用为了这点小事特意跑过来的,打个电话问一下就好啦。”
“你都这样了,我们还上什么班。”谢彦芝后悔道:“早知道就不让参加这档节目了。”
高姝乐知道谢彦芝没有别的意思,但还是很自责,因为自己说要照顾好阿萝的,结果让她出了这样的事。
高萝注意到了高姝乐的情绪,冲她妈挤了挤眼,让她别说了。
谢彦芝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让高姝乐产生了误会,就擦了擦脸上的泪,调转头跟她说:“乐乐,你别多想,我没有其他意思。”
高姝乐立即道:“我明白的。”
“嗯……我们想单独跟阿萝说两句。”
“好,那我先出去,有事叫我就行。”
高姝乐出去了,孟漳将宁衡也叫出去了。
宁衡看明白了,孟漳根本不是高萝她爹,高萝的父母是屋里那两个。
因为先入为主的心理作用,宁衡忽略了那对夫妇的长相跟阿萝其实是有相似点的。
出去后,宁衡带孟漳去了休息室。徐满殷勤地给他倒茶,顺嘴问道:“孟总,阿萝的父母跟您是好友吗?”
孟漳之前猜到高承盛跟高萝有亲戚关系,但没想到高萝会是他亲闺女,昨天联系他的时候才告知了这一重身份。
阿萝现在是这档节目的流量和收视保证,又是同事的亲闺女,自己还带过她一段时间。于情于理,他这趟都应该跟着过来。
他一天一夜没歇,现在终于有空坐下来喘口气,他喝了口茶,说:“她父亲是我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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