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是13岁的苏尧,恐怕会一股脑地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师长,让大人通过她告知的信息来侧写分析;现在的苏尧成熟稳重,会故作懵懂,乖乖地应答,顺着师长的话,三言两语地补充,让他们得到心安的结果。
——没必要说明白‘钟和熹’‘裴雪归’的具体身份。
苏尧不想让心地善良、责任心强的师长为她担心:都是她自己的躯体,根本不可能出现任何旁人眼中的俗世意义上的坏事。相反,她的生活因‘钟和熹’‘裴雪归’的存在变得更加幸福快乐了。
她希望让丁晓艳安心,一如让教导主任安心那般。
开家长会,三校联考的第一名苏尧肯定要到场:不少家长就等着问问苏尧,学习上有没有什么技巧呢?更何况,不止3班的家长会需要苏尧出来溜溜,隔壁兄弟班的班主任游龙更是向丁晓艳“借走”了她学生,让苏尧给4班的家长们说说要如何学好。
上午八点的家长会,苏尧被别的班主任借走了好久。只有中途回来一趟,冲讲台上的丁晓艳甜甜笑了,模样乖巧可爱,让人发自内心生出喜爱之情。
丁晓艳沉默了一会,觉得‘钟和熹’说的很对:她确实对成年人说的话半信半疑。
那么,找苏尧吧。
她一直没有私下里和苏尧推心置腹地聊过,一是觉得,孩子还小,生怕谈及她特殊的家庭环境,刺痛她幼小的心灵;二是她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开展对话。
丁晓艳第一次遇到苏尧这样的学生。成绩这么好的乖孩子,怎么会有如此不靠谱的父母呢?
说时迟,那时快。
她和‘钟和熹’刚提到苏尧,她就优哉游哉地拿着一杯奶茶,回3班了。
其他家长们都走了,就剩丁晓艳、‘钟和熹’、苏尧在场。
英俊青年没看苏尧,冲班主任礼貌地笑了笑,大步走出班级,留给她们交流的时间。
丁晓艳亲眼看着苏尧睁大眼睛,有点奇怪她的家长怎么不和她说话就走出门。她皱起鼻子,不太高兴。
班主任的心在一瞬间松了一半。
她紧紧盯着苏尧的面部表情,想:这是孩子面对很亲近的人才会有的神情。
她很懂的。
丁晓艳的小闺女平时耍脾气也是这副架势。
她没露出任何端倪,笑眯眯问苏尧:“被老师们抓去讲学霸技巧,还有空买奶茶吃呀?”
苏尧得意洋洋地举起奶茶,“是游老师犒劳我的!”兄弟班4班的班主任游龙,也是3班的数学老师。他央着丁晓艳借走了苏尧,等忙完家长会的事儿,不忘塞给她一杯刚买的珍珠奶茶当作报酬。
她美滋滋地吸溜。
丁晓艳的心情愉快起来。
而后的对话,她没有直言不讳,而是像教导主任曾在放学时拦下苏尧那样,旁敲侧击着,迂回曲折地问。
问‘钟和熹’,问‘裴雪归’。
苏尧装作普通的、还一团孩子气、天真无邪的初中生,笨拙地、乖乖地被班主任“套话”。
她让她知道了她的父母有多糟糕:小学三年级就把她丢在家里,两人双双离开外出打工。如果有上一辈的老人能照顾她,这倒不算是大问题。
问题就在于,苏明铁的双亲过世多年;陈娟的父母传统思想,重男轻女,只会为儿子带孩子,根本顾不上女儿生的闺女。
她一直独立生活到小学毕业。
苏尧迎来了生活上的变化,她有了“哥哥们”。
她诚实地说了和‘钟和熹’‘裴雪归’的相处如何,丁晓艳听着听着,心更安了。
最后,丁晓艳直点中心,不再迂回:“苏尧,我听你爸妈说,他们没有远房亲戚呢。”
苏尧:“他们瞎说呢。”
丁晓艳十分喜爱的聪明孩子,用一双明亮澄净的杏眼,笑眯眯地说:“我爸妈撒谎,他们怕丢面子。”
她不吝于给苏明铁、陈娟身上抹灰,最好是让他们面子里子都没有。
“为什么这么说啊?”
丁晓艳小心翼翼地追问。
苏尧故意装成“我才不在意”的样子,吸了一口奶茶,哼了声,盯着面前的桌子发了一会呆。这个表情明明没有露出任何哀伤,却让丁晓艳的心狠狠地抓起来了。
她放空一会,慢吞吞说:“父母不照顾小孩,让远方亲戚来照顾,会让他们看起来像个烂人。”
丁晓艳哽住。
缓了缓,她没继续这个伤人心的话题,而是换了个角度:“我看你哥哥……像是大城市里的人,他是哪里人啊?”
苏尧眼睫一敛。
她的脑海中预设过无数次要如何填充‘钟和熹’‘裴雪归’的个人信息——不是简单的“乙游角色策划”,而是现实中的‘他们’该有怎样合理的身世信息?
想要让‘人物卡’顺利地在社会里生活,这一项必不可少。
倘若社会融入度已到100%,‘人物卡’会如同解锁每1%融入度般自动生成、掉落奢侈品挂件——为‘人物卡’生成出没有漏洞的完整信息。
苏尧脑中的直觉正是这样告诉她的。
很可惜,时间太仓促。
‘钟和熹’的社会融入度只到6%。
旁人问起与他有关的事,苏尧往往只能搪塞过去,还好,她还是初中生嘛。再聪明、再厉害,体力、脑子双优的三校联考第一名也只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小孩,完全可以不懂这些。
于是,苏尧懵懵懂懂地歪头看丁晓艳,犹豫不决道:“应该很有钱吧,我分辨不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双强马甲爽文全糖不加冰云晚娇抱着怀里的人,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大仇未报,带着怨恨离世,再睁眼,又回到最想要的那年。第二次追自己的老公,云晚娇精准拿捏着某人的弱点。拍卖会结束,在顾南砚探究的目光下,她的红唇擦过他的耳尖,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轻语我自然是想要你。顾南砚对云晚娇的话不以为意,直至一场宴会,喝了酒的娇花被风吹乱了发丝,眼泪砸在裙摆上,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砸在他身上。顾南砚,你就是个骗子。一场爆炸,顾南砚从病床上惊醒,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红着眼看坐在身边的人。娇娇,是我食言了。人人说南二爷手段狠厉残暴,可是後来大家都知道,在那风情万种的荆棘丛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顾南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