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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并发症啊,早知道……早知道女儿再任性,她也不应该同意叫她手术的。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回到病房,江芙疼得脸色发白,正在对她嫂子发脾气:“我说我饿了,我要吃饭,我要喝水!我想吃牛排!”
她嫂子拿着湿毛巾在给她擦汗,被她一把推开:“我哥呢,我要我哥,我妈。”
她捂着肚子,疼得直抽气,却还固执地叫嫂子走开。
看到江母进来,江芙委屈得又哭起来。
“妈妈,我饿,我也疼,我肚子好疼啊,这里的医生根本不行,还有王文昌,他根本没有尽力,我让他给我开止疼药他也不肯,我知道他跟赵荆川关系好,他就是想要折磨我。妈妈我要转院,给我转院,我要去中R友好医院。”
江芙哭闹不止。
她嫂子周佩玲默默走出房门外面。
周佩玉过来的时候,就听到病房里姐姐小姑子闹腾的声音。
这会儿见姐姐一个人在外头,周佩玉眉头紧皱。
周佩玲连忙把妹妹拉走:“我没事你别冲动,医生说小芙现在情况很不好,都不敢告诉她。”
周佩玉眉头紧皱,连忙问是怎么回事,周佩玲把情况说了一遍。
周佩玉真是要被气笑了。
“我就没见过你小姑子这样的人,就她是大小姐,所有人都应该让着她。要我说她那脾气就是你婆婆和你男人给惯的。”
周佩玉冷笑,“能不做手术为什么要做手术?就因为她不信中医,就宁肯做手术?她妈和她哥还不拦着,还纵容着,若真出点什么事,那也是他们自己纵出来的!”
周佩玲忙扯着妹妹袖子,又小心瞅一眼病房内,生怕被听到:“你小点声。”
周佩玉真要被姐姐这性子给气死,又不忍心不管她。
周佩玲低声说:“你说要不要给赵荆川打个电话?王院长说小芙的并发症特别严重,恐怕有生命危险。”
周佩玉冷笑:“打什么打,她跟赵荆川都离婚多少年了,关人家什么事,把人家赵荆川的日子都搅和成什么样了,还不打算放过人家。”
“他们毕竟有孩子。对,还有素晴,素晴前些时候跟小芙吵架,自己一声不吭跑去丰省了。小芙现在情况危险,不说赵荆川了,小晴这个亲闺女应该在身边的吧。万一……”
周佩玉:“你别自作主张,问问你婆婆,就算是要打电话,也让人家亲妈亲哥去打。”
周佩玲拍了妹妹一下:“连姐夫都不叫。”
说着,周佩玲又忍不住叹气:“小芙真是太任性了,本来不必要做手术的……”
周佩玲把江芙入院的经过说了一遍,又提到了那位秦医生,别看只是个实习生,但她会中医,特别厉害,这两天医院上下都传遍了,就在小芙入院当晚,还来了一个严重脑出血的病人,就是那位秦医生给救回来的呢,如果当时小芙听那位秦医生的,就不用做手术了。
周佩玉原本没太在意,但听到姐姐提到针刺止血的时候,她立刻看过来。
针刺止血可不是随便谁都会的。
“秦医生?”
周佩玉一拍额头,她怎么给忘了,小南现在已经改名字叫秦天南了。
周佩玲也不知道秦医生叫什么名字,周佩玉赶紧问了旁边护士,问了好几个人才问出来就是叫秦天南。
周佩玉真是被气笑了。
“秦医生就是小南,南星,我跟你说过的南星!”
周佩玲惊讶:“就是那个,那个把嘉年都治好了的南星?你在家里说起过很多次,早前还求爸和哥让他们帮忙,让她去京市医学院上学的那个?”
周佩玉点头:“对,后来她自己考了状元,压根用不着走关系。就是她。”
周佩玲也是一脸懊恼。
她刚想说去跟婆婆和小姑子再说说,但立马想到小姑子的性格。
她就摇头:“我小姑子以前的事……她对中医非常仇视,认为中医都是骗子,哪怕再厉害的中医她也不愿意看的。”
周佩玉冷笑:“那随便她了。”
说完,她又警告姐姐不要乱插手江芙的事,已经吃过太多次教训了还不长记性,要干什么让她婆婆和男人去做。
周佩玉去急诊找秦天南了。
秦天南正在给一个小女孩缝针。
一群孩子玩闹没有轻重,小女孩脸上被划了拇指长的一个口子,血肉外翻,看着非常吓人,又是在脸蛋上,看着很让人心疼。
这个位置,这种程度的伤,以后必然是要留疤了,实在是叫人难受。
钱馨馨一边给小女孩清理伤口一边气愤地骂一同被送来的两个小男孩。
那俩小男孩也受伤了,但他们受伤的位置是在腿上,两个小男孩哭嚎声传遍整个急诊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腿断了。
而这个小姑娘却只是红着眼睛哭。
“这脸上要是留疤……”钱馨馨不敢说太多,怕小姑娘听了更难受。
“哼,还说不重男轻女,来了只管抱住那俩罪魁祸心肝肉地哄着,都不来看一眼。”
秦天南在准备缝合的东西,她跟钱馨馨说:“我来缝合吧。”
钱馨馨下意识就想问你行吗,要不还是让胡老师来,实习这么长时间,简单的外伤缝合他们都能做,不比缝衣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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