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简略地发表完讲话后,他朝听众局促地笑了笑,拿着会长颁发的银色徽章从一侧离开,紧接着下一位会员就登上了讲台。吕尚辛离开了会堂,一边走,一边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徽章。这枚章是他戒酒满两年的佐证,吕尚辛盯着它看了会儿,然后将其收进口袋,沿枞树簇立的人行道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在市民广场拐弯,走到福鲁加街,三叉戟状的路灯彼此之间相隔甚远,光线有一搭没一搭地洒落在铺有小方砖的步道上。路口有几辆车正在经过,吕尚辛停下来稍等片刻,抬头望了望街对面的六层居民楼,发现自家的窗户里居然亮着灯,显然有人在他外出的时候潜入了家中。
吕尚辛皱起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路口,然后走下人行道穿过马路。他留意着马路边的车,发现楼下停着一辆陌生的道奇公羊,有个人留在驾驶座里等待着什么。还有两个神色紧张的汉子守在离车不远的地方,假装在打电话,但吕尚辛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衣服里藏着手枪。
居民楼下的出入大厅灯火通明,不过吕尚辛不打算从这里进去。他装作路人的样子径直走过大门,转入两幢楼之间狭窄的过道,这儿到处都是可供电工攀爬的脚手架。
顶上亮着一盏白炽灯,投下昏黄的光线,铁丝网的阴影笼罩着整条楼道。吕尚辛抬头观望一阵,确认头顶没人,才轻手轻脚地踩着梯步爬了上去。他上到三楼,翻进走廊,小心翼翼地踩着金属隔板行走,背过身贴住墙根,尽量不让自己的影子暴露太多。
他谨慎地挪着步子挨到拐角,看到地上有个拉得很长的人影,那人影纹丝不动,手叉在腰间,只有脑袋在左顾右盼。一望而知,有人就在他家门口守株待兔。
吕尚辛伸手探到高处的铁皮槽里,摸出一把藏在此处的备用枪。他故意弄出了点动静,把墙那边的人吸引过来。待影子越走越近,吕尚辛猛地闪身而出,一肘劈向对方的脖子,提起膝盖往他肚皮上重击一次。那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哀嚎一声,就被吕尚辛从后面锁住喉咙,强有力的手臂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别开枪!别开枪”那人穿一件灰棉衫,哆哆嗦嗦地举着双手,双脚只有脚尖能着地,“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们的头儿要见你,他就坐在你家的客厅里。”
家门虚掩着,吕尚辛用脚尖挑开门扉,把枪口顶在灰衣人肋下,推着他往屋里走。客厅里的落地灯被人按亮了,绿色绒面的沙发上坐着个男人,他扶着沙发靠背,把一只脚搭在另一条腿上。
看清楚来者的脸后,吕尚辛才把手里的人放开,默不作声地在玄关处站了会儿,把枪掖进腰带。他去厨房端了盘杏仁姜饼,放在沙发跟前的木头凳子上,当是待客之礼。
“粟廉宵。”吕尚辛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在沙发对面的皮椅里坐下,伸手拿了块饼干,“您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粟廉宵把脚放下来,两只膝盖微微分开,好把手肘支在上面。他把姜饼掰成小块,慢条斯理地查看四周。房间窄而黑,既是客厅又是卧室,摆着餐椅、小桌和金属伞架,桌上有几份报纸和贴着外国邮票的信封。两人对面而坐,粟廉宵吃了半块饼,说:“我这里有一单生意。”
“我金盆洗手了。”吕尚辛不以为意地搓去手上的饼干屑,他的右手虎口处纹着一只黑蝎子。
“有两百万的酬劳。”
“我不缺钱。”
粟廉宵讪笑着,像模特儿那样抬起手指比划了一下,从身旁的皮包里拿出一只银色马尼拉纸袋,递给了吕尚辛:“先别急着表决心,看看里面的东西吧,你不会拒绝的。”
楼下响起了几声狗叫,接着又是几句快嘴快舌的斥骂,从邻居家明亮亮的窗眼里飘出留声机和廉价钢琴乐声。吕尚辛压低身子,掀起眼帘看着粟廉宵手里的纸包,慢吞吞地喝完了杯中的水。钢琴声不一会儿就戛然而止了,男主人和女主人又在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起争执。吕尚辛接过纸袋,绕开封口,把里面的装订成册的文件纸抽了出来。
他看了眼印在首页上的照片,目光猛地一闪,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粟廉宵料到了他会有这反应,直勾勾地盯住他的双眼,把一块面包放进嘴里,说:“这次没有规矩,你可以大干一场。”
吕尚辛翻过几页纸,专门留了个心眼:“客户是谁?”
“客户不想透露身份。”粟廉宵吃着面包,抬起眉毛狡诈一笑,额头上旋即叠出几条深深的皱纹,“细节都写在纸上了,若之后还有变动,我会通知你。”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刀枪不入?事成之后你能帮我洗脱罪名吗?”
“当然,这毋庸置疑。放宽心,没有人跟踪我,我也不想陷害你,我只是想和你合作发笔财。”
“为什么选我?”吕尚辛把文件合拢,和纸袋放在一块儿,又去拿了块杏仁饼干——和所有嚼口香糖戒烟的人一样,他通过吃饼干来缓解时不时发作的酒瘾。
“哎哟,多傻的人呀!你爱说笑。我的意图还不明显吗?这是一个你替家里人报仇的机会。你在监狱里待太久了,错过了很多事情,现在机会送上门来,此时不干更待何时?”
