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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粗糙的舌尖强势地挤进腿心。&esp;&esp;梁舟的头发扎得梁清很痒,阴皋被舔舐的瞬间她腿一软,她以为要跌倒在床上了。&esp;&esp;是梁舟扶住了她。&esp;&esp;他跪在梁清的身前,以环抱的姿势搂着她的腰,姐姐的穴和他想象得一样,甜且软。&esp;&esp;梁清感觉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站不住了。”&esp;&esp;她控制不住想夹紧腿,口交的快感和自慰不一样。&esp;&esp;自慰的快感来得急而短暂,口交则像是温水煮青蛙,一下下凿进她理智的缝隙。&esp;&esp;梁舟专心地吃着穴,他不回应,却慢慢地带着梁清躺在床上。&esp;&esp;她躺着,他埋在她的腿心。&esp;&esp;穴里流出晶晶亮的水,从梁清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他高挺的鼻梁。&esp;&esp;她是第一次被人吃穴,羞耻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舒服。&esp;&esp;梁舟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那里,拨开生嫩的花瓣,露出里面粉色的穴肉。&esp;&esp;他的手上不可避免地沾到了水。&esp;&esp;“宝宝,你怎么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发情了,嗯?”微哑的声音。&esp;&esp;她的穴蚌肉般饱满,打开壳,里面是鲜甜的汁水。&esp;&esp;梁舟似乎并不真正想听到回答,因为才说完这句话他就重新埋了回去。&esp;&esp;小小的一个口瑟缩着等人去吃,等鸡巴插进去。&esp;&esp;鼻尖抵在阴蒂的感觉太明显,梁清正在遭受着“双重夹击”。&esp;&esp;她说:“梁舟……梁舟……”&esp;&esp;低吟着,难耐的声音。&esp;&esp;从腰到脚趾,完全紧绷了,她放松不下来。&esp;&esp;梁舟像沙漠里的将死之人,他看到了水源,所以不管不顾地大口大口喝着。&esp;&esp;舌头舔过外阴,一点点抵着阴蒂,再慢慢地吻下去。&esp;&esp;那两瓣肉是雨中颤颤巍巍的花,淋满了雨水。&esp;&esp;来来回回地舔着那条窄窄的缝,激得梁清想蹬腿,她的喘息声回荡在小小的房间。&esp;&esp;“唔……”&esp;&esp;梁舟舔得一下比一下卖力,高潮的时候梁清整个人都是懵的。&esp;&esp;巨大的快感潮水般涌进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发抖,表情是放空状态般的呆滞。&esp;&esp;这时梁舟已经凑了过来,他的唇边有水痕和笑意。&esp;&esp;“怎么连高潮的样子都这么可爱。”&esp;&esp;梁舟顺从心意,压着她吻了一通。&esp;&esp;这次她变乖了,乖乖地张开嘴,乖乖地让他吻遍每一寸肌肤。&esp;&esp;唇舌相交间的水声暧昧含糊,梁舟的勃起的鸡巴直直地压在了梁清才高潮过的穴上。&esp;&esp;一次高潮不够。&esp;&esp;梁清搂着他的脖子,手顺着往下摸,摸到他连绵的脊背,结实而有力。&esp;&esp;像蓄势待发的大型食肉动物。&esp;&esp;梁清是他的猎物,他对她有性欲,也有食欲。&esp;&esp;喜欢到想吃到肚子里,和自己融为一体。&esp;&esp;但是这样不可以,他更喜欢看她在自己身下高潮的样子。&esp;&esp;每次接吻后梁清的脸上都会染上酡色的红晕,她的胸口因呼吸而起伏。&esp;&esp;衬衫的纽扣蹦开了两颗,嫩白的乳肉在内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esp;&esp;梁舟握着她的手腕,反压在枕头上,“姐姐还说自己不会发骚,明明是在勾着人操。”&esp;&esp;“你想操我吗。”&esp;&esp;一缕发丝散在耳旁,梁舟帮她轻轻拨到耳后,语气是柔的,“想,特别想,姐姐愿意把我当成按摩棒用吗?”&esp;&esp;梁清难得地清醒了一会儿。&esp;&esp;她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这个她认识了十七年、使唤了十七年的人。&esp;&esp;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身上流淌着一部分相似的血液。&esp;&esp;无论在世俗和法律上都不允许他们结合。&esp;&esp;正是这份“不允许”让人想试探,想冲破血缘的桎梏。&esp;&esp;没能清醒一会儿,她又迷迷糊糊了。&esp;&esp;凑过去索吻,还惦记着要做的事,“腹肌,腹肌……”&esp;&esp;一个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体位互换。&esp;&esp;梁清成了骑在上面的那个。&esp;&esp;她稳稳当当地坐在了梁舟的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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