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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骚的榨精荡妇!
“咕——哈啊!师娘的小穴真紧啊,手指抽出来都这么费劲,要是把肉棒捅进去的话,我怕被师娘的骚屄夹断啊。”
“咕……哈啊,哈啊,没有……我,不是……没有,想要……哈啊,哈啊……”
此时的柳二龙已经到了绝顶的边缘,身体难受得快要爆炸开来。
就算理性再这么抗拒,身体却越逼近快感的浪顶尖,在濒临失控的临界点徘徊。
此时的柳二龙,不仅没有因为那对手指的离去而感到轻松,反而越来越焦躁难耐。
小穴深处痉挛般的颤动起来,向着身体的主人出严峻的抗议。
太少了,仅仅这样的浅尝辄止,不仅没有起到缓解的作用,反倒让柳二龙的淫欲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地旺盛起来,连小腹都传来了幻觉般的痒疼。
只让初生的幼兽品尝一两滴的鲜血,不仅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会因为饥渴得不到满足,凶性愈炽。
李三没有想到,他对小舞的禁欲训练,居然先在她未来的义母身上得到了验证。
没有了日常的淫戏和肛穴调教,寂寞了二十年的怨妇只会比未熟的幼兔更加脆弱,更加不堪。
不管平日里怎么维持着威严的姿态,只要解开了锁链,出笼的淫妇只会释放出其淫乱不堪的母猪本性。
就像现在,这头正在野地里情的畜生一样。
“好大啊……师娘的屁股,真是个宝贝啊。”
李三直起身子,扶住两瓣淫臀,兴致勃勃地“打磨”着自己的肉棒。
被凌虐后的臀肉一片通红,好像还胀大了一分,看上去凄惨无比。
但唯独紧闭的小小菊穴下,那裂开的湿润阴缝却是越诱人。
“还有奶子也是。您今天就是带着这一对宝贝在学校里摆来摆去,搔弄姿的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真没想到您玩得这么花。”
“不是,我今天,没有在学校里……躲在办公室里,尽量少见人的……”
“就是为了晚上能爬上老师的床吗?真是煞费苦心啊师娘。还好啊,还好这对奶子和大屁股没有让同学们看到,让他们看到了这么淫荡的学院长,哪还有心思上学啊。”
“咕,你,你不要胡说。”
“淫不淫荡,我进去就知道了啊。”
李三重新卧在了柳二龙身上,捏住了那一对豪乳,反复揉搓。
那两点小小的葡萄,和下身的阴蒂就仿佛开关一般,只要轻轻一碰,威武的暴龙魂圣就瞬间软下来,变成一头只会在男人身下气喘连连的情母猪,杜绝了一切反抗的可能。
现在,再没有谁能阻碍他了,李三就要把那根钥匙捅进去,打开孤寡守贞的学院长封锁了二十年的欲望。
“不要,不要进来——啊啊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前所未有的剧痛传来,柳二龙下意识地要痛呼出声,却瞬间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堵住上了自己的嘴。
可这无疑是封锁住了她获得救援的最后机会。在她无声悲鸣的纵容下,男孩继续着他的罪恶,粗鲁的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
“疼……好疼,怎么会?就算这么大也太……唔唔唔唔!不要,不要再进来了!”
剧痛让柳二龙沸腾的淫欲稍稍冷却了一下,留下了仅有的思考余地。
太痛了,撕裂般的痛楚甚至让她有些疑惑了。
天啊,他是头畜生吗?
我知道他下面那玩意很大,可自己也不是黄花闺女了,热恋时早就和爱人偷尝了禁果。
可这比第一次还剧烈的疼痛是怎么一回事?
“咕,等下,等下……这个感觉,这个感觉……你,你……!”
撕裂般的痛楚再度传来,想必是后面的恶狼完全没有听从自己的意思,又深入了一分。
剧痛像波纹一样,从后面扩散到了全身,让她在冷汗直冒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怎么样啊,师娘?”柳二龙听见那个小王八蛋的声音还挺兴奋,惶恐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听上去完全不正常。
“我肏你肏的爽不爽?有没有老师肏你的爽?嗯?嘶——师娘的里面,好紧啊……”
当然紧啊你这个小王八蛋!因为你走错道了!
在这种情况下,柳二龙却是有种啼笑皆非的错觉。没错,这杀千刀的小子没细看就插了进去,却走错了道,捅进了紧紧并拢的肛门之中!
想想少年平日里对其他女性不假辞色的模样,再想想他身边那几个浪子,柳二龙倒不觉得奇怪,只觉得哭笑不得。
还好意思说什么医术毒术可比拟独孤博呢,基本的生理课都没上过吧?
据说男生寝室熄灯后不是什么都聊吗?
那个死胖子和那个花花公子,没给你炫耀过他们的风流史吗?
没告诉你关键的要点所在吗?
“快出来……那里不是,能进去的地方……小混账,快把那玩意,弄出来……啊!”
“我才不要……师娘你快松开,我忍不住了,我要进去,我要射在里面!”
“怎么可能让你进去……啊啊啊啊,你听人说话啊该杀千刀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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