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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乳交呀?那要怎么做呢?”
倪虹洁疑惑地问。
黄嘉文揉捏着女人乳峰上两颗如草莓般嫣红的乳头,淫邪地说:“所谓乳交,就是用你这对又白又软又有弹性的奶子,当作阴道夹住我的屌屌,让我好好地爽快一下。”
“哎哟,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哪有用乳房做爱的?”
倪虹洁将一根手指放在口中咬着,“不过……听起来倒是挺有趣的!”
“有趣吧,那我们就来试一试?”
“嗯,色鬼……”
倪虹洁笑嘻嘻地点点头。
黄嘉文欣喜若狂地马上跨在女人的胸口上方,捏着阳具轻轻地在两粒乳蕾上划弄了几圈,又顶了顶,然后把它搁在双乳中间。
倪虹洁挺起酥胸,双手捧着两个浑圆丰腴的乳房,夹住情人的大肉棒,一边挤揉着一边娇声叹息:“啊……啊……好烫!好烫……呀……呀……哦……喔……哦……”
“喔……喔……喔……呃……呃……”
黄嘉文摇动着屁股,任屌屌在乳沟中磨擦抽动。
那种感觉与在阴道里的时候既相似又有所区别:倪虹洁的两个奶子把屌屌夹得特别特别紧,与阴道的作用一模一样;可它们又非常柔软,与阴道壁的质感迥然不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倪虹洁盯着心目中的大英雄——那根青筋盘绕的巨屌,心里特别痒痒,不由自主地探出舌尖去触动那红得紫的龟头。
尤其龟头中间的那道缝隙,更是她重点攻击的对象。
“嗯……嗯……哦……嗯……”
红艳艳的舌尖快灵巧地舔了又舔,偌大的龟头被舔得熠熠光、闪闪亮。
在这样高度紧张的刺激下,仅仅过了五分钟,黄嘉文憋不住了,射精迫在眉睫。
“别……别……美人儿……哇……再这么搞……我会射出来的!”
“射吧!射吧!快……快往我的脸上射!往我的嘴里射!”
“噢……哦……唔……唔……我……我不行啦……要射啦……要射啦……”
黄嘉文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全身颤抖。
倪虹洁知道他熬不住了,赶紧一把捉住那根肉棒子,尽力张开嘴巴将它含在口中,双唇使劲地嘬动。
黄嘉文一阵哆嗦,生殖器猛地一抖,带着浓烈腥骚味的强大水柱径直打入女人的喉咙里。
倪虹洁不断地收缩喉部,咕噜咕噜地把阳精喝了下去。
然而,男人的精液过于丰沛充足,一股紧接着一股,多得让她来不及全部咽下去,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流淌到下颌上,几条亮晶晶的黏丝在半空中摇来晃去。
“哇——”
半分钟后,倪虹洁忍不住吐出了龟头,倒在床铺上,呵哧呵哧地大喘粗气。
“呜……喔……嗷……呃……呀……”
黄嘉文大声嚎叫,仍旧亢奋不停地释放阳精。
他握住自己的屌屌,手指稍稍捋动着龟头,一团团奶白色黏稠的液体从中迸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妙的抛物线,喷得女人的乳房、颈脖、嘴唇、两颊和头上白茫茫的一大片。
渐渐缓过神来的倪虹洁往胸前、小腹、脖子上四处涂抹着浓浓的黏液,口中还念叨着:“哇噻,还有这么多呀!别浪费了……早就听姐妹们说……这东西对皮肤有好处……我得多擦一点儿……”
经过一番折腾,黄嘉文感觉睾丸微微有些酸痛,不由地瘫软在床上,无力地呼唤着女人:“Linda,快过来,我想抱一抱你。”
倪虹洁很听话,乖乖地挪到他的身边,小鸟依人般地躺在他的怀里,一边抚摸着他的胯下疲软的肉棒子,一边嗲声嗲气地说:“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黄嘉文一手搂着她,一手玩弄着她的乳房,心满意足地说:“Linda,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做爱……做得这么开心……我已经觉,我不能没有你……今天是星期日,时间又还早,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就这样,这对身心疲惫的奸夫淫妇静悄悄地再度进入甜美的梦乡。
自那以后,罗凯一旦出差,倪虹洁必然会主动打电话邀黄嘉文来家中幽会。
两人一见面,先是一阵疯狂的亲吻,然后脱光衣服,赤裸裸地上床交媾,每次总干得天昏地暗、鬼哭狼嚎。
尽管如此,偷情的日子毕竟有着诸多的不便,倪虹洁很不满足。
幸运的是,罗凯在两个多月后的一次交通事故中意外丧生,这就正好成全了他们俩。
从此,倪虹洁与黄嘉文顺理成章地厮守在一块,过起了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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