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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受着
气音低沉,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电话那端见她没回答,越发着急询问,“禾禾,你得救爸爸啊!再不解决项目那边的问题,这个家就散了!”
江禾低垂着双眸,默默地嗯了一声。
沈时修伸手抚过她的头发,绕在指间把玩,另一只手压着僵直的背,薄唇贴近江禾的唇,吻了上去。
离开时,唇角是满意的笑,拿过手机,对着里面说道,“爸,我明天让助理联系你,只管放心就是。”
江宴山唯唯诺诺,等这边主动挂掉电话。
手机被随意丢到沙发上,沈时修双手搭上江禾腰间。
她身高中等偏上,骨架小,纤细腰肢不堪一握。
男人望着她低垂的眉眼,瞳眸中雾色更浓。
江禾主动打破沉默,擡眼温柔,“时间不早了,我陪你去休息吧。”
轻轻一挣,沈时修放开了手,却没动,整个人仰坐在沙发,慵懒又虚弱。
江禾站起来俯视他,眉眼间神色疲倦,浓雾般驱散不开。
沈时修懒懒地说,“我被下了药,走不动。”
江禾恍然,怪不得他脸色发红,却没有酒味,整个人神情朦胧。
她心里已有猜想,没再问,却不妨沈时修冷声嗤道,“要不你猜猜,是谁干的好事?”
江禾抿了抿唇,忽略此刻的难堪,主动伸手,“我扶你上楼吧。”
沈时修配合地撑着手臂起身,大半力量压过去,又一次踉跄,险些跌倒。
江禾吃力地让他靠着,挪着缓慢的步子移动。
头顶传来轻轻的声音,“去客房。”
一楼收拾干净的客房,从没有人住过。
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江禾才跑到二楼拿睡衣让他换。
沈时修斜侧躺在床上,没接,沙哑着命令道,“给我洗澡,我没力了。”
他有轻微洁癖,身上衣衫本就凌乱,不能忍受这样睡觉。
江禾自知理亏,虽然无奈,还是走过去继续扶起他。
浴室里,蒸腾水雾弥漫,男人掌心贴着白色瓷砖,试图散去热度。
江禾背紧紧靠在门口,垂着眼不敢看眼前宽阔有型的身体。
等他冲完,江禾拿过浴巾给他擦干,终于又回到床上。
想了想,还是躺到他身侧。
沈时修嘴角浮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渐渐呼吸平稳。
第二天早上,江禾是被一阵潮湿的触感闹醒的。
男人正对着她,手中握着细嫩的脚踝,一点点摩挲往上。
意识渐渐苏醒,江禾回过神的时候,吻已经落到了肩头。
带着啃咬的齿尖在身上游走,肌肤触碰时,沈时修的身体明显还有些热。
想到昨晚上的那番话,江禾手指攥着床单,默默承受。
沈时修吮吻不停,两手顺着腰间滑落,拉起江禾的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缝隙间穿过,压住她的掌心,十指紧扣。
窗帘遮不住的熹微晨光透进,映出交缠的身影。
江禾的唇被咬红,溢出难耐的低吟。
沈时修含糊着声音诱哄,“再亲一会儿。”
这个时间,差不多陈姐就该来做饭了。
恰好一道不轻不重的开门声传过来,吓得江禾本能地身体一僵。
沈时修腾出手,修长指尖穿过江禾发丝,扣住她的脑袋,吮吻得更用力。
他眼眶微微发红,喷洒的气息灼热,身上的松木香,添上几分蛊惑味道。
不管做什麽事,他都十分擅长。
包括现在,总是能轻易把江禾的感官撩拨,让她沉迷深入。
沦陷之前,江禾脑子里涌出一个念头。
也许,他是昨晚药效没过,所以才会如此。
只能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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