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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次都被谢隽碰到,他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希望他没认出自己。
萧云飞等人就这样离开了。
谢隽也拉着温蕴儿去往芙蓉花包间,到了房间后,春兰他们还未过来。
谢隽直接掀开她的帷幔,关切的询问她:“没事吧?”
温蕴儿摇摇头,贝齿咬着唇瓣,想到两人才刚有进展,自己就给他惹了个大麻烦,有些迷茫的开口:“我不知他的身份,是不是给你惹了大麻烦。”
谢隽顿了一下,忽然弯下腰与她平视,看着她咬的快要泛出血珠的唇瓣,伸出手剥开她贝齿下的唇瓣,柔声说道。
“你做的很好。”
温蕴儿闻言,愣了一瞬,反应过来震惊的看着谢隽,他却垂着眼睫,遮挡住眼底的情绪,只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唇瓣上摩挲着,嘴里喃喃说道,“幸好这次你没事。”
温蕴儿抚上在她唇上的手,看着他眼里透着不解的问道:“我会武功,那次却让你救我,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谢隽手上的触感柔软细腻,看着那过分红艳的唇,他品尝过,那滋味甚是让人着迷。
他想,再品尝一番。
谢隽也真的这么做了,唇贴上她的唇瓣,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温蕴儿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到,想说的话被堵在嘴里呜咽着。
而谢隽俯下身去,将她的身子压在桌案上,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着。
桌案上,她的腰部贴着他的大手紧扣着,并不会硌到她的身子,谢隽似是惩罚般,攻略城池的吻着她。
抵着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困于自己手中,轻咬着她的唇瓣,却又不舍得弄疼她,咬完又轻轻舔舐……
架不住谢隽的攻势,温蕴儿控制不住的嘤咛起来,狠狠地刺激到谢隽的神经。
谢隽将她的腿困入自己腿下,二人贴的严丝合缝。
温蕴儿生怕等会有人瞧见,推着他的胸口就要起来。
听到温蕴儿的娇哼,将他推开,看着她盈盈波光的双眸,面上染了一层淡淡的潮红,含唇瓣更加娇艳,他轻笑了一声,将她扶起坐好。
起身时,二人鼻尖对着鼻尖,谢隽还未平息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手在自己的腰上狠狠揉了两下,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温蕴儿看着他的模样,就能知道自己此时定不能见人,有些气愤的朝谢隽胸膛捶去,“都怪你,谢清时,我等会怎么见春兰。”
谢隽听到那声谢清时,怔了一下,任由她捶着自己的胸膛,等她停下后,握住她的拳头,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她的模样,点点头,“确实有些不能见人。”
温蕴儿一听,看着他又拉上自己的手,更是恼了,将手甩出,哼了一声,转身走到窗前,打开木窗,试图降低着自己的脸上的热度。
而她会武这件事也没了下文,她已经开口说出来了,他却不问,也不在意。
等了有一会儿,春兰才和沈舒砚姗姗来迟。
沈舒砚和谢隽也自觉得退至屏风后,给二人留下见面叙旧的空间。
春兰一进来便开始掉着眼泪,呜咽着喊她:“小姐,我好想你。”
温蕴儿看着也是心疼极了,想到自己做的梦,心里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将她抱在怀里,安抚着她,“好了,不哭了。”
春兰那边抽抽嗒嗒说着