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相信他。”
留在原地的祁斯裕突然笑了一声:“臭小子。”
此时夜色已深,忙了一天的人都放下疲惫,在舒适的被窝里陷入了梦乡。
在荒星上,被饿醒的庄满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胃部空荡荡的感觉太难受了,就好像心里没底一样,无论是躺着还是坐着,都觉得空落落的,迫切需要些什麽东西填满它。
庄满喝了两口水,发现饥饿感愈演愈烈,他看了眼落在地上的直播球,干脆拿一块防水布盖了上去,紧接着就放下胖胖,偷偷摸摸离开了洞穴。
「嗯?小满部长要去哪里?」
「晚睡的人有福利!让我看看怎麽回事!」
「看个屁,直播球都被盖住了,他干嘛要多此一举?该不会想作弊吧?」
「呼叫组委会!呼叫组委会!有参赛选手偷偷行动!请求支援!」
一直关注各个直播间的组委会工作人员见状,立刻控制摄像头顶起布料,结果防水布太重,顶不起来。
最後四个直播球一起行动才成功顶开防水布,留下一个直播球监控其他人後,工作人员控制着剩下的三个直播球离开了洞穴。
离洞穴十米外的地方,看着除了山脉就是雪的景色,庄满拉紧了拉链,随便找了颗树就蹲了下来。
直播间观衆:“???”
就在大家以为庄满是不是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饿得不行的青年从衣兜口袋里掏出了睡得正香的小仓鼠。
“小宝,小宝?快醒醒。”
在他坚持不懈的呼唤声中,金色的小仓鼠总算睁开了眼睛:“吱?”
庄满吸了吸冻得泛红的鼻子,语气谄媚道:“我饿得难受,你分一点口粮给我呗?等回去了我就补给你,行不行?”
昨天在星舰上还没吃晚餐就被放下来了,落地後他们忙着淘汰别的参赛小队,实在没时间去找吃的,原本以为可以忍忍,结果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听到这句话,小宝直接在他掌心里转过身,小家夥连背影都透露出强烈的拒绝意味。
庄满也不气馁,继续哄道:“这样吧,你分我多少口粮,回头我翻倍补给你,行不行?”
翻倍?比给出去的多?小仓鼠的尾巴动了动。
庄满一看,立刻开口:“三倍吧,还你三倍行不行?”
三倍?刚才还转身拒绝的小家夥立刻回头,黑色的眼睛定定看着他:“吱?”
“对,你分我一点,我三倍还给你。”
于是在直播间观衆的注视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青年,从自家伴生兽手里得到了两袋薯片,一根三指粗的肉肠,还有一瓶纯净水,紧接着对方直接撕开包装吃了起来。
「不是,啊?」
「小满部长,你让我说什麽好?怎麽会有人连伴生兽的口粮得不放过啊?」
「不是,上一场比赛没看到小满部长这种操作,我还以为他是个守规矩的人,没想到现在居然抢伴生兽的口粮?」
「有一说一,小满部长拿墨镜的时候组委会没有阻止,估计这次也不会,毕竟也不是他自己带来比赛的食物。」
「对啊,都开始抢伴生兽的口粮了……」
随着这条弹幕出现的,是庄满三两下吃完两包薯片,又吃了一根巴掌长的肉肠,随後居然意犹未尽地开始花式哄小仓鼠掏库存的模样。
组委会工作人员不得不打开直播球上的传声装置,低声提醒道:“请参赛选手遵守比赛规则,别自带食物。”
被抓包的青年愣了一下,最终饥肠辘辘的感觉战胜了理智,他义正词严道:“我哪里有自带食物了?你们不要乱说好吗?我这是直接抢伴生兽的口粮,没看到我除了说话之外,什麽都没干吗?。”
“知道什麽是口粮吗?就是平时投喂伴生兽,但是伴生兽藏起来的东西,这是我的伴生兽自己存下来的口粮,哪里是我违规自带食物了?你们组委会的人别乱说。”
“赛制上可没写不能抢伴生兽的口粮吃!”
理直气壮的青年说完,再次打开食品包装,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生怕组委会玩不起,直接下达新规矩,到时候他一口都不敢多吃。
这下轮到工作人员说不出话了,毕竟庄满说的确实没错,索性把一起操控出来的直播球移到他身边,三个摄像头从左中右三个方向,齐刷刷围着青年。
直播间的观衆看到庄满手里拿着的便携装卤味,瞬间破防了:
「好人家的宠物怎麽可能会吃独立包装的卤味?!」
「你别告诉我这只老鼠会自己撕开包装袋,还特别喜欢把人类零食当成日常口粮!」
「工作人员就这麽闭麦了吗?你们快点看看,这里有人偷吃宵夜啊!」
「我家活生生的宠物都不敢给它吃卤味,高精神力者的伴生兽居然可以吃吗?养伴生兽也太费钱了吧?」
「小满部长看来是真饿了,为了口吃的都急得撒谎了!」
就在直播间观衆懵逼又带着点玩笑的调侃中,站在庄满膝盖上的小宝看到他吃得这麽开心,不由得动了动脸颊,等庄满打开第二包卤味的时候,小宝直接爬到他的肩膀上站立不动。
随後就当着直播间观衆的面,这只小仓鼠居然从颊囊拿出同款卤味品牌,熟练地用两只小爪子抓住包装袋的两侧,小牙齿一咬,包装袋“哗”就被撕开了。
紧接着一主一宠动作同步地开始啃起卤鸡翅来。
直播间观衆懵了,不是,这只仓鼠它真的吃人类零食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