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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扭打成一团,少年不得不翻过身,坐在柳二龙身上,一手握着柳二龙的两只手腕,死死钳制住,高举过头。
任由那张俏脸怎么悲泣,那肥臀如何扭动,那两团乳团如何在深V的皮衣中跳动,她都无从脱身了。
少年这才压下身子,用另一只手捂住柳二龙的嘴。
“别吵,别吵!音老师过来了!”
这句话一出,少年感觉身下的躯体一僵,心知这样有效。
有时候垂死挣扎,就差得这一口气。
这一口气泄了,柳二龙再也反抗不得,被少年骑在身上,镇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那根王八蛋的狗行货,顶着自己的下身,让自己在极度的悲愤之下,依旧感受得到身为女人的本性在欢呼,在雀跃,在张开的同时紧缩,恭谨准备迎接着来自男人的征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到了吧?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你也不想被音老师现,对不对?”少年低声在他耳边低语着,一边将脱下皮裤,将她的尊严脱得干干净净。
说出的话宛若钩子一般,将她的心脏掏的鲜血淋漓。
“音老师刚刚说他要叫其他老师来吧?他是肯定会为你守口如瓶的。但是其他巡夜的老师呢?会不会为了你,保守这个秘密?在这个动荡的时候?”
“到时候,你要怎么面对老师呢?”
少年手上一痛,抬头一看,柳二龙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掌。他一时吃痛,废了好大一股力气,这才把手掌抽出来,上面的伤口深可见骨。
而柳二龙却没再吼叫,合上嘴,将泪与血一并吞咽。
“你这个狗杂种!”
“这就对了。”
少年恍若未闻,接着手上的动作。
他干脆放开了柳二龙的双手,转而捏住柳二龙的领口,往两边一撕,原本的深V皮衣便被他扒开来,直拖到女人手肘部分。
她像是被这件衣服束缚着,又像是最后的依仗被撕开来,果冻般颤巍巍的乳肉摇晃着,令人垂涎欲滴。
“你这个王八蛋。”
“这样就好了。”
少年还是没有回应他,分开双腿,准备好进入柳二龙体内,即将享用这副丰腴肥满的身躯。
“你这个杀千刀的。”
“您不能杀我。好湿……您看,您下面都准备好了”
李三吞了吞唾沫。
面前的女人,强大,美丽,性感,被他制服在地上,任人宰割,肌肤从凌乱的衣衫中透出来白皙的光,晃得人眼晕。
长凌乱地洒落,给那张绯红晕染,紧咬红唇的妩媚俏脸增添了一个女性风情的注脚,倔强的眼神下,是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娇柔的喘息。
胸前的高耸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耸动,显露出女主人的不平静。
正如少年所说的那样,就连她也能感受到身体在躁动。
阴蒂在躁动,充血膨大,挺立起来,阴道在躁动,一张一合,肉壁在不停的蠕动,乳房在躁动,在麻痒,胀痛,似乎等待着分泌什么,子宫在躁动,在狂欢,在呼啸,在等待来自雄性的精子着落在孕床上,与卵子结合,诞生出崭新的生命。
她清楚这样的躯体,每一分,每一寸。
每当在身体的本能在倾诉着“想要”时,是怎么摸过肌肤,逗弄乳,扣弄淫穴,揉捏阴蒂,怎么样用沉浸在淫欲中的片刻欢愉,度过难以入睡的漫漫长夜。
这副身体强大,美艳,令人心折,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可没有人得知,它在阴影下的本质是如何的不堪。
脱胎于蓝电霸王龙,也有着同样凶猛爆裂的火焰,暴龙武魂带给她强大力量的同时,也带给了她诸多缺陷。
极致的暴力,带来的是极致的残酷。
源自血脉里的残酷本性,原生家庭的支离破碎,带来的,就是偏激执拗的性子,和近乎残忍的战斗风格。
唯独品尝血与痛楚,才能感到快意。
可束缚住这条暴龙的,恰恰是看似脆弱的爱情,能让她从嗜血残暴的兽类,重新回归到娇柔脆弱的女人本性。
这条锁链给予了她转瞬即逝的甘甜,便索取了她将近二十年的空虚痛楚。
那间林中小屋人们未曾敢靠近一步,或是出自真心忌惮,或是出自衷心尊敬,或是出自倾心爱慕。
可若是他们稍稍大着胆子,向前,趴在紧缩的门上,时机正确的话,便能听到来自凶兽口中,婉转勾人的呻吟。
没有人知道,在等待爱人归来的漫长时光中,柳二龙是怎么抚慰自己的情感和欲望的。
从一个花季少女,到一个成熟美妇,将所有的思念与欲望沉淀在仅有一人的房间里,酝酿出来的,便是饥渴欲死的幽怨艳兽。
在离群索居,空无一人的木屋里,滋生出来的是不足以为外人道的阴暗。
紧锁上大门,在独属于自己孤寂王国,风月之地出身的凶兽,尝试了所有的花样,甚至包括据说来自淫神斗罗的乐子。
从紧张羞涩,到习以为常,再到轻车熟路,趋之若鹜,从黑夜到白天,再到黑夜,欢愉填满了每一寸空挡,让她来不及思念。
每一寸空间都任由她玩乐,休息,高潮,休息,再高潮,淫水将每一片土地都精心浇灌。
吸收了来自龙族过剩的精华,于是那座小屋花开满园,四季不败。
直到她听见敲门声,起身,收拾干净,整理妆容,打开门,那个始终干脆利落,豪爽奔放,说话做事都毫无女人味儿,像个男儿一样的柳二龙便闪亮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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