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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也太不要脸了?”你问,向上翻着眼睛偷瞥。
“你脸皮很薄嘛?我怎么不知道的。”挑着眉角,故意做出一副欠揍的表情以配合欠揍的话,“明明超——大胆吧,追人家的时候主动的吓人呐——”
“好了别说了。”你拿抱枕往人身上撞,撞出咯咯两声闷笑。
“反正,我记得的是这样的,那肯定就是这样的啦——反正!都处理完又好晚好晚了,回到家里有人等着是感觉很好没错啦,但总要吃东西的对吧?我是吃一整个蛋糕也无所谓——”
“不可能的。”你翻了个白眼随口说。
“是啦,那只剩下叫外送了嘛。我那天超——累的,不想做饭啊……叫了什么来着,嗯?披萨吧大概?虽然心情很糟糕但总不能饿死你吧,说起来家里没人就不吃东西到底是什么毛病啊?反思一下好不好,改改嘛!”捏着你后颈使劲掐了一把,肌肉反射肩背都耸起来,你嘴里冒出“嗷”的一声,像被踩尾巴的猫。
“很好,你答应了哦!……吃披萨,没问题吧,那就这么决定了。应该还会叫煎锅蛋糕吧,会有熔岩巧克力夹心流出来的那个——喂,一会去吃吧?去嘛去嘛去嘛,好久没吃了诶。”
眼睛太亮了,都不敢多看两眼。你把脸埋回去,答应一会去。
“我想想……应该会想这样抱着吧?”
所以他这样抱着你。
“好累,就什么都不想再想了……ん…会要老婆亲亲的——あっ、你这个没意思的家伙,很可能那个时候还要找茬说我回家没换鞋——”
“在你眼里我是有什么大病还是怎么回事??让悟换鞋怎么了,进门换鞋到底有什么问题,一晚上要被你反复拉出来念叨几次才——”你瞪着眼睛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
亲完脸都涨红。你说不出话喘不上气,对方倒是没什么影响,
“很真实,对吧。我老婆是真的又难搞又超级爱找茬——反正当时就是这样的,需要老婆很多很多的亲亲才行。”
所以在你再次发难前,有很多很多亲亲。
再亲下去真要哭出来了。因而你像个称职的下手,嘟囔着问“然后呢”。
“然后?ワァー、エッチ!然后我们做爱呀!肯定会做的吧,在沙发上?外送会打电话,当然不可能顾得上接啦,接着就会敲门吧,你会像个笨蛋一样自己把嘴捂起来——想到就笑死了,看起来超好欺负的。明明喊外送放门口就好了,あぁあ、果然还是要多捉弄你一会比较有趣。我想想,没戴套不让人家射里面啊。那就射在奶子上好啦……最后披萨冷了没,嗯?记不记得。”
“……冷了?”做不了称职的下手了,光是小声搭话都让你脸红。
“理论上肯定早冰凉凉了嘛,但是你一定会奴役老公去加热啊。”
这就又要开始拐着弯的批斗你了。你转了转眼睛,索性顺着话头快进,“赶紧吃完睡觉。”
“是是,吃完要抱着睡觉……如果你没有找茬挑刺说没刷牙不——”
“五条。”
“好好,总之要抱着睡……不行诶,还睡不了。”他眨眨眼睛。
“再说什么打嗝放屁之类的鸡巴话今天你也别想睡。”你说。
“不是不是。如果是那天的话,杰的尸体还在后备箱里,你得帮我搬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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