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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还是想不通,褚先同和楚季是两个人,两人都长得不一样,若楚季僞装成褚先同,这可能吗?
然就算夏哭夜觉得不可能,这个想法还是在他心里扎了根。
他心中很不甘心,又开始翻找起其馀人,当年跟工部尚书一同去安岭的也不止一个褚先同。
然而,看到後面夏哭夜都懵逼了。
因为档案记录,当年褚先同等人去安岭,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匪,除了褚先同和当时的尚书大人活了下来,其馀人全死了。
这合理?
这怎麽想都不合理。
夏哭夜只觉得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看来知情人都死翘翘了。”夏哭夜叹息一声,“罢了,之後再查下去也没什麽意思。”
楚季从做这件事开始就算好了每一步,这样一个谨小慎微的人,他後面再怎麽查也不会有结果。
“只是,还是好不甘心啊。”他往地上一躺,呆呆的看着蔚蓝的天空。
明知道对方有问题,但自己就是拿不出证据,夏哭夜心里是真不甘心,不仅不甘心,他还有些生气。
他发了好久的呆,不知过了多久,他脑海中忽然闪过当年的工部尚书。
这人当年活着回来了,为什麽?
按照楚季心狠手辣的性格,此人不太可能活着才是。
“除非,除非……除非此人跟楚季是一夥的。”夏哭夜瞬间头脑通明。
他又把工部尚书的档案给翻了出来,这一看还真被他看出些端倪。
这工部尚书与当年的楚季关系匪浅,在楚季入朝为官时就对楚季多有照拂。
而且,此人也姓楚,名楚天。
“都姓楚,难道他们有什麽关系?”夏哭夜想着,更加仔细的查看起此人的来历。
“青山县楚家村?”夏哭夜眸中寒芒乍起,“原来如此。”
他想起当年他弄死的楚家村那八十多口人,当年楚家村村长便说过他们村头上有人,那人还在京中做官。
如今想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楚家村蛮横乡里多年,然十多年都无事,很显然这段时间一直有人在背後为他们撑腰。
楚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为他们撑腰的不可能是楚天,那只有可能是这个楚季。
自他入朝为官以来一直有留意过京中为官者,可惜的是几年过去,他愣是没听到有谁姓楚。
所以这件事就渐渐被他遗忘。
今日他方明白,原来褚先同便是那个在背後为楚家村撑腰的人。
他起身告别了户部尚书,开心的回家了。
走在街上,他脑海里全是怎麽收拾褚先同,哦不,楚季,那人不是褚先同,是楚季。
他当年弄死了楚家村上下八十多口人,楚家村那群人不把其他人当人,但遇到自个儿村的事却齐心的很,他想楚季应当很恨他。
此人心性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这几年怕是一直在蛰伏,就等着给他致命一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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