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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就算她看的是泡沫剧,只要陆廷宣在家,都会坐在她身旁,蹙着眉头如坐针毡如鲠在喉的陪着她把剧追完。
今天还真是异常。
林听打开外卖APP,翻了翻商家,最后还是决定去问一问陆廷宣,她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毕竟在林听印象里,他的口味从小就极其刁钻,别说外卖了,就连五星级餐点他都瞧不上。
;而她,重来一世怎么还是活得那么费劲。
重生前,她是大学毕业后才被迫嫁给了陆廷宣,这一世,她才大二啊!
她恍着神,像是提线傀儡一样,被陆廷宣领着完成了一整套行云流水的环节。
直到手里多了红本,她还在想方设法的宽慰自己。
陆廷宣对她真的很好,溺爱到骨子里的好。在未遇到宋星颜之前。
林听叹了一声息,罢了,一辈子看似很长,其实也就眨眼之间,就这样吧,忍忍就过了。
陆廷宣一路孜孜不倦的讲着婚礼的安排,就连回家看见的第一眼,都是琳琅满目的连排礼服。
他的办事效率一向快得非常人所及。
他满心欢喜,笑得温柔。
林听无动于衷的坐在沙发上,耳边全是婚礼策划、设计师和陆廷宣的构思想法。她觉得很嘈杂。
不知什么时候对话声停止了,林听一回神就对上了陆廷宣的眼睛。
她连忙闪避,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更别提靠近他这人了。
偌大的客厅里,此时只剩他们二人,明明刚才还人潮涌动,现在却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陆廷宣笑了笑,声线略带委屈:“朵朵,我们结婚了,将来要携手走很长的路,你能不能别......怕我。”
林听沉默了许久,最后很是平淡的说了句:“先不举行婚礼了吧。”
“为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她不愿带着勉强笑容,站在无数闪光灯下,宣读违心誓词。
林听小声嘀咕了句:“我毕竟还在上学,不想被人当作议论的对象。”
整个滨海,谁人不知陆廷宣的未婚妻是林听。他们之间的婚事,并不是秘密。
陆廷宣察觉到她就是在搪塞自己,挑了挑眉:“就这?”
林听真怕他又开始阴阳怪气,没想到他只问了句:“那朵朵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我不知......”
“嗯?”
林听咽了咽口水:“大学毕业吧,伯父伯母之前不也聊过这问题,他们也说等到大学毕业才结婚。”
陆廷宣不再说话,两人就这样相坐无言。
空气凝结到一定程度时,陆廷宣拿了桌上的水,闷了一口后:“张姨家里有事,我给她放了长假,明天会有新的佣人过来。”他看了眼手表,已经一点多了:“饿了吧?那中午就先在家里将就下,晚上我们再去仙居楼,我去做饭了。”
过了很久,香味才飘窗而出。这是陆廷宣第一次下厨,他边看APP边按步骤操作,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大功告成,他看着眼前色香俱全的四菜一汤,不禁有点感叹:“还不错。”
最让林听纳闷的是,当她把筷子伸出去的时候,陆廷宣都会抢先她一步,一次两次,第三次林听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了?”
陆廷宣的眼睛飘了下,有些心虚:“试毒。”
色香俱全,就差味了。刚才顾着炒菜,他都忘了要先试试味道。
见陆廷宣眼神躲闪还有些失措的模样,林听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好吃。”
要是搁在平时,想见他面露难色,简直比取经还难。但饭确实做得好吃,若不是亲眼见他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她还真没敢相信,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第一次洗手做羹汤就堪比星级餐厅了。
见林听笑得开心,陆廷宣揉了揉眉心,整个人都轻快多了。
林听在客厅里看了一下午的电视,直到太阳都下了山,陆廷宣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往常,就算她看的是泡沫剧,只要陆廷宣在家,都会坐在她身旁,蹙着眉头如坐针毡如鲠在喉的陪着她把剧追完。
今天还真是异常。
林听打开外卖APP,翻了翻商家,最后还是决定去问一问陆廷宣,她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毕竟在林听印象里,他的口味从小就极其刁钻,别说外卖了,就连五星级餐点他都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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