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几分钟后,季常明带着小扬走出了诊所,他手里还拿着几包治疗失眠的药。
走出去不远,小杨说:“师父,你不是一直想再找个徒弟吗?我看这人行。”
季常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你说行就行啊?你问问人同意不?”
小杨抓了抓头发:“也是啊,她自己开诊所,现在诊所人不少,干一天赚的钱能顶上咱们上班干十天八天的,换我也不给你当徒弟了……”
说到这里,他自觉失言,连忙往回圆:“不是,老师,我不是说不想给你当弟子。是说要是这种情况,我一定舍不得离开诊所。”
季常明被他气笑了:“根本原因不是钱不钱的事,是因为水平。”
“她现在的医术很可能已自成体系,独立行医完全没问题。这样的水平,我可教不了她,给我我也不敢收。”
小杨说:“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先这样吧。就咱医院那点工资,对她也没什么吸引力。除非是院长要搞的特聘中医专家的事能成,并且聘请她当这个特聘专家。”季常明说。
小杨惊讶地说:“特聘专家?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得由上级考核,老师你都不一定够格。”
季常明又被自己学生扎了一刀,已经无力吐嘈。
他懒得跟小杨计较,只道:“这事还没谱,先撂着吧,以后再看。”
接下来的几天,诊所里的人气仍然不错,每天都陆续有病人过来找罗裳。
梁乔也来过,跟罗裳汇报她妈妈服药的情况,其实就是恢复得很好。但她表姐的事,还在查。
转眼到了周日,罗裳家里正式搬家。一大早,很多邻居都来帮忙,人多搬得自然很快。没过多长时间,罗家的家具就都被搬到了几辆推车上,再由一帮年轻小伙帮忙,往新住址光明小区那边拉。
罗裳表弟郭毅提前一天去了陶大勇家里住,早上搬家的时候他也在帮忙。因为一直忙着,他没时间跟罗裳单独说话。直等到十一点左右,家具全都被抬上了光明小区一号楼四楼,他才抽空问罗裳:“姐,你还在八院上班吗?”
罗裳心里清楚,他会这么问,一定是那两个处突队员回去后跟郭毅说过,他们在山河路诊所碰到了一个跟他姐长得很像的大夫。
估计这时候郭毅还以为她们是两个人呢。
这事说起来话长,罗裳暂时不想跟他单独解释,就道:“在不在的,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郭毅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心想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是在还是不在呢?
不对呀,他姐要是还在八院上班,直接说还在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卖个关子?
那是因为她已经不在八院了吧?
郭毅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不然怎么可能出现两个长得几乎一样的年轻女大夫,还都是中医?哪就那么巧了?
考虑到这种可能,郭毅就有点懵了。
他之前一直以为罗裳就在八院上班,突然听说她不在了,他难免会想想背后的原因。这么大的事,她又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说呢?
要是说了,昨天晚上陶大勇和罗惠就会告诉他了。这就说明,他们俩也不知道,这件事罗裳没跟家里任何人说,自己悄没声地在他们队长家租了房子开起了诊所。
这……
这事难度是不是太大了点,她自己是怎么办到的?
是不是因为觉得家里人帮不上忙,所以连说都没说啊?
郭毅脑补了一大堆想法,可就是没找到机会再跟罗裳聊几句。
这时候家具和各种生活用品都被人抬进屋了,罗爸和罗裳哥哥罗腾正在招呼邻居和亲朋下去吃饭。他们家在楼下支起了棚子,开了席。
送走所有宾客回到新家时,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钟。郭毅原计划下午走的,但他暂时推迟了归队的时间,打算留下来,听听罗裳怎么说。
“小毅,愣着干什么?忙半天了,坐下来歇会。”罗爸陪人喝了半斤白的,脸色胀红,他给自己倒了杯温水,顺手又给郭毅递过去一杯。
郭毅苦笑,心知罗家人真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罗裳瞧了他一眼,见家里人都在,就拍了拍手,说:“我有件事要跟大家说一下,大家先别忙了。”
罗妈正要把衣服从包裹里取出来,分门别类地放到衣柜里,听到她这么说,便停了手上的动作问道:“什么事啊,小裳,你是不是有对象了?”
一听罗裳有对象了,罗惠也好奇地望了过来。
罗裳无奈地道:“不是对象的事,那个不急。”
她看了眼郭毅,这才道:“爸,妈,我现在自己开了个诊所,八院那边的工作在半个多月前就黄了。”
“什么?你说什么?八院的工作黄了?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罗妈丢下手上的衣服,冲到罗裳面前,满脸急切地问道。
罗爸表现得虽然没有她这么明显,但脸上的焦急一点都不少。
就连陶大勇和罗惠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回不用罗裳解释,郭毅就明白罗裳为什么没跟家里人说她出来单干的事了。像罗家这种情况,如果他要出来单干,他也不愿意提前说。不说还好,自己还能悄悄把事干成。要是说了,家里人搞不好是最大的阻力。
他年纪不大,却暗叹了口气,帮着罗裳跟罗家人解释:“二姨,二姨父,你们别担心,我姐那个诊所现在开得很好,病人挺多的,真的。”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话罗家人就更不明白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连郭毅都知道,他们自家人反倒不知道呢?
