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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哭夜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很早之前他就下令让各个州府的官兵将河道严防死守,不要让百姓靠近。
看到百姓靠近河道,他当即就下令让官兵将百姓拦在安全范围内。
不过,就算是安全范围,也足够他们看清楚那壮阔的景象。
爆炸声过後没几秒,象州百姓们就看到了一条水龙自象河冲出,气势磅礴朝米州方向冲去。
“打通了,打通了,真的打通了!”有激动的百姓欢天喜地的大喊着。
“哈哈,这条河打通,以後西北再也不用担心大旱了。”
“呜呜,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河通了,我家那口子这辈子也值了。”
“我儿子也值了,他在天之灵,看到这条河,也肯定会欣慰的。”
一时间,河岸边百姓笑的笑,哭的哭,这条河虽没挖多久,但为了挖这条河,他们也死了不少人。
幸而他们的知府大人对他们很好,不仅给了他们补贴,让他们後半生衣食无忧,还让人做了一个大碑,将那些死去的人的名字刻在了石碑上,让後世的人记住他们的风调雨顺是先辈用命换来的。
“大人,看来这条河是成了。”温科抹抹眼角的泪哽咽道。
当初夏哭夜来到象州,说要修河道时他心中是不敢茍同的,修河道这件事费时费力,还劳民伤财,从一开始他就不抱任何希望。
加之当时他看夏哭夜又年轻,心里以为夏哭夜是京城某个高官子弟跑来镀金的,就想着让夏哭夜自个儿去折腾,他只管配合就是了。
谁知几个月过去,这河道真的挖好,甚至还给打通了。
夏哭夜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他看着波涛汹涌的新河道喃喃道:“是啊,成了。”
在决定挖建这条河道之前,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何种程度,毕竟他是第一次接手这种重大工程。
别看他平时表现得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其实他心里比谁都要紧张。
他劳民伤财忙碌几个月,若是没有做出丝毫成绩,就算墨九卿不处罚他,恐怕西北的百姓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所以说,他怎能不紧张,怎能不在意。
幸而,他成功了。
西北以後再也不会出现大旱的情况了。
夏哭夜怔神期间象州百姓纷纷跪了下来对着夏哭夜磕头感谢。
夏哭夜回神,看着眼前这些百姓,他感觉他的心结正在一点点解开。
他的故土不在了,但它似乎在以另一种方式重回这个世界。
夏哭夜笑了,笑得眼睛都有些湿润,“各位不该感谢本官,你们该谢的是那些挖建河道的,是他们顶着酷暑,冒着生命危险挖出来的河道,你们要谢的,是你们的家人。”
夏哭夜自觉自己在这件事上只是起到一个出谋划策的作用,实际操作的还是这些百姓,如果西北的百姓不配合他挖建河道,那这条河也不可能这麽快挖好。
说来说去,救了西北百姓的是他们自己,不是他。
或许有人会说如果不是他出谋划策,西北百姓就算再多也于事无补,但他却很清楚一个道理:衆人拾柴火焰高。
没有这些百姓的配合,他的计划也只是一个计划罢了。
他们,相辅相成,这或许就是书中说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夏哭夜的话又引得百姓一阵高呼,“大人威武!”
夏哭夜笑得很无奈,这都是一群可爱的人。
“大人,大人为这条新河道取个名吧!”人群中有人高呼。
“是啊大人,取个名吧。”随着这人的高呼,底下百姓的呼声又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温科也跟着笑了,他朝夏哭夜拱了拱手,“大人,这条河是大人带领西北百姓修建而成,自当由大人取名。”
夏哭夜看看象州百姓,又看了看眼前这条宽阔汹涌的大河,许久,他道:“就叫它沣河吧。沣字,本意指春季庄稼需水时水量丰富的河流,正好,这条河盘活了西北,以後它将是西北百姓灌溉农田的主要支流,取名沣河再好不过。”
“沣河,好,好,就叫沣河。”温科大手一拍高兴道,“待本官回去就命人将沣河石碑打造出来。”
夏哭夜笑笑,对百姓挥挥手,“好了,大家热闹也看完了,赶紧回家吧,等会本官会派人去打通你们各县渠道,届时你们就都能用上水了。”
百姓很亢奋,听到夏哭夜这麽说,纷纷听话的往家赶。
看人都走了,夏哭夜把工部的人召集了过来,将任务派发下去。
回到府衙夏哭夜就一头扎进了书房里。
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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