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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
皇后握着书卷的玉手猛然握紧,捏皱了那平直白净的书页。
“……哦,是吗?”皇后胸口微微起伏,丰硕得宛如山峰一般的玉乳微微颤抖,撑着厚厚的凤服,又反应过来,伸出手抚平了被捏皱的纸张,语气平淡地说道。
“老了,老了。”
那张依然艳丽明媚如双十少女一般的白皙脸庞上,浮现出一股落寞与忧愁,透出一股深深的孤寂。
“奴婢该死!”
宫女立刻磕头,额头在铺着地毯的地上都出声声响声。
“不关你的事,赶紧起来吧。”
皇后起身,那与少女一般的娇躯透射出一股子成熟韵味,夹杂着无边的魅力,身段高挑,却也显得格外典雅肃穆。
走到宫女面前,亲手扶起了磕头的宫女,自嘲地说道:“是我惹陛下不欢心,怨不得你们。”
“陛下不来,便让御膳房把那些膳食分给下人们吧……我也吃不下太多东西。”
这时,又一个宫女走进来,对着皇后禀报道:“娘娘,长公主殿下来了。”
“若溪!?”
皇后有些欣喜,女儿的来临让她的愁思都少了许多,那白玉一般的脸上露出欢笑,仿佛牡丹花开,让人赏心悦目。
姜若溪高挑的娇躯一步步走进大殿,对着惊喜的皇后行礼道:“母亲安好。”
按照礼仪,她应该叫母后的,但姜若溪从小接受仙门教育,对于凡俗之间的礼仪礼法半知半解,也懒得去遵守那为了维系统治而特意加上的条条例例。
穿着凤冕凤袍的苏皇后几步上去抱住自己的女儿,笑道:“若溪,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母亲了?”
苏皇后对长女,有着亏欠和宠溺,不同于幼女从小在身侧长大,姜若溪才两三岁就被送到宗门,骨肉分离的痛楚,让那时的皇后哭得死去活来,几欲晕厥,甚至病了几回,好几年才在玄仙宫长老的引导下见上一面……所以皇后对长女是充满歉意和怜惜的,姜若溪可以下山自由历练后,她也是最担心忧愁的那个人。
皇后热情地说道:“吃了没?母亲下厨给你做。”
“不用了,母亲。”姜若溪笑着拉住皇后的身形。
母女并排坐在侧殿的软榻上,单单从外表上看,两人几乎分不清孰大孰小,脸上美如白玉,肌肤白皙,眼中的色彩仿佛少女一般,皇后容颜不改,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依然光滑白皙胜雪,眉宇之间隐约流露出成熟的风情,才让人觉得她比姜若溪年长一些,甚至于像姐妹更甚于像母女。
两位绝世美人在软榻上言笑晏晏,不时传出欢声笑语,仿佛一副绝美的画卷一般,让人都不忍心打破这片美好。
身为母亲的苏皇后,有着母性的温婉和敏锐,子女的情绪总是不容易瞒过做母亲的,皇后慈爱地抚摸姜若溪那比绸缎还要飘柔的乌黑长,说道:“是有什么烦恼吗?能和母亲说说么?”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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