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祂的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弯曲,白皙修长,仿佛弹钢琴的手指,每次轻微的动作都流露出一种不经意的从容与掌控感。
仪表盘的光偶尔掠过祂的手背,映出皮肤下隐隐的血管和骨骼线条,林霁元盯着盯着,很莫名其妙地咽了咽口水。
他赶紧看向别的地方,这下眼睛又定在封初懿的耳朵上,他突然发现祂的耳垂上有个耳洞。
应该是从前的“封初懿”打的,只是并没有装饰品。
林霁元脑补了一下封初懿带耳钉的样子。
……好看,如果再搭配上祂的“吸血鬼形态”,就更绝了。
但最绝的应该是再戴上一根项链的样子?
那种金属制的,倾身的时候会打在胸膛上的项链……
如果倾身的频率高了,还可能在肌肤上留下一些红印……
救命,他满脑子在想什麽?
林霁元猛地坐直身体,有些欲盖弥彰地把头九十度转向窗外,硬梆梆道:“快把窗户打开吧,吹吹风,热死了!”
他是该被风吹吹脑子里的歪曲念头了!
“喜欢吗?”
“什麽?”
窗户被降下,外面的车流喧嚣声忽然放大,林霁元有些没听懂封初懿的询问。
封初懿擡起一只手,微微调整了後视镜,随後就通过它更直白地看向林霁元,意味深长道:“你看了我很久,喜欢我吗?”
安静了大概五秒钟,才听到一句有些艰涩的回应。
“……这不是你这个年纪该问的问题。”
“噢。”
封初懿点点头。
不过这和祂看的书中说的不一样。
书中说长久的注视代表渴望,就像人会在站在橱窗前盯着自己感兴趣的商品,却不会把注意力分给那些自己不感兴趣的商品,视觉的倾注本质上是由于偏爱,是喜欢,是心仪,是想要。
祂代入自身,觉得很是合理。
祂以为林霁元也是这样的。
和林霁元分别的这七个小时里,祂回了封家,通过图书丶影音等媒介,摄入了常人所难以想象的海量讯息。
祂会更加融入这个世界,因为林霁元在这里。
……
林霁元看着窗外的夜景一点点变得熟悉,快到家了。
他馀光瞥向前方的封初懿,“口出狂言”过後,祂没有再开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觉得祂安静开车的样子有点落寞。
林霁元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双标?
怎麽他可以独自在脑海里胡思乱想,却不让对方问他任何稍微敏感一点的问题?
说不定对封初懿来讲,祂的问题是充满了友谊的纯洁色彩的,没任何出格的地方,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真是这样吗?
那,那个被极力回避的吻是怎麽回事?
林霁元面色凝重地逼迫自己回想细节,虽然记忆已经七零八碎,但他勉强想起来了点自己强行压倒对方的画面。
那时他鬼迷心窍,一心想尝尝封初懿的滋味,霸王硬上弓,把人强吻了?
好像就是这样的……
一时间心虚悔恨得无以复加,林霁元声若蚊蝇地开口道:“那个,下周,我还会再来这个游乐园兼职,到时候你可以和我一起来……”
这是他当下能做到的,最明显的示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