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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地上的洛玉衡柔软的赤裸肉体上浑身无力,张着粉嫩的小嘴急促的喘着气。这个曾经清冷高贵的女人如今成了自己道观里的母畜,不仅要光着屁股推动着巨大的磨盘,而且还要在推磨的过程中撅起臀部让道观里曾经的弟子徒孙肏屄,那种高贵与淫贱的反差羞耻实在难以用语言描述。
不过也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南疆的丫鬟便举起皮鞭开始抽打着洛玉衡的巨乳,打得女人乳肉乱颤,乳头上写着母畜玉猪的铃铛上下响动着。对于成为母畜的女人,这些调教她的人不打算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用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和无尽淫欲的交欢,慢慢磨平女人的自尊,把她调教成一只真正的母畜。
还不到中午,洛玉衡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在自己的贴身道童采摘了身上的精华后,洛玉衡感到了无比的虚弱和饥饿。她眼巴巴的看着那磨盘里流出的白浆,虽然这东西和男人的精液很像,但是女人依然有些流着口水的推着磨盘。各种原始的欲望,让洛玉衡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什么羞耻、什么逃跑,都没有饱饱地吃一顿美餐更让女人动心。
不过当洛玉衡看到又一个男人手里拿着木牌向她走来时,女人的脸蛋一下便红了起来。此时的洛玉衡神色有些慌张,看到那道人将木牌扔进旁边的木桶里,女人抿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勾人的眼眸娇媚而戴着无奈的白了一眼男人,轻吐红唇的说道:“你若是想让我好好的伺候你,便和我一起推磨好吗?”
太阳火辣辣的直射在洛玉衡白皙赤裸的娇躯上,汗水滴滴答答的流下,女人被汗水浸湿了双眼双手又拷着铁链无法擦眼,她几乎看不到人了。而在女人的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在耕耘着她的肉穴。男人趴在女人的身上,大手也扶着磨杆,这对男女一边推磨一边缓慢而激情的交合着。
女人似乎已经认命,从火工道人肏弄她时心中的厌恶,到贴身道童清风采摘她是心中的羞耻,到如今这个不知名道士的肉棒在自己阴道里抽插,洛玉衡的身心渐渐放得轻松,但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另类刺激。这个道士她只是眼熟,也不是灵宝观核心弟子,大概也只是远远地听过洛玉衡讲道。不过这男人的大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给洛玉衡带来巨大的快感,很快就能将这个可怜的女人送上欲望的巅峰。
洛玉衡也饿得眼前黑,她突然特别想吃那夏日里道童给她做的冰糖银耳粥,可是现在只能流着口水乱想。在被男人肏弄骚屄的时候,她还不忘轻轻的扭动上身,让乳头上的铃铛不停的响动,若是那南疆丫鬟听不到铃铛声就会走过来又给了她几鞭子,这些南疆的丫鬟可不理会洛玉衡的身份,只把她当作做下贱的畜生。
洛玉衡在烈日下暴晒中赤裸的娇躯几乎就瘫软,皮鞭的抽打让她机械式的推着磨杆,肥臀被男人的腰胯撞击后她也机械式的迈开赤足。此时她再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人肏弄她的骚屄了,只要能让她休息一会,让她干什么都行。
“休息了!”当第三个男人射出精液拔出肉棒时,那南疆丫鬟终于说道,此时太阳正好在天空的正中央。第三个男人几乎没有给洛玉衡什么印象,他是那样的普通,也帮洛玉衡推磨,肉棒又是那样猛烈的肏弄自己的肉穴,但是洛玉衡就是想不起他的长相了。看来连续的交欢和重体力劳作,让女人的心智都受到了影响。知道了自己的神智正在慢慢的变成母畜,女人的心中有些不安起来,旋即洛玉衡将朱唇咬出了血,她必须要集中注意力,让自己的大脑再次运转起来。
