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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Hadra满意花祈夏神情的
;惊叹,他拨动耳边的金发,“有眼光的未成年姑娘。”
“……”花祈夏慢慢吸气呼气,微笑,“或许你还记得陈聆枫学姐说过,我,18岁。”
“噢是吗,”Hadra表现得像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似的,眼睛睁圆,露出很惊讶的表情:“FabUlOUS~恭喜你迈入了这个恶心的世界,哈。”
最后一个“哈”短促得像从他洁白整齐的牙齿后弹出来的气音。
但下一刻他脸上那种神经质又充满童真的笑就落了下去,再次津津有味地回头看向窗外。
“……”花祈夏忍了又忍:“……所以你到底在看什么?”
Hadra漫不经心哼了声,眼睛眯起狭长的弧,就在花祈夏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忽然灵光一闪,右手“扣扣”敲上玻璃,示意花祈夏:“He,18岁,想不想玩个游戏?”
花祈夏警惕看着他,总觉得这人眼睛里跃动的光点带着不怀好意,但嘴巴还是忍不住问:“什么游戏。”
Hadra身子马上坐正了些,左手手臂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指着窗户外面,“喏,看见了吗,那里有一位年迈的男人。”
花祈夏尽力忽略他名著般的措辞,顺着Hadra指的方向看过去——
轨道对面的站台上,停下了一辆和他们专列外观相似的绿皮火车。
只不过车里人群拥挤,对面站台上已经传来站务员焦急的喇叭声,“只停三分钟!快点儿快点儿!”
花祈夏透过两个火车的车窗可以清晰地看见,那边上车和下车的人依然正在车厢过道里挤成一团疙瘩,一个穿红衣裳的小姑娘脸压在车窗上,正好奇地朝他们这边张望。
“就在那里,两节车厢的连接处,看见了吗。”Hadra隔空点了点连接处的空隙,那里可以看见对面的站台——
一个七十岁上下的老人正背对火车立在垃圾桶前,从油迹斑斑的黑色棉衣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他对面的不锈钢垃圾桶上扔满了各种被匆忙丢掉的饮料空瓶。
“看见了。”花祈夏望着那个穿着破旧,头发凌乱的老人,不解,“然后呢?”
Hadra忽然激动拍手:“噢!看呐,那车上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士,让我猜一猜,她身边那位是她的丈夫。”
于是花祈夏再次顺着他的手指去看,看见一对年轻的男女正被过道里的人挤得踉跄,两人穿着简朴,满脸焦急。
Hadra点了点墙上的夜莺挂钟,“刚才你听见站务员的话了吗,还有三分钟,那辆车就要开了。”
花祈夏:“SO?”
“OW&bp;letS&bp;make&bp;a&bp;bet.”Hadra说到这里,宝蓝色的眼睛越过餐桌睨向那位在吉他弹唱的歌手。
后者极有眼力地放轻了声音,缠绵的歌声成了可有可无的陪衬。
几多人位于山之巅俯瞰我的疲倦,
渴望被成全。
但那终点,挂在天边。
站在树林内,就如没氧气。
在夕阳下,寂寥吧,
没权利见你
……[注]
Hadra故意压低嗓音对花祈夏说,“你猜那个老人,接下来会怎么做?”
“再猜猜,那对眷侣——他们到底是要下车,还是刚刚上车?”
听见他的问题,花祈夏更加摸不准Hadra的想法。
她有点介意对方刻意释放出戏谑又神秘的牵引意味,却又实在克制不住心里的好奇:“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要和你玩KTB。”
一道鲜明的少年音忽然插入。
头戴白色棒球帽的乔星灿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其他参与者,花祈夏一眼就看见盛修正虎视眈眈盯着Hadra.
乔星灿坐在了花祈夏和Hadra的对面,在花祈夏迷茫的目光中念出一串英文:“Kll&bp;OUr&bp;tW&bp;brOther.”
其他人也都依次落了座,他们坐得很随意,花祈夏起身让黎胜南坐进去,她左手边依次坐下了盛修和燕度。
Hadra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乔,你知道?”
乔星灿点头,在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中继续解释道,“全球每年大约有160万对双胞胎出生,同样的外表,同样的血缘,高度相似的生活轨迹和行为模式,相似到——”
他顿了下,“几乎可以在外人无法辨别的情况下替换彼此的人生。”
乔星灿对面的燕度掀起眼皮,似乎对他的话有点儿兴趣。
Hadra做了个手势,旁边静候的服务员立刻送来菜单,大家一边看着菜单一边听乔星灿说话。
“KTB,算是艺术界,尤其是戏剧和表演行业的一种训练法,大抵就是观察人物细节,揣测人物心理,做到和对方几乎像双胞胎那样完美复刻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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