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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喜一把冲过去,将那盒子捡了起来,他吹了吹浮灰,见盒子不曾裂开,略略松了口气道:“弄坏了可不得了,你手脚仔细些,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兆喜将盒子小心摆进箱笼里,又仔细落了锁,小桃见盒子上也有锁,忍不住问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呀?少爷这么宝贝?”
兆喜道:“这你别管,少爷的东西,咱们做下人的别多问,快收拾吧。”
小桃忙不叠点头。
迎亲队伍饶了南城一圈,赶在申时三刻回了门,花轿落了地,众人哄闹着叫沈容背新娘,鞭炮声噼里啪啦,沈容翻身下马,走到花轿前,笑吟吟道:“夫人,落轿了。”
轿子里没有任何动静,沈容缓缓掀开帘子,见赵念安靠在角落里似是睡着了,在锣鼓震天声中甚至轻轻打着鼾。
沈容忍不住笑了一声,撩着袖子,伸手拍了拍赵念安的肩膀,赵念安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应是睡糊涂了,抬手就想把盖头揭了,沈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按住,又帮着他将盖头扯回了原位。
赵念安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忙正襟危坐着一动不敢动。
沈容背过身去,请赵念安下花轿。
赵念安挪着步子爬到他背上,紧紧环着他的脖子。
沈容侧过头问道:“抱紧了?”
赵念安腼腆笑了一声,靠在他肩头低低应是。
沈容将他背起来,穿过人群,在鞭炮声与哄笑声中进了门。
北远侯哈哈大笑,笑声震天动地,他手里还抱着年幼的嫡女,兰儿捂着耳朵,嘴里结结巴巴说:“表、表嫂。”
万常青从旁走来,捏了捏兰儿鼻子,笑说:“小妹真是机灵。”
侯夫人走过来,一把拍在北远侯背上,怒道:“你别光笑,快把兰儿抱进去,拜完堂叫嬷嬷抱她去坐床,笑笑笑,就知道笑,半点不知道帮忙。”
北远侯得意得很,管她说什么,抱着女儿就往里走。
侯夫人转身又对万常青道:“还有你,瞧什么热闹,你今日是不是闲得很?什么时辰了?快去正门清场,叫宾客走角门。”
万常青立刻麻溜地跑了。
陈夫人把沈禾抱起来道:“你一会儿也去坐床。”
沈禾害怕地看着陈夫人。
陈夫人哄了她几句,把她交给了嬷嬷。
沈相道:“叫莲儿也去坐床。”
陈夫人呐呐道:“莲儿已经十岁了,哪还能去坐床呢。”
沈康恰好牵着沈莲过来,沈莲仰头问道:“父亲,什么叫坐床?”
沈相蹲在地上,柔声道:“新人拜完堂,闹洞房之前,叫年幼的孩童坐在床上,寓意着早生贵子,图个吉利,你也沾沾喜气。”
沈莲不情不愿点了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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