“啊~,啊~”恢复了清醒的洛玉衡娇吟了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着磨杆的双手还在高高的举起吊着,她的双腿不自觉的颤抖着,引得肥臀的嫩肉也跟着抖动,写着母畜玉猪的乳铃也不停的乱响着。
“这是你们俩的食物,喝吧!”一个木槽被般了过来,洛玉衡上午磨出来的几盆白浆都被下人倒入了这木槽里,然后又兑上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搅拌均匀。南疆丫鬟将洛玉衡的双手从磨杆上解开,然后又锁在了木槽下面的铁链上,这让洛玉衡只能拄着身子撅着屁股跪在木槽便,伸长美颈直接用嘴巴去吸吮白浆,双手便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而南疆丫鬟也牵着看起来气喘吁吁的慕南栀将她锁在木槽的另一头,与洛玉衡隔槽相望,慕南栀和手铐和洛玉衡一样,都是铐在了木槽的下面,只能支撑身子。两女都满身香汗娇喘连连的跪坐在那里,她们此时再也没有以往雍容尔雅的模样,两个美丽的女人都光着身子,乳头上拴着铃铛,便是头上的秀都有几缕粘在额头上,若不是两女的眉眼清秀靓丽,真的和街边肮脏的女乞丐一样,下贱得让人不削去看一眼了。
“咕嘟,咕嘟!”慕南栀深深的看了一眼洛玉衡,眼神中有讥讽、也有少量的同情,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这个曾以大奉最美自诩的女人如今却沦为赤裸的母畜,慕南栀的朱唇轻吐,想说什么,但叹息了一声就低下俏脸喝起那白浆起来,她头上凌乱的秀也随着她地下的头浸在白浆里,可是她却只是喝着,仿佛那是人间最美味的东西。
“额~”看到慕南栀那副模样,洛玉衡也不想计较什么,她低下美颈,将红唇贴在那白浆上吸了一口,后黛眉紧蹙起来。这东西入口有涩又咸,一点口感都没有,洛玉衡喝了一口就咧着嘴巴,一副凄苦的样子。
“你还把自己当道吗?咕嘟,咕嘟,你现在是母畜玉猪了,快喝,她们要是看你不喝,就会惩罚你,让你被灌大肚的。”慕南栀在洛玉衡面前好像母猪一样的吃东西也有些尴尬,她看到洛玉衡那嫌弃的模样,满嘴都是白浆好心的说道,但从她的表情上看也是希望洛玉衡和她一样堕落。似乎那高贵的洛玉衡和自己一样沦为母猪可以让慕南栀心情好过一点。
“太恶心了!这根本就不是给人吃的呀!我便是在妓院里也能吃到残羹剩饭,这是什么?猪食吗?”洛玉衡抱怨的说道,她看到白浆里还浸染这慕南栀的头,就更恶心了。洛玉衡在还是道时,虽然也吃过粗茶淡饭,但也要干净淡雅,这种好像男人精液一样的东西,实在是让这个女人难以入口。特别是洛玉衡此时的肉穴里还在冒着男人的精液的白浆,让女人心里更是无法接受。
“行啊,还挑剔上了。母畜玉猪,你若不喝,一会我都用漏斗给你灌肚子里去。”南疆丫鬟见洛玉衡扭捏着巨乳不喝,便凶狠的说道。对于母畜的调教要从身边最基本的东西开始,潜移默化的让女人渐渐适应各种非人的环境,做成非人的事情来,最终在内心彻底否定自己的人性。
“不行啊!我,我喝不进去啊~!把你们吃过的饭菜给我都行,我不嫌弃,别给我喝这个啊!”洛玉衡凄苦的说道,她吃惯了珍馐美味,喝惯琼浆玉液,哪里受得来这种恶心的白浆。
“我去找尹护法,若是她来了,你还没有吃光,看她怎么收拾你!”南疆丫鬟见到洛玉衡如此表现,她眼珠一转的威胁说道,然后扭头走了。母畜不吃饭可是大事,有必要让她的主人知道,并且狠狠地惩罚她。
洛玉衡看着眼前白色的豆汁,这是光着屁股她一边被肏一边辛勤推磨足足一个时辰的产物。不过现在这些毫无味道甚至恶心的豆汁,被倒入饮马的木槽里,乳白色的表面上还飘着对面慕南栀的秀。而双手又被锁在木槽下面,就是用手捧着喝也变成了奢望,只能好像畜生一样将俏脸埋在木槽里喝。而且她们还在里面兑了一些其他的草药,洛玉衡看出了一种是催乳的。
几个月前洛玉衡还是吃着珍馐美味的仙子,即使如今即使认命了也看着这恶心的豆汁眼睛直。而对面的她曾经的闺蜜大奉有名的没人慕南栀更是出了母猪吃食般“咕噜,咕噜”的恶心声音。她喝得很快,完全没有了王妃的尊严,甚至没有了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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