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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界面,陆时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通过了自己的好友申请,这个人id是一个标点符号——句号。
而头像是,金小铎眨眨眼,森林冰火人里的火娃?
背景一片纯黑,火娃头顶焰火冲天、怒目而视,蛮符合这个祖宗气质的。
金小铎向他简单叙述了缘由,并把照片发了过去。大概是帐篷布置看起来的确漂亮,几分钟之后,陆时银惜字如金地回了两个字:可以。
一个冷漠的火娃。
同时,导演组那边经过莫向燃软磨硬泡地求,最后勉强同意了。为了不耽误拍摄进程,晚饭时间工作人员便帮忙把他们的行李用品收拾好、交换到位。
在节目组吃的最后一个晚餐其乐融融,从农家宴结束已经晚上八点半,天幕漆黑,繁星点缀。金小铎和陆时银二人在客栈洗过澡后前去河边帐篷。
目的地离客栈不算远,乡下静谧夜色中,他们穿过一条马路便到达溪边,鸟虫鸣叫声声悦耳。果然如莫向燃所说,帐篷除了有点单薄,内设布置很齐全,头顶灯光泛着暖黄,温馨极了。
但是刚拉开链子,金小铎敏锐地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照片不够直观,现场勘查才发现,帐篷空间就这么大,唯一一张床垫的面积,只能勉强挤下两个人。
今晚他和陆时银,要挤着睡?!
而且他睡觉轻微的不老实,有被对方怒踹出门的风险……
陆时银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坐进充气沙发,浅扫了一眼环境,视线没忍住在床垫上多停留了两秒,而后抬起头,看好戏似的地看着金小铎。
“都、都是男的。”金小铎坐在小马扎上,他挠挠头发,突然意识到还在拍摄,咧嘴嘿嘿笑着补充,“而且能和陆哥一起睡,是我天大的福气。”
真是晦气。
“行。”陆时银颔首,话题一转,“你刚刚洗澡洗干净了吗?”
“当、当然。”
“那就行。”
“……什么意思。”
“第一次和人睡觉总得提点要求吧。”
“你想干嘛!”金小铎一惊,反应过来摄像头的存在,虚弱地笑着说,“陆哥,你有什么要求?”
陆时银从木桌上取出茶杯,达到目的般勾唇一笑:“要求就是干净点。”
“其次别占我便宜。”
……
“没水?”陆时银晃晃旁边的暖瓶,皱眉道,“这破综艺的经费连水都买不起了?”
大概是徐之帆感冒全喝空,节目组疏忽没来得及准备新的。
“我去打。”阻止他进一步口出狂言,以及巴不得离对方远点的金小铎自告奋勇。
他二话不说,拉开帐篷揣了照明手电往客栈走,来回十分钟,硬是把时间磨蹭到了两倍还多。
京郊小村的夜晚总是怡人的,高山的轮廓若隐若现,星子明亮,金小铎慢悠悠走着,心情都随着凉爽的风惬意起来。返回时才过了沥青马路,后脚还没收稳,一阵盘旋着的轰鸣由远及近,震得耳膜直颤。
金小铎揉了揉耳尖,回过头,夜色中一辆豪华的超跑停在他身边。
“哟,还组cp呢,这是给人当牛做马来了?”风吹动衣衫,副驾驶上,林涧那张阴险的脸闪现在夜色里,他瞅着金小铎怀里抱着的壶,眼底讥讽满满,“这次让你逃过一劫,但别高兴太早,管你想什么法子、和谁炒作,林家一天不倒,你一天就是这个娱乐圈里的背景板。”
“你乱发什么疯。”金小铎指了指自己腰间,“我的麦可是还开着,不介意你继续疯。”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话,有我的声音他们谁还敢录。”林涧面上闪过得意,敲着车壁,“你以为我现在是去干嘛,当然是住酒店了,你看有人拦着吗?”
林涧晚上在住所随便录一段,早上回来再装模作样录录,能播出就行。徐之帆没有特权,当然会被导演组以各种由驳回。娱乐圈惯用手段罢了。
夜间安静,树枝阔叶碰撞声簌簌作响,林涧阴着嗓子不屑:“人人都知道陆时银是什么烂德行,为人极其乖张,这下都不用我出手就有人折磨。就算他有点流量又怎么了,你有命蹭吗?”
“一样出力不讨好。”
“陆哥人很好。”
林涧有彻底摁死自己的心不是一天两天,金小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嘴上不想输。
他昧着良心淡定地反击,准备回击完立刻走人:“没了解过就别瞎说,反正陆哥对我这个搭档好得没话说。他又温柔又体贴,那些所谓的不好相处在我看来都很有趣,是你们不懂。而且他唱跳俱佳,我就是觉得自己是在和神仙组cp,你少……”
话还没说完,微不可查的脚步声踏过土壤从身后传来,一道强烈的白光直直照上了林涧的脸。
“啊——”林涧低头一躲,痛苦地捂住眼睛。
金小铎诧然转身。
白光持续停在林涧脸上。
一个高大的轮廓逐渐清晰,陆时银持着户外野营专用手电筒从丛林掩映中走来,脸上又露出那种很玩味的笑容,俯身靠近金小铎。
他背着光,微弱的人造光芒伴随月色映在他英俊的侧脸,银发显得白茫茫,五官也蒙上一层柔和。
金小铎看着对方深邃的眼睛,看见他装模作样地往四周瞧了一瞧,接着用那种很欠打的语气说:“这月黑风高的没有摄像头,你还说得这么真诚,啧,别是真的爱上我了。”
“怎么办,一会儿还要睡一张床,我突然好害怕啊。”?
时金不昧,狗都不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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