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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出来了?”
“不难猜测,长得挺像,姓也一样,明知我们夫夫两在约会,还想凑上来,除了这个可能,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解释。”
回想起出发前大哥发来的消息,祁斯理道:“理论上应该是,实际上需要做生物检测才知道是不是。”
“我不想做生物检测。”庄满平静道,“其实他的演技挺烂的。”
从一开始视线就放在他身上,每一次对视,对方的视线都有些闪躲,除了心里有愧,就是心里有鬼。
但是在今天之前,他跟对方从没见过。
对于庄晏明演技烂这件事,祁斯理十分赞同,他捏了捏青年的手:“那就不做。”
临时更换目的地後,庄满也没有什麽失落的表情,依旧跟祁斯理自在地逛商场。
先挑了上门拜访的礼物,随後又真的去给夏女士挑了一条项链,紧接着自觉不能厚此薄彼的青年,把外公和姐姐的礼物也安排上了。
祁斯理任劳任怨陪着他,无论是逛街,吃饭,还是看一场没意思的电影,都一直站在伴侣身边。
两人就这麽吃吃喝喝逛了一天,临近九点的时候夏女士的消息就来了。
“快快快!”庄满催促道,“快送我回去,不然我妈说要来接我!”
更恐怖的是要让加完班的外公特意过来接他回去。
祁斯理难耐地“啧”了一声,打消了今晚带伴侣去看烟火的计划,老老实实把人送回家。
夏家门外,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男人最终忍不住,扣住爱人的脖子狠狠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吻让青年分外惊喜,意思意思推了两下,就擡手搂了上去。
放在後座的背包里,三双眼睛偷偷从缝隙里看热闹,在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的时候,立刻缩回了背包里。
披着外套的夏女士站在门口,明亮的路灯照得她的五官分外冷酷:“回来了怎麽不进屋?两个人在这里喂蚊子?”
“这不是正准备回去呢吗。”庄满抿了抿湿润的唇,“晚上这麽冷,您出来干嘛。”
幸好分开及时,否则丢死人了。
夏语茹轻轻笑了一声没说话,她瞥了一眼放在地上的东西,把仿生人管家叫出来搬运,随後回了房子里。
祁斯理看了一眼低头装鹌鹑的青年,无奈笑道:“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明天不想出门了。”庄满偷偷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擡头小声道,“等酒会的时候你来接我,咱俩偷偷出去过夜。”
男人呼吸一滞,随後哑然失笑:“酒会後不久成绩就出来了,到时候你也要开始第二轮比赛,别浪。”
虽然这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庄满还是皱了皱眉:“组委会的动作真慢。”
评个成绩也得一周。
“就当休假了。”祁斯理安抚道,“等比赛结束回军团驻星,就没这麽悠闲的假期了。”
好像也是,这麽一想,庄满就开心多了:“那我先回去了,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青年的眼睛带着笑意,无端让人心生欢喜,祁斯理轻声道:“好。”
回到家後,庄满看着三个礼物犹豫不决,最後还是选择摆在了吃饭时每个人的位置上,最後才拎这背包回房间。
洗漱完後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有些出神,脑海里闪过久远零星的片段,像一幅幅画,陌生得令他没有多馀的感触。
相较于有记忆画面的女人,今天见到那个男人对他来说是十分陌生的存在,陌生到即使第一时间猜出对方的身份,他的内心也没有一丝波澜。
不过对方能让第一军团长作陪,估计身份有点特殊,至少目前来说,还没有人有本事做到这个地步。
庄满正想着要如何拒绝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收到了祁斯理发来的消息。
老公:我回到了,你真的不想听听当年的情况?
是小满呀:说得好像你是当事人似的。
老公:我哥跟对方就当年的事交谈过,据说那个女人也在赶来的路上,一手情报要不要?
庄满又好奇又犹豫:你透露一下,当年他是有意无意?
祁斯理迅速回复:无意,压根不知情。
庄满纠结道:先别说,等酒会那天咱两躲起来,你再偷偷跟我说。
反正他不会接受谁的招揽,也不会转军团,去酒会也是走个形式,还不如到时候拉着祁斯理一起唠八卦。
把这件事直接定性成陌生人爱恨纠葛的青年豁然开朗,情绪也不再莫名低沉,看到自家男人发来的回复後,他笑着躺进了被子里。
不错,就是这样。
现在庄满就等着林家的开庭判决,和酒会上跟祁斯理两人偷摸躲起来贴贴说八卦的美好愿景。
“嘤……”再次滚进主人怀里的熊崽子已经有了睡意,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困意。
睡觉睡觉!庄满关上灯,闭眼睡了起来。
管他呢,天塌下来有祁斯理顶着,再不济还能厚着脸皮求外公。
反正他不想做的事,谁也逼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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