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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他从厕所里走出来,准备换件黑色短袖,毕竟是吃火锅,一不小心溅到白衬衫就麻烦了。
等他和蒋其风都换衣结束,四个人一齐出了寝室。
走去校门的路上方又知一直在好奇地叽叽喳喳,“新元,刚结婚有什么感想吗?”
阮新元认真思考起来,“很神奇吧,但是挺开心的。”
蒋其风乐呵呵地拍了拍方又知,“和喜欢的人结婚能不开心吗,简直是人生赢家!”
阮新元对“喜欢的人”四个字心念一动,喉咙好像因咀嚼这几个字变得粘稠,他缓慢地眨眨眼,回了个甜甜的笑。
*
“老公……”
“老公。”
白天脑内的记忆影像如同一朵灼热的云,泼洒出带着欲念的雨,浇灌在硬朗健美的躯体之上。
戚寻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一处,手背爆出青筋。
耳边甜软的叫喊重复播放着不停歇,他的腹肌因喘息起伏着。
他死去的心脏强烈跳动着,在这场云雨里充当最佳节拍器。
戚寻一个挺身,一只手用力抓向幻影,掌心扑了个空,那张令他痴迷的脸怎么也触不到。
于是他只好死死盯着画面听着声音望梅止渴,眼底溅起一片猩红水润。
不知道过了多久,戚寻的脑海里闪过一幕白稚的后颈,随后他眼前一晃,手心变得湿润一片。
他的汗水浸湿黑色长衫,嘴里咬着那枚素戒,他除了身上随意挂着的衣袍外,其余的内衬尽数剥落,露出大片白骨般森白的皮肤。
幻影渐渐消失,他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过了,满地的狼藉作证他欲望的狼狈。
几秒钟后,他施了个法术,把屋内的陈设变回之前的样子,然后拖着长袍,走到了昆池里沐浴。
昆池的水常年恒温,是沐浴的最佳温度,他在水中闭上眼,恍然间又出现了阮新元漂亮的脸和动听的声音。
一切都无法避开,所以他今天才在交完戒指之后“落荒而逃”,他继续发泄自己一些恶劣的情绪。
戚寻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快速清洗完身体,穿上了崭新的红袍。
他赤着脚活动着脖子走到前殿,钟叩危袭毕恭毕敬地行礼,异口同声道:“殿下。”
戚寻喝了口杯中冰凉的可乐,语气慵懒,“我今日已在人间用凡人的身份与他成婚。”
钟叩危袭依旧弯着腰,异口同声道:“恭喜殿下,祝殿下与所爱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祝福的话还算悦耳,戚寻摆手让他们不再拘礼,“有一件事,我需要你们两个做,一起。”
钟叩和危袭又默契地鞠躬,准备异口同声地说收到。
下一秒,他们听到上座的南阎王开口。
“钟叩,你来扮演我父亲,危袭,你扮演我母亲。”
大殿内安静了数十秒,危袭鞠躬开口,十足胆大,“殿下,卑职以为,我无法胜任母亲这一伟大的角色,或许父亲更加适……”
“你比钟叩矮一厘米,就这么说定了。”戚寻一锤定音。
危袭:“……”
钟叩依旧一副老婆死了很久的面瘫脸,“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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