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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足够大,瞬间盛下两人,水花瞬间溅了满地。
一阵一阵地水波荡漾,水流忽而缓缓流在地面,忽而水流湍急哗哗流淌。
静安侯府。
春兰确实有孕了,但却只有她和沈舒砚几人知晓,温蕴儿也是她派人告知的。
前几日,沈老夫人心疼沈舒砚,特意让厨房采买了许多大补之物。
晚间,沈舒砚散值回到侯府时,想着侯府内已用完晚膳,便直接回了前院书房用膳。
春兰陪着沈舒砚用晚膳时,厨房送来了老夫人特意吩咐的,一盅炖了许久的鸡汤。
“多谢祖母,”沈舒砚笑着说道,让春兰接过鸡汤,给那人打赏。
厨房的人送完鸡汤,领着打赏,笑眯眯地便回去复命了。
春兰接过鸡汤,闻着若有若无的鸡汤鲜美味,便觉得胃里好似翻涌着,她将鸡汤盖着打开,给沈舒砚盛碗鸡汤。
她轻轻地拾起勺子,还没盛满时,那鸡汤味道熏得她,胃里止不住的翻涌,泛起一阵恶心来。
春兰叮叮当当地放下瓷碗,忙转过去,弯下身子,朝着一旁干呕起来,嘴里还说着,“世子恕罪。”
那模样让人看了好生心疼。
沈舒砚见状,连忙起身轻轻拍着春兰的后背,满脸关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我去请大夫来给你瞧瞧。”
春兰干呕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有些缓过来,面色苍白着,眼角却因干呕而泛着一抹胭红,“世子恕罪,奴婢今日也不知怎么了,一闻到这鸡汤味,就觉得有些受不了。”
倏然,沈舒砚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带着震惊,拍着春兰后背的手也停下,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小日子是不是很久没来了。”
春兰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一时之间不只如何是好的看向沈舒砚。
沈舒砚看她神情,便已心下了然,轻轻地将春兰扶起坐好,轻声道:“待会让青云,从外面给你寻个大夫瞧瞧。”
他虽在翰林院当值,但时常帮着大理寺谢隽处理案件,也多少了解一些妇人有孕时的状态。
而他同春兰,一直未曾让春兰用过避子汤,只是他以为他的身子没事,不曾想,不过还是要大夫瞧了之后才能知晓。
用膳时,他将身边伺候的人都留在了门外,只留着春兰,现下,他唤来门口的青云。
青云走进来,躬着身子道:“主子。”
沈舒砚吩咐道:“去外面寻个大夫,不要让人瞧见,悄悄地从侯府进来。”
青云应是,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春兰看着青云出去后,心里皆是不安与彷徨。
她只是个通房,是不能有孩子的,就算有了也自己也是不能养的,春兰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目光有些飘忽。
小姐不在她身旁,她该如何是好。
(为啥一会小姐,一会姐姐,我后面会解释的宝子们。)
沈舒砚察觉到她的情绪,将她靠在自己怀里,手在她的胳膊上轻拍着。
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有些说不出话来。
如果是真的有了孩子,喜事一桩,那日他落水后,大夫曾告诉过他,冬日湖水过于寒凉,他这辈子,子嗣艰难,让他做好心里准备。
他虽欢喜,却也担忧,自从上次温表妹之事,府里的腌臜事,长公主的跋扈,春兰的身份,她如何护得住自己与孩子。
二人各怀心思的等着青云,从外面请来乔装打扮的大夫。
大夫匆匆的赶来,脚步都还未站稳,木箱也还在手里,就直接去走到春兰面前,问道:“除了干呕可还有其他的症状?”
春兰看着大夫,摇摇头,将手腕搭在桌案上,等着大夫号脉。
大夫拿出帕子,搭在春兰的手腕上,细细的号着脉。
沈舒砚沉着脸守在一旁盯着,大夫看着几人焦急的神色,以为出了什么急症,大气都不敢出,只凝神号脉,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片刻,大夫的皱着的眉头遍舒展开,脸上也染上了笑意,长呼一口气道:“无甚急症,这是有喜了,虽然月份还浅,但定是喜脉无疑了。”
沈舒砚也跟着舒了口气,看了一眼青云。
青云忙拿出碎银子。递给大夫,彬彬有礼道:“多谢大夫,今日之事有劳了。”
大夫连忙起身,接过碎银,朝着他拱手作揖:“恭喜公子,”又朝着春兰道:“恭喜夫人。”
春兰跟沈舒砚都愣住了,她想解释,被沈舒砚拦住,朝着大夫问道:“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她不过才一月身孕,就开始害喜了?”
大夫挎起木箱,回道:“尊夫人尚且只有一月有余的身孕,胎像还算稳当,但前几个月最好静养,寒凉之物不要入口,腥荤之物可能会引起干呕,实属正常。”
“害喜之事,因人而异,也有十月怀胎从未害喜的,也有十月怀胎,从怀倒生一直害喜的,这妇人怀胎有孕,本就是各种各样的。”
那大夫顿了顿,瞧着二人很是年轻,便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切记,前三个月,房事不可有。”
沈舒砚点头,青云立马给大夫拿了银子,送大夫出府。交代今日之事只有他们几人知晓。
有了确定的答案,沈舒砚走到春兰旁,蹲下去,看着她轻声认真道:“我会护着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
“你有孕这件事,先不在府里声张,我明日会禀告祖母,我不在府里只是,让她好好照顾你,护你安全的。”
不管如何,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要好好保护好春兰和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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