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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不知,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使,有扮演戏子欺骗无辜少女的癖好。”一管清冷嗓音,劈开了夜风,正是陈明安。
朱怀真听后,傻愣愣地望了一眼戏子。
锦衣卫指挥使?那就是南燕人了。
只有燕宣帝生性多疑,设立了锦衣卫。
所以,南燕还真是看得起她,将心腹全部派到公主府了。
话音刚落,戏子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犹如银蛇,光芒隐隐,直逼陈明安的面门。陈明安负着双手,足尖轻点,施展轻功踏雪无痕,轻松避开。
“真儿,如果我们两个打起来,你会担心谁?”戏子轻轻一笑。
语罢,戏子凝眉,翻转剑柄,散出一片剑花,寒气逼人。
陈明安见状,也动起真格,甩一甩衣袖,放出朵朵兰花箭。
刹那间,双方焦灼,斗了不下百来回合。
朱怀真趁此机会,想通了关节。
燕宣帝还真是疑心重,不信任定国公府,更不愿意定国公世子陈明安独占了联楚灭吴的功绩,便派了锦衣卫指挥使潜伏在她的身边,随机而动。
那么,戏子这番打斗,在试探陈明安的功夫的深浅。
倘若戏子不敌陈明安,那么锦衣卫化作刺客,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重伤了陈明安,借此机会,敲打了定国公府。
可是,戏子与陈明安不分上下,谁也赢不了谁。
朱怀真想了又想,她可不可以逃跑。
于是,她跑得飞快。
她想念阿耶阿娘了。
她觉得,要是她能够与阿耶阿娘一起过日子,也不是不能接受南吴灭亡的事实。天下之大,南楚和南燕去不了,还不能去北周和北晋隐姓埋名。
可惜,她刚跑过半个山头,已经气喘吁吁了,就被戏子追赶上来。
“殿下,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戏子深深作揖,满脸愧疚。
然而,戏子演技这么高,朱怀真信不过。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朱怀真还被两条美人蛇咬了。
“真真,过来,别信他的鬼话。说不定,吴章帝和薛贵妃,皆是被他捉走了。在南燕,除了他,我想不出来旁人,胆敢动我精心调教出来的护卫。”陈明安冷声道。
朱怀真听后,面对戏子,狠狠地瞪了一眼。
谁动她的阿耶阿娘,她都无法原谅!
“真儿,不是我。”戏子轻叹道。
话音刚落,朱怀真望向了陈明安,眼神变得冷淡。
“真真,也不是我。”陈明安轻轻摇头。
那就是继后?朱怀真捂着胸口,心慌不已。
她不敢想象,她的阿娘,落在继后手上,会是什么光景。
毕竟,继后有一个侄女,叫作新城公主赵怜儿,那不是一般的狠毒,前世她朱怀真就领教过被凌辱致死的手段。
“是我。”南吴继后从桃花树下走出来,眉眼凛冽,笑容狰狞。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南吴继后击掌三声,两只昆仑奴拖着衣不蔽体的薛贵妃,显露一条弯弯曲曲的血痕,看得朱怀真心疼,跪在地上,泪珠大颗大颗地掉落。
曾经爱上陈明安,是她这辈子犯下的大错,不可饶恕。
;“我竟不知,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使,有扮演戏子欺骗无辜少女的癖好。”一管清冷嗓音,劈开了夜风,正是陈明安。
朱怀真听后,傻愣愣地望了一眼戏子。
锦衣卫指挥使?那就是南燕人了。
只有燕宣帝生性多疑,设立了锦衣卫。
所以,南燕还真是看得起她,将心腹全部派到公主府了。
话音刚落,戏子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犹如银蛇,光芒隐隐,直逼陈明安的面门。陈明安负着双手,足尖轻点,施展轻功踏雪无痕,轻松避开。
“真儿,如果我们两个打起来,你会担心谁?”戏子轻轻一笑。
语罢,戏子凝眉,翻转剑柄,散出一片剑花,寒气逼人。
陈明安见状,也动起真格,甩一甩衣袖,放出朵朵兰花箭。
刹那间,双方焦灼,斗了不下百来回合。
朱怀真趁此机会,想通了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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