正疑惑着,就听罗裳说:“八院要裁撤中医科,只留下一个科室两个大夫,其他人都要裁。我工作年限最短,想留下几乎没可能,所以我早早就计划好开诊所的事了。”
罗裳爸妈面面相觑,心情特别复杂。
他们最近一直沉浸在分房有新家的喜悦中,倒是把女儿的事忽略了,甚至没注意到有没有什么反常。
女儿每天早上照常出去,他们一直都以为她在上班,谁能想到,工作居然就这么没了。花了大价钱托人找的工作,他们都以为是铁饭碗,可这才工作一年,居然就被裁了,换谁不难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救赎双向暗恋美术生设定日久生情为了躲避校园霸凌,朱弦抱上了校霸许肆的大腿,久而久之,发现这个表面高冷的大佬,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挖掘秘密的过程中,朱弦也渐渐的迷失了自己。高三暑假结束後,成为过去的不仅仅是曾经的高中时光,还有许肆,这个曾经给她带来曙光的人,在她艺考後,就消失了,就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九年後,消失的混蛋又再次出现,黏在她的身边,像牛皮糖一样。某人浑身淋透了,可怜巴巴的敲响她家的门,黑色的衬衫打湿在身上,那身材,堪比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一般。开门的朱弦像极了古代被狐狸精勾引的书生。许肆委屈道小满,我无路可去了。朱弦嗤笑一声谁说的,你不是还有死路一条呢吗?牛皮糖改换战术,变成了田螺姑娘,硬挤进了她的家门,时移势易,角色颠倒,变成了校霸极力的讨好,时不时还偷吃个豆腐。朱弦忍无可忍你能不能把你脑袋里的黄色都清掉?许肆我认为人生就该是五颜六色的。朱弦在此承诺,稳更,绝不断内容标签都市校园美强惨暗恋HE救赎其它双结,相互奔赴,少年少女相识相知...
冯榕榕嫁给易瑾恒十年了,他帅气多金,被评为女生心目中最具性幻想对象第一名。 两人性生活和谐,他也不出轨,不像其他霸总玩明星网红,给她一张附属卡,高定随便她买,钱随她花。 婆婆把她当女儿,哪怕她一直没怀孕...
遇事不慌稳的一批真少爷攻×阴暗爬行浪的一批假少爷受方辞作为真假少爷文中的假少爷,虽然是主角,但一点剧情不走,以至于世界差点崩溃。作为惩罚,他重生了,并沦落为短命炮灰,失去主角光环×1万人迷光环×1。按照故事走向,他会变成猫嫌狗憎的万人嫌,被养父母赶出家门净身出户,被逼迫捐肾,最后遭遇车祸横死街头。虽说只要他老实做人,不作妖不搞事,完全可以衣食无忧过完下半辈子。可惜方辞摩拳擦掌人之将死,就得无恶不作放飞自我。如果一定要下线,那肯定要变成主角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心理阴影啊。于是剧情还没开始,他就把真少爷林宿堵在和爸妈一墙之隔的门口,把人强吻了。面对流着眼泪认亲的生母,方辞说知道你为什么重病吗?这叫报应。被未婚妻撞破接吻现场,方辞淡然一笑在我面前,林宿就得夹起尾巴做人,任我摆布。被好兄弟发现身世,方辞面不改色就你这样的蠢货,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身败名裂。经过一系列作天作地的为非作歹,方辞终于刷满主角团的厌恶...
...
大明末年,朝堂党同伐异,一片混乱。国家风雨飘摇,四面楚歌。 李沐不过一介白身,姻缘巧合之下,有幸成为宁远伯李成梁的世孙,靠着祖上爵位混军功,居然已经官居...
文笔不佳,为爱发电。激情産物,预计中篇。段评已开,欢迎建设。有益探讨,拒绝挑刺。如果我在今晚死去,我愿承认我爱你。1971年,西弗勒斯斯内普拥有一个美丽又丑陋的镜像。他不爱看她的眼睛,因为那里充斥着不真实,且一点也不像太阳。1978年,多尔芬罗尔不相信姐姐说的话。斯内普跟她是两位天才,也是桃色新闻的主角。他知道他们可以做情人,可以做敌人,但绝不可能成为夫妻。1979年,纳西莎马尔福猜测她会背叛组织。她会在胜利前夕做出不明智的举动,与她那对爱一窍不通的丈夫一起。1980年,黑魔王依旧不懂爱是什麽。如果西弗勒斯狠下心杀了她,万事大吉。但他们交换魔杖,成为了预言里曾三次抵抗的家庭。1997年,阿不思邓布利多将所有计划和盘托出。而他此时才终于了解,西弗勒斯与她有个约定她替他在狱中忏悔,他代她拯救曾无力相救之人。1999年,伊莫金弗利用几段记忆拼凑父母的一生。她只能凭着那些只言片语推测,他们相爱,也爱着她。但他们太过愧疚,于是连告别也不曾留下。阅前必读双死BE谁都别想洗白两位主角性格都不怎麽好!感情有点病态!!两位主角都有杀人情节(不是AD)有吸烟饮酒类隐晦描写,有害健康勿学。非传统意义救赎文,主打自己救赎自己,悔过来修补灵魂。男主视角,男主的心理描写较多。无女主视角,女主得到的第三人称叙述较多。角色立场不代表作者立场,一个角色所思所想也仅仅是从他自身角度出发的,并不能代表任何事实,但上帝视角的我们可以思考更多。中篇作品,时间线比较跳脱,不影响阅读。群像回忆视角。封面画师业界毒瘤相关的两篇预收文在专栏,感兴趣的大人可以看看→HP斯内普指骨丶HP哈利我不是救世主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悲剧群像其它H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