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瞪大了眼睛,猛地跳起来,拉开两人的距离。
房间里好像都很热,密闭着缺乏空气流通,卢骄急冲冲跑去打开窗户,等他再度扭头看过去,阮越抬起一条腿架在搁在另一条腿上面,脸颊还有没褪下的红。
卢骄一看过去,他就尴尬地轻咳一声,指挥卢骄:“你把那边的窗户也打开一下,屋里……屋里太热了。”
多亏房间足够大,卢骄又跑到另一边,阮越才松了口气,挪了挪身体。
两人都对发生了什么好像心知肚明,却谁也没勇气戳破,一直到屋里的温度好像都降下来,平复了些,卢骄才敢蹭近过去,他也不敢去碰阮越,只是小声地问他:“你……你会不会不喜欢……刚才那样亲你?”
卢骄觉得自己挺坏心眼的,明明知道阮越心里大概是怎么想,却偏偏还要问出来。
但他一点也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坏心思,询问的时候,表情相当真挚。阮越本来就有些热意未消,被他问得更加脸热,侧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也不由自主地降低:“没、没有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咯?”
卢骄把手肘压在阮越的椅背上,从后面靠近他。明明因为刚才还有些尴尬的反应,他不敢再碰阮越,但此时又忍不住动手动脚,抓起阮越的头发放在手里把玩,阮越一转头,细软的发丝就从卢骄手里滑落。
“我——我不知道!”
从卢骄的角度从上往下看,阮越的眼睫很翘,白皙的肤色下羞红的绯色越发明显,唇色也似乎明艳几分,像春心萌动的片刻,浮现于面容上。
卢骄忍不住盯着他看,心里压不住雀跃的念头。阮越这么可爱,这幅羞赧的模样,除了他也没有人能见着了。
他按耐不住想戏弄阮越,追问他:“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会不知道呢?”
阮越侧目偷看他,一对上卢骄过于灼热的目光,气恼地直瞪他,生硬转移话题:“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该学习了!”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这幅模样,叫人一看就知晓刚发生过什么,哪怕努力用强势的语气说话,还是因为嗓音有些沙哑与紧绷而露馅。
卢骄想不起来刚才阮越有没有叫出声,好像是有含糊而隐忍的声音压在嗓子下面,他一直紧紧抿着唇,也因此并不明显。
明明感觉亲了很久,久到喘不过气,但现在卢骄又觉得不够,好像还有很多细节回味不过来。
他的手穿过阮越的头发,好像在给他梳头发一样,只是手心要落下贴到后颈前,他才顿住动作。
阮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小声地督促:“别闹了!”
卢骄这才老实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却还是去牵阮越的手,笑着说:“你不知道喜欢还是不喜欢,那我们就多试几次,这样就知道了!”
阮越觉得自己脸颊的热意迟迟没有消退,听着卢骄镇定又直白的发言,好像腾地一下更热了。
——明明在说那些令人耻于启齿的话题,他怎么还说得这么光明正大!
他做不到卢骄那么堂而皇之的模样,只能瞪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手抽走。卢骄看他不好意思,还非要追着说:“你想不想再试试?”
只是看着卢骄的目光灼灼,他还是小幅度地点头,只是别扭地回答:“那也不是现在,现在是学习的时间。”
卢骄双眼明闪闪地看着他,语气雀跃:“没关系!我们还有机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
阮越伸手捂住他的嘴,直瞪卢骄,恶狠狠地凶他:“别瞎引用!”
卢骄不吭声了,只是笑得眼睛都弯了,带着明晃晃的笑意直盯着阮越看。
阮越本来只是被他看得不自在,但下一秒感觉到手心处传来被□□的触感,他好像炸了毛一样猛地缩回手,一看卢骄笑得更猖狂了。
他居然舔……
阮越感觉整个人真的热到要爆炸了一样,手心残留着热意,好像还有想要抓挠的刺痒,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口。
他低头把自己的练习册拽过来摆正,硬邦邦地下最后通牒:“你再不专心一点,今晚真的别留宿了!”
那就是原本有打算让他留宿咯?
卢骄心里想着。
不过这个问题彼此都心知肚明,而且卢骄要是真的这么问出来,阮越一定会炸毛得更加厉害。
卢骄权衡利弊,还是不再逗弄脸皮薄的男朋友了。
……
如果非要问阮越留宿发生了什么,他大概率会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要是看卢骄有兴冲冲想要分享的打算,也会急急忙忙捂住他的嘴。
不过,其实晚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只不过是检验真理的路上多实践几次而已。实践花了比较长的时间,于是卢骄也就有了正当的理由留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卢骄发现自己一点也没有认床的情况,睡得可香了。
苏醒过来睁开眼,近在咫尺的就是另一个人散开的黑发,头顶的发旋逆时针方向,细软的碎发沿着小漩涡打转。
卢骄迷迷糊糊了片刻,半睡半醒一样的脑子里浑噩地好像思考的能力都变得迟缓了。
隔了一时半会,好像才感觉到另一具带着温热的躯体紧贴着自己,他低头去看,阮越睡到床的中间来了,蜷缩的手贴着自己的颈侧,整个人侧对着他紧闭着眼,几乎要窝进他怀里。
卢骄愣了愣,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搭在阮越的腰上,确实是个怀抱的姿势——
他们睡前没抱在一起吧,怎么醒来都抱一块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