粟廉宵把身子往后靠靠,叠起腿,又恢复了惯常的姿势,不过比方才的样子要斯文得多。窗外的犬吠越来越狂烈,似乎城里所有的流浪狗都倾巢出动了,叫声令人心慌。隔壁屋里的争吵也愈演愈烈,男主人暴跳如雷,女主人拿腔拿调粟廉宵不悦地皱皱眉,起身戴好帽子,说:“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搬到好点的社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下本你不行,你还不让我当攻或者高道德攻被迫脚踩八条船—温淮向来无法做主自己的生活,外界都说陈宿峤将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宠爱,对他万般呵护。只有温淮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陈宿峤的监视下,他身边出现的的每一个人,都是陈宿峤的眼线,他在外说的每一句话陈宿峤都一清二楚,他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陈宿峤亲手挑选。他对哪个人表现出一点关注,和哪个人交往超过一天,陈宿峤就会表现的如临大敌。温淮极其厌恶这种被控制被监视的感觉,他几乎用了所有办法都没有完全逃脱陈宿峤,但突然有一天,陈宿峤对他说。我放你走。陈宿峤文案我在我二十岁时遇见了温淮,二十六岁时得到了温淮,三十五岁时离开了温淮,我占据了温淮的前半生,我在他的青春中有着不可磨灭的痕迹,他的所有第一次都有我的参与。我控制他,掌控它,监视他,我不正常,我该死,但我不知悔改。亲爱的,你忘记了我们的过去,也遗忘了我们的誓言,说出的话如同镜中水月,但没关系,我会原谅你一次又一次的放纵与任性。毕竟,你的身上有我的影子,你的一言一行我都十分了解,我会纵容你越界的行为,给你伤害我的权利。只是,你为什麽要伤害自己呢?和我在一起就这麽痛苦吗?明明是你亲口说。我希望和你永远不分开。开篇重生後前世今生年龄差八岁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现代架空温淮温淮其它甜文一句话简介我的生活在他的监控下立意重来一世,努力改变过去,创建美好生活!...
在读女大学生司遥(上官遥),作为狐妖忠实漫粉,竟意外穿进了竹业篇,她立下壮志,要拯救白月光杨一叹,协助面具团逆天改命。上官姑娘遥儿姑娘遥儿拯救白月光计划实行ing,一不小心就顺便攻略了他。可司遥也是这时才发现,事情并非她想的那麽简单...
郁燃穿越后,发现自己是abo世界里劣等的f级alpha,得知原主现在欠了一屁股债,如果不能在月底及时还钱就可能流落街头甚至小命不保。本来是为了还债而开始写的小说,本来是写个龙傲天升级流的爽文。可是写着写着,读者的反应怎么怪怪的?今天,路易斯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读者a呜呜呜倒过来三刷了,越看这个开头越想哭啊啊!读者b安啊我的宝宝,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读者c路易斯死在了未知里,不知时间,不知地点,甚至于死因都是假的,安的一生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中,啊啊我的双生子啊啊啊为什么命运不能对你们好点?死了就是死了,为死去的人哭泣没有任何意义。读者d安接下来的一生都在践行这一句话。读者e将落未落的泪水,迷茫的,痛苦的,那双眼睛里一直在下一场没有结束的大雨。读者f第一人称视角太容易迷惑读者了,给新来入坑的读者朋友一个提示安这个人,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而要看他做了什么。此时正在敲键盘的郁燃???我不是写的爽文吗?o伪装a在军部逆袭所向披靡的经典爽文啊?郁燃开始怀疑人生。第一本书大火,郁燃终于把欠债全都缴清,一身轻松的他,正想悠闲度日一阵子,好好看看这个新世界新社会的风土人情时,却没想到总是面临被大佬偶遇,以及所谓的闲聊,出门一趟事反而多了起来,郁燃决定在家窝着,却没想到直接被上门的编辑试探性的问下一本书。郁燃欲哭无泪,只好开始下一本书的构思。在家也没什么事,除了大佬们的客串,就是噼里啪啦的打字。郁燃对着星网琢磨了半天,在闲来无事浏览读者评论的时候突然灵感大发。安安一生推刚入坑,书看了一半,现在梦里都是安安大杀四方的画面!太帅了!郁燃安排上。于是在匮乏的的娱乐板块上一条视频横空出世!读者!!!这是!!会动的安安!!这一条视频爆火的同时,二创热潮也开始不分种族和星球地传播起来。郁燃深藏功与名。梦是绮丽的,绚烂的。梦是混乱的,易变的。而你,郁燃。你是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的?某天某月某日,星网爆火了一条帖子。八一八那个精神失常的天才作家食用指南1万人迷攻(包括但不限于爱慕敬仰之类的情感),有单箭头,结局1v1,不买股,前期感情线会比较淡,主角专注写书。2无副cp,无其他人之间的爱情描写。3待补充...
姜晚和季翊青梅竹马十几年。外人眼中的季翊智商高,相貌好,气质出尘,努力且上进,堪称完美,如果不是斗法十几年且每次都被他的毒舌狂妄气到抓狂,姜晚也觉得他是完美的。某日收到小学弟的情书,她一向温润清雅的竹马冷冷地望着她,薄唇勾起嘲弄又薄凉的笑谁这麽瞎呀?竟然会看上你!为了证明小学弟不瞎,姜晚依然赴约,第二日被人举报早恋,举报人就是她的竹马。姜晚後来,季翊给她表白。姜晚亦用同样的态度同样的语气回击你是不是瞎?她的竹马笑得温柔又宠溺我觉得晚晚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子,你觉得我瞎吗?姜晚好吧!不可以瞎。本文又名竹马太妖娆竹马骚操作太多怎麽办※双洁HE1v1,彼此初恋。※高中只有暗恋,只有青梅竹马情,只有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告白恋爱是在大学※女主情窦初开的年纪暗恋过男配,但也只是暗恋,很短。文案截图留存于2022106内容标签欢喜冤家近水楼台青梅竹马甜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