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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宝宝不许奖励他!!】
【谢狗还装呢,眼神都恨不得把宝宝的嘴啃八百遍。】
【呜呜呜谢狗还没怎麽呢,老婆就被吓到抖得好可怜,但是真的好娇,好有感觉怎麽办】
【emmm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我可太爱老婆哭哭的样子了,都忍不住想现场干点坏事了……】
【我承认,已经是宝宝的狗了(疲惫)】
现场的气氛怪异又紧绷。
仇嗣心里焦急又上火。
明知道眼前的画面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视线却不自觉地黏在云乐的脸上,将他颤抖的模样装在眼里,近乎贪恋的注视,浑身的血液就像是被点着般滚烫。
季尘然虽然表情如常,但仔细看会发现眼镜後那双眼眸暗的反常。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云乐的脸上,根本没人注意到烧得正旺的篝火,开始异常的闪烁。
像是被未知的大手拨弄,忽明忽暗。
一阵风吹过,篝火骤然熄灭。
营地陷进了浓墨般的漆黑。
视觉被突然剥夺,却促使了其他感官加倍敏感。
云乐感觉背後忽然多了道目光幽幽注视,站在他的身後,朝他耳尖很轻的吹了一口气。
很凉,凉的不像是活人的温度。
他害怕地闷哼了声,手心沁出冷汗,想要逃跑却被谢景烯直接摁住了腰,後腰蹿上来一阵过电般的酸麻,他忍不住眼睫一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如同溃提一样打湿了柔软的脸颊。
夜风吹散薄雾,高悬的月亮悬挂于幽邃的夜空之中,月光倾泻而下,如同轻柔的银纱,将万物镀上一层银边。
“这火怎麽回事,啧,仇哥,点不着啊。”
“我看看吧。”
云乐僵硬地回过头,没有见到预想的脏东西,只有几人在修理篝火炉子的身影。
他刚想松一口气,忽然发现原本的三人之间多了一道瘦长的影子。
漆黑的,面容如同一团混乱涌动的毛线,在点着的炉子旁,伸出细长的手,一下又一下将点着的火苗重新摁灭。
在旁边的几人却全然没有察觉。
“该不会真的是受潮了吧,车里还有新的炭,拿出来试试……”
似乎感受到了云乐的注视,那道瘦长的影子扭动头颅,脖子呈现一种人类无法做到的扭曲角度看了过来。
云乐努力咬住自己的嘴唇,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但巨大的恐惧还是让他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无声地往下掉。
他被扣住下巴,强行把脸扭了过来。
温热的泪水落在谢景烯的手背,因为距离足够近,他甚至可以听见云乐呼吸里细细的颤声。
谢景烯拧眉,“怎麽总是哭?”
在学校被混混欺负的时候也是这幅模样,不敢反抗,被抢走了所有钱後只会怂包地躲在天台的角落里,抱着膝盖低低地哭。
他当时会出手帮忙也只是听着那哭声吵得慌,根本没有半点无私搭救的意思。
但云乐这个笨蛋还是傻傻地把他当成了所谓的英雄,还义无反顾地跟了他这麽久。
“胆小鬼。”
谢景烯屈起指节替他擦眼泪,但云乐就像是水做的,把他的手都打湿了,还止不住眼泪。
他知道云乐性格懦弱,但没想到这麽怕黑。
“包里有备用露营灯,我去拿——”
谢景烯还没有动作,怀里的人忽然激动地扑过来。
一阵绵软的香风掠过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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