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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有人至的后山处,一个样貌丑陋的老奴,躲在了一棵大树后,粗布裤子褪到脚踝处,双腿微曲,腰身弓起,一根硕大赤红的肉茎直直的对着山顶的曦月仙子,在琴声中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仙子,仙子,老奴……老奴该死,但老奴实在受不了了!”
昨天一天都没有来明月居的后山,李老汉忍了一天,下身的肉棒几乎就硬了一天,怎么撸怎么弄,射了多少都觉得意犹未尽,根本消不去内心的邪火。
忍无可忍之下,李老汉在今天下午又悄悄来到了明月居后山,等了一小时后,在萧曦月开始弹琴之时,褪下裤子撸动胯下阳茎,浑身颤抖的射出了两天来最浓的一精液。
巧合的是,在他射出腥臭白浊的精液时,仙子的琴声却刚好在这时停住了。
“这……一定是仙子看到我了!”
“仙子,仙子……老、老奴该死!”
眼前没人,李老汉却吓得跪倒在地,对着明月居山顶磕头谢罪,等了许久没见仙子出现后,李老汉才忐忑不安的离开。
第四天下午。
食髄知味,尝过将仙子射了一身,并在仙子那双清冷双眸的注视下撸动滋味的李老汉,再次在欲望的驱使下来到了明月居后山山脚处,褪下裤子,赤裸着下半身等待。
等着仙子开始弹琴。
但可惜,今天下午的萧曦月却停止了弹琴,至始至终都没有从明月居山顶传出一丝琴音。
“仙子……老奴该死!”
李老汉知道这是仙子对他的惩罚以及暗示,令他不得再来后山。
“仙子您的意思老奴也明白,可是,可是……”
徘徊许久,李老汉终于离开,心中羞愧难当。
第五天,琴声依旧没有响起。
但这一次,李老汉带来了仙子的手帕,一边闻着那块干净如初,还带着一丝仙子香气的素白手帕,一边撸动着下身坚硬的肉棒,在喘息中射出浓浓的精液。
第六天,萧曦月被师父叫到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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