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攒局的同学想起两人之间的“不和”,尴尬道:“呃,玩个游戏,应该,可以吧?”
张亦弛犹豫片刻,说:“可以。”
纪闻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反应冷淡,场子不免冷了一些。彭舒月打圆场道:“说说,怎麽玩的,光在这里问问题不好玩吧?”
“对,我们打算试试另一种玩法——给亦弛和舒月拿杯子!”同学接话道,“我是提问人,之後我会说一些形容,你们就指向最符合这个描述的人,可以指自己。得票最多的人往杯子里倒酒,一次至少一个指节啊,杯子满了就喝完那一杯。”
张亦弛看向桌边花花绿绿的酒,心底有些犯怵。他平时不喝酒,不清楚自己的酒量,万一醉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彭舒月看出他的担忧,问:“玩几轮啊?我估计我就一杯的量。”
“就一轮,玩‘血战到底’——满杯了下桌,直到最後两个人。我们这里没有能喝酒的,大家都差不多。”同学安顿好各个参赛选手,“大家准备好了吗?第一个,最聪明的人!”
张亦弛本想指向纪闻星。然而,他一擡头便撞上纪闻星的眼神。他手一抖,反手指向身边的彭舒月。
因为他的改票,彭舒月和纪闻星平票了。
“哈哈哈,你们但凡有一个人没那麽谦虚,这票都平不了。”同学看彭舒月和纪闻星互相投票,笑道。
彭舒月看了看指向自己的人,瞪他们:“别指我啊,我才刚上桌玩呢!”
大家都笑了,但没有人改票。彭舒月又看了一圈,用手肘怼张亦弛:“你,改给纪闻星。”
“我……”张亦弛想开玩笑。彭舒月眉毛一挑,似乎在暗示点什麽。他当机立断:“我投纪闻星。”
“哦——!好宠啊弛哥!”同学起哄道,几个人抢着往纪闻星的杯子里倒了一点酒。
“别瞎说,我们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彭舒月翻了一个白眼。
其他人也就是说着玩。彭舒月和张亦弛是好朋友,并且完全没有谈恋爱的可能——他们暗示过彼此“性取向不合”,这事所有人都清楚。
除了纪闻星。
纪闻星心里掀起一波狂潮。他有一种思路展开的感觉:难怪张亦弛说不喜欢Alpha,原来他喜欢Omega啊——彭舒月是Omega。
那“纪闻星”完全不符合他的喜好。
有人对提问人说:“你这个形容太没劲了,来个炸裂点的。”
“行,这就来。”提问的同学一脸坏笑,“在场的大家,谁最喜欢Omega?”
张亦弛毫不犹豫地指向纪闻星。
“纪闻星”基本是这个形容的标准答案。
只有两个人没有指纪闻星:一个是纪闻星本人,另一个是彭舒月。
张亦弛坐在纪闻星正对面,他清楚地看见,纪闻星的手指动了动,最後没有指向任何一个人。
他在心里皱眉:这不像平时把“喜欢Omega”当标签用的纪闻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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