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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芷安摇头:“不是这个。”
纪浔也深深看她几秒,咬牙应了句:“行,但我得在场。”
杨特助听出他的意思,松开手,“小纪总,这鞋要怎么处理?”
“既然脏了,就直接扔了。”
杨特助从善如流地掏出橡胶手套,将鞋子装回手提袋,离开房间。
卢沣还蜷缩在地上,叶芷安不等他彻底缓过来,直截了当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工作上,她从未给他使过绊子,两人私交更是寥寥无几,她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惹他不痛快了。
卢沣像被施了定身的咒语,突然不动,好半会红着脸骂了几声难听的脏话,“你在这儿装什么无辜,怎么,是攀上更好的人,想彻底蹬了我?你这个贱人,臭婊——”
纪浔也直接上前踢了一脚,估计是踢断了鼻梁,卢沣血糊了整张脸。
纪浔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笑,“什么叫蹬了你,她连我都看不上,你算什么东西。”
卢沣眼神愤恨,好半天才转向叶芷安,“你他妈要是不喜欢我,对我笑干什么?替我捡资料干什么?收下我的礼物干什么?”
他笑得癫狂,“既然你这么享受被人追,行啊,那我就如你的意。”
叶芷安已经分不清是荒谬还是愤怒的情绪更多,攥紧拳头,“路过的狗,我都会冲它笑一下,对你笑,那是给你脸。既然我愿意拿你当你人,你好歹给我装得像点,别自己以为自己是蛆,就觉得全世界都是大粪池。”
她存了心想把话说重,意料之中收获到对方难堪的反应。
纪浔也歪着脑袋问:“结束了?”
叶芷安嗯一声,“这里太晦气,我们走吧。”
纪浔也边推轮椅边说:“一个脑袋在粪坑里浸泡过的人,说不出什么有逻辑的话来,所以他刚才憋出来的那些,你就权当在放屁。”
叶芷安从来没从他嘴里听过这么粗鄙的话,一时错愕。
纪浔也一下子看穿她在想些什么,轻笑,“教养这东西得分场合,还得看是对什么人……像那种蠢货,我需要给他什么脸?”
-
叶芷安没有在桐楼多待一天,当天下午就跟纪浔也坐飞机回了北城,纪浔也有事要处理,最后是杨特助送她回的住所。
路上叶芷安问:“卢沣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杨特助一板一眼地回:“这我就不清楚了,大概是逃跑途中摔的。”
叶芷安不信。
在她视觉盲区,杨特助依旧笑容不减,“暮落村坑坑洼洼的地方不少,要是意外被什么东西绊倒,也不是没可能的,摔得严重点,断几根骨头也在所难免。”
“……”
“那他脚底板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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