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声音很低柔,近乎是在恳求我。我忽然就心软了,接过了他手里的笔,陪他下起了五子棋。
很显然,我不是他的对手,每次都输,就很没劲,于是把笔递给他,说:“不玩了。”
他看着我,小声说:“是你太笨了,不知道堵住我,才会输。”
我说:“我堵哪你都会有出路,我下不赢你,不下了。”
他说:“那我让你赢,可以吗?你别不开心。”顿了顿,又说,“那天,对不起了,把你一个人扔在酒店,是你说的话太伤人了我才——”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思想龌龊了,以为你会对我做什么。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互不亏欠……”你想让我棋也不用说出来啊,搞得我好像哄不好的小孩一样。
他抬眸,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你一直在皱眉头,肯定是不希望我赢。”
我头往后移,说:“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他不说话了,默默地将笔和本子收进了书包。
景光百合的vip大包厢里,男女生就像卸了伪装的小妖怪,拿着话筒又唱又跳,肆意又张扬。炫彩斑斓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就像一道道发光的彩虹,照在一张张年轻活力的脸上,酒不醉人人自醉。
起初,七八个人围在一起胡乱点歌,却没有一首歌是完整能唱出来的。
嚎了几首歌过后,新鲜劲也就没了,大家都横七竖八瘫了下来,坐着喝酒吃东西抽烟。男的多半是中华和黄鹤楼,女的多半是电子烟。
我是不抽烟的,只喝酒。苻清予坐在我右边,低着头只顾看着电子屏发呆,我递给一杯橙汁,他握在手里好半天,趁我上洗手间的时候又偷偷放桌子上了。
柔和空灵的前奏响起,我回到包厢坐下,拿抽纸擦手上的水渍。这时有人给小麻雀递了话筒,小麻雀站起身,越过桌台,站在电子屏电子屏前面跟着旋律半眯着眼睛屏息以待。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小麻雀开口脆,音色惊人。
包厢里的同学像是早已见惯了,也跟着轻声哼唱,偶尔会有眼神看向坐在我左手边的卫薇,卫薇捧着酒杯目光盈盈,只是抿着嘴笑,分明知道唱的是什么,却又好像和其同学一样心照不宣。
“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
我沉浸在小麻雀深情的歌唱声里,一杯接着一杯,心情无比舒畅,只想一醉方休。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忽然,一个温和的男声跟着小麻雀和起了歌。
我一抬头,正对上苻清予深邃的眼神,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话筒: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背景音乐陡然升高,包厢里的人都为苻清予大声鼓掌。
“你同桌唱歌好好听唉,比小麻雀好听……”左手边的卫薇转过脸,小声对我说。
我微微一笑,心说,那是你不知道,他在直播间为很多粉丝唱过很多歌,无论是乡村音乐还是流行音乐,亦或是古典音乐,他都很擅长,只是一首凄美的情歌《传奇》,还难不倒他。
我不再看苻清予唱歌,低头将苻清予放在桌上的橙汁一饮而尽。
“龚铭允,想不到你这么会喝啊,你就不怕喝醉了回不去吗?”钟海抽着半截烟走过来,坐在我右手边。
“我有度的,快喝醉了,我就不喝了?”我笑着说。
“你还知道你喝多少会醉吗?”钟海吐了一口烟圈,说。
我说:“当然,我经常喝酒的。”
“那你尽管喝吧,今晚咱们几个打牌不回去了……”钟海说到一半,忽然瞥了一眼身后的书包,低声说,“我坐在这里,你同桌过来不会生气吧?”
我觉得奇怪,问:“生什么气?”
钟海瞥了一眼在台上唱歌的苻清予,说:“他呀,他好像……老是跟着你。看到你和别人坐一起就不高兴。”
我笑:“那是因为他朋友少,我朋友多,他嫉妒,所以不高兴。”
钟海“哦”了一声,从桌上拿了一副牌来,说:“那咱们打牌吧,输了喝酒,不喝酒就罚钱。”
我说:“罚多少?”
钟海说:“罚十块钱。”说完又笑嘻嘻地解释说,“不罚钱请我抽烟也是可以的。”看来许老师管得不够严,他不仅会抽烟还会赌博。
我说:“好啊,打就打,就咱们俩吗,还有谁?”
钟海指了指旁边的几个男生:“咱们四个一组,其他人也是各组各的。”
我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桑落酒,说:“咱们换个位置吧,我坐中间,你坐我旁边。”
钟海同意了,站起了身。我跟他还有另外两个男生挤到一堆,很快就来了兴致,吆五喝六,玩的不亦乐乎。其他组见我们这一组钱来钱往斗得很凶,有些人也不玩了,光在一边看着我们玩。
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就喝得多了些,又被人围着打牌,虽然赢得多输的少,但是空气不流通,全是烟味,我有点头晕,借故上厕所从包围圈里钻了出来。
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没看到苻清予,他的书包还在原来的地方靠着,但是已经歪了,我捂着胸口走过去摆正,问躺在旁边吸电子烟的女生:“刚刚站那唱歌的男生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篇是第一季烈日阳光的後续内容,不阅读第一季的话可能无法看懂剧情嗷。刚应对完怀孕风波的小情侣就被连环追杀逼到走投无路,没想到提出以命换命解救他们的人正是陷他们于不义的那个。好不容易度过这次难关,竺di烈不得不面对家里安排的相亲。面对恋人毫无底线的退让,大少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宫旸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麽?我是垃圾吗?还是你网购送的赠品,你想处理给谁就处理给谁?!怎麽,就你害怕受伤,你不想被抛下,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有任何一秒考虑过被你推出去的我是什麽感受吗?!毫无保留付出一切的疯批舔狗总裁攻x努力克服世俗观念的清冷教授受本文副CP为女Ax女O,介意勿点。群像文,1V1,双A恋,狗血大乱炖,A攻A受,HE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ABO忠犬群像总裁其它群像,双A,强强...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林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飞船上,身份是星际囚犯,刑期一万年。他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还不知道的时候,飞船忽然失事,坠落在一个古老混乱的星球上。我叫亚历山大f李四,是个边缘星系小部落的行商,隔壁出现了一个新的基地,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偶尔过去做个生意,他们最开始在种田卖粮食,然后卖盔甲,后来卖轨道炮,现在居然卖宇宙飞船了?这个基地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不是种田吗,这个宇宙飞船也是种出来的?九七号基地接收各种个人与企业订单,包括基础物资批发,武器防具制作,上至运送宇宙飞船轨道炮,下至保护繁育可爱小动物,详情请通过卫星站联络XXXXXXXXXX。CP林默X林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