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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呵……呵……”
黄嘉文一边低吟一边射精。
“哇……哦……哦……太棒啦!太棒啦……嘉文,你……你的屌屌真了不起……爱死我啦!爱死我啦……唔……唔……”
“嗷……嗷……呀……呀……”
虽然之前黄嘉文已经射过一次,但他的精液还是很足,这回又射了一分多钟。
暴风雨过后一片宁静,两个尽兴的性情男女搂抱在一块,难舍难离的。
黄嘉文仍然压在郭莎莎的身上,下体紧贴着阴户,不想让慢慢疲软的阴茎那么快地溜出来,希望它在湿暖的肉洞里能多待一会儿就多待一会儿。
他们俩的嘴如同黏合了起来一样不停地亲吻,舌尖忽而伸入忽而吐出地互相挑逗着对方,两人的灵魂已经融为了一体。
“莎莎,开心吗?”
“开心,开心,你呢?”
“好久没这么爽啦!”
“和李晓雪做爱难道不爽吗?”
“爽是爽,不过……”
黄嘉文故意拖长声音。
“不过什么?”
郭莎莎连忙问道。
“不过……你比她更淫、更骚……干起来更爽……”
“讨厌,你取笑我……”
郭莎莎抡起拳头捶着男人的胸口。
“哈哈哈……”
黄嘉文大笑不止。
慢慢地快意渐去,代之而来的是懒慵和疲倦,他们俩相拥而睡。郭莎莎还将男人的屌屌抓在手中,面带笑靥地紧握着甜蜜地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已经是翌日上午九点多钟。
昨夜风流时分泌出来的汗液、精液和淫水都干了,浆得浑身很不舒服,于是这对奸夫淫妇准备洗浴一番。
由于担心女儿,郭莎莎便让黄嘉文先进浴室,自己则去隔壁女儿的卧室看一看然后再和黄嘉文一起洗澡。
进了浴室后,黄嘉文先往浴缸放热水,然后转身对着一旁的马桶“哗啦哗啦”地小便。
就在他快要完事的时候,背后传来了郭莎莎娇滴滴的声音:“我也要尿尿。”
“你也要尿尿?”
黄嘉文扭过头来一瞧,顿时被眼前的景致迷住了:郭莎莎披散着齐肩的黑亮秀,身着一件真丝睡衣正向他走来。
那衣裳薄如蝉翅,望过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裙内的一切,透明得几乎跟没穿毫无分别。
在灯光的掩映下,玲珑浮凸的肉体曲线令人热血贲张:胸前丰满的乳房就像两个大雪球般洁白无瑕,走动时一巅一耸地上下抛落;嫣红的两粒乳头硬硬的向前坚挺,把睡衣顶起两个小小的尖峰,棕红色的乳晕圆润而均匀,衬托得两粒乳尖更加诱人;一条黄蜂细腰幼窄窈窕得盈指可握,相反臀部倒是肥得引人想入非非,浑圆得滑不溜手;最要命还是腹股末端的黑色倒三角区,幼嫩的阴毛乌黑润泽,除了几条不守规矩的悄悄地向外探出头外,其他的都一致地齐齐指向双腿中间的小缝;而小缝中偏又露出两片红红皱皱的嫩皮,虽然只是阴部的冰山一角,倒更让人幻想着剩下的部位藏在里面会是怎样,联想到夹在两片鲜艳的阴唇中间的桃源小洞会是如何迷人……黄嘉文看得两眼直,偷偷咽下了好几口口水,胯下的“小弟弟”顿时活跃起来。
“嘉文,你什么呆呀?我要尿尿。”
正沉浸在郭莎莎美色中的黄嘉文被她的话给惊醒了,便把阴茎甩了几下,挪过一旁让位给她。
等了一小会儿不见动静,黄嘉文好奇地转头问道:“莎莎,怎么啦?你不是要尿尿吗?”
“嗯……我要你抱着我尿尿。”
郭莎莎含羞地撒娇道。
虽然给弄得啼笑皆非,但黄嘉文还是照办了,走到郭莎莎背后,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抱起她对着马桶。
谁知她又说:“嗯……你要吹口哨,我才能尿尿。”
男人差点没笑出声来,像母亲逗小孩撒尿般吹起哨来:“咻……咻……”
哨音刚起,就见她阴户喷出一股水柱,银白色的抛物线弯弯地向前射去,大珠小珠落玉盘,掉在马桶里面“叮咚叮咚”作响。
等她尿完了,黄嘉文打趣道:“平时你撒尿也要你老公吹口哨吗?那他够忙活的。”
“讨厌,人家喜欢嘛……”
郭莎莎满脸绯红,转头羞答答地靠在男人胸前。
“莎莎,妞妞怎么样了?”
“她可贪睡了,现在还睡着呢。”
黄嘉文现浴缸的水快满了,便伸手一边解郭莎莎的真丝睡衣一边说:“莎莎,水满了,快把睡衣脱了,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你这头大色狼,就爱脱人家衣服。”
三下两下郭莎莎被黄嘉文扒了个精光,接着两人赤条条地跨入浴缸里,纠缠成一团,一时间水花四溅,两条肉虫在波浪中翻来覆去,活像一对戏水鸳鸯。
黄嘉文在郭莎莎的玉体上胡乱地摸动着、放肆地亲吻着,脸蛋、颈脖、双肩、胳膊、背部、腰肢、大腿……郭莎莎的身材尽管不像李晓雪的那么精巧细致,但浑身上下散出来的年轻少妇特有的风韵,还是令他无比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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