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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良漪像是故意作怪一般,含住她的唇瓣之后用齿尖去磨,磨完之后又用舌尖舔舐,将萧燚的下唇吻的微微发麻。
萧燚受不住,想要转守为攻时,她又忽然一咬。
“呜……”唇上发疼,萧燚一把捉住了趴在她身上咬她的小妖精。
她掐住了木良漪的腰,迫使对方不得不撤退。
“做什么?”她问的气喘吁吁,毫无一个领兵杀敌的大将军该有的威慑力。
“你现在相信了吗?”木良漪温柔又恶劣地说。
萧燚对她突然生出的匪气无从招架。
“你真是……”
“真是什么?”木良漪再次捧住她的脸,一边吻,一边问,“姐姐,我那么喜欢你,你感受不到吗?”
喜欢。
她喜欢她。
萧燚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她欣喜若狂。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上一次拥有这种感受,还是在她幼年的时候,在她没有能力去争取却意外地获得了一件极其喜爱的事物的时候。
她终于敢抬起手将木良漪拥入怀中,用最大地热情去回应她。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水到渠成地,开启了快乐之事。
接吻时尚且看不出来,可到后来,两个人体力上的巨大差别就难以忽视地彰显出来。
“我……我不行了……”木良漪开始求饶,“好累。”
她一开口,萧燚便慢慢停了下来。再次拥住她,一遍遍地亲吻。
“姐姐。”木良漪说,“你好温柔。”
萧燚无声地笑,最后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哄道:“睡吧。”
“可是……”
“我帮你擦。”
她说完便起身,木良漪以为她要去净房,可她却裹上外袍去了外间。
萧燚开门出去之后,木良漪立即就想明白她去了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昏昏欲睡之时感觉到温热的帕子在自己身上轻轻移动。闭着眼睛去摸,抓到了萧燚的手腕。
“你去……烧水了?”困倦席卷之下,嗓子发力也懒怠。
但萧燚靠得近,听清了她说的什么。
“嗯。”萧燚换只手继续擦,低声道,“下回……叫人提前备好热水。”
因萧燚的习惯,酿泉居只白天许下人进来洒扫浆洗,晚间几乎不留人。从前金甲跟铁衣会住在旁边耳房里听后吩咐,现在也被萧燚撵了出去。偌大的一个院子,晚间只有她们两个人——除了青儿。
“你的腿……”萧燚的动作停下来,有些不自在地说,“分开些。”
听到这话的人显然也不自在,先是松了握着她手腕的手,然后扭过了头。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将双腿曲起,分开。
萧燚将水端进来之后又加了一盏灯,房内的光线亮了些许。大床仍旧被帐幔严严实实地罩着,但能看清人的轮廓。
萧燚借着这似有若无的光,俯身低头,面容严肃,一举一动都带着郑重,好像在做一件十分重大的要紧事。
躺着的人好像瞬间陷入了沉睡,期间将呼吸声都降到了最低。
擦身的流程终于结束,两个人都无声地松了一口气。萧燚将帕子放回水盆,端着去了净房。
她穿着新的寝衣出来,又走到橱柜前,翻找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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