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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很好奇,你的医术,是谁教你的?”男人擡眸,目光温和的落在洛樱身上。
“我小时候待在村子里,有个懂医术的老爷爷只身一人在村子里养老,在五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年过一百二十多岁了,他经常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没什麽朋友,我小时候经常找他玩,他就把会的东西都教给我啦。据说我是他名下唯一的亲传弟子。”
她师傅房间里摆放了不少医学的书,她小时候刚刚识字,对那些书很感兴趣,就一本本的翻着看,学到七八岁的时候就已经精通了。
“老爷爷?他有告诉过你他叫什麽名字麽?”
洛樱摇摇头,“他很神秘,什麽都不说,沉默寡言,每天都待在屋子里看书,我很小的时候就陪着他一起看书,捣鼓草药了。”
“嗯。”
洛樱看了下墙壁上挂着的钟表,她蹲下身子,手指落在刺入皮肤穴位处的银针,“我要拔针了,有点痛,忍一下。”
“好。”男人深邃的眸落在洛樱精致的小脸上。
此时,小姑娘低垂着眸,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低垂着,在她眼睑下投落下两抹淡淡的弧度,小扇子似的忽闪着,女孩儿抿着樱粉色的唇瓣儿,认真专注的瞧着他的腿,纤细的手指捏住银针。
她轻轻的将一根银针缓慢的拔出来,似是怕弄疼他,小姑娘下手很轻很软。
墨冷渊能清晰的闻到小姑娘身上浅浅的樱花香味,很恬淡,钻入鼻腔中却诱人之际,这种味道令他无比心安。
渐渐的,一根根染血的银针从他双腿的穴位处拔了出来,针尖处凝聚着一颗颗血珠。
“好了。”洛樱轻呼出一口气,将银针放在一旁,帮男人把挽起来的裤管打开,垂下来,重新在他双腿上盖上毯子。
她起身,将染着血的银针清洗干净,重新摆放整齐。
小姑娘似是有些累了,她单只手落在腰上,掐着腰,弯腰,往左侧倾斜,右手拉伸了下,又换了个姿态,往右边做拉伸运动。
“腰酸了?”男人唇角勾着点点笑意,他伸手,握住小姑娘的小手。
“有一点,刚才站的时间有些长,我要活动活动筋骨。”洛樱的姿态有点像小学生做广播体操,男人忍俊不禁,“累了就坐上来。”
“大叔,你的腿刚刚针灸过。”
“没事。”
墨冷渊拉住小姑娘的小手,将她抱到自己大腿上来。
洛樱猝不及防的,坐到了墨冷渊的双腿上,她双手环住男人的腰身,“大叔,我这样会不会压的你腿疼呀?”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没关系。”
墨冷渊温热的大手落在洛樱柔软的腰身处,大手轻轻捏了下,“这里酸麽?”
“嗯……”
腰身处的软肉被捏着,洛樱有点儿痒,她笑出声来,双眸弯成月牙状,笑盈盈的,“不酸了,痒痒的。”
“是这麽?”男人大手落在另外一处,轻轻帮她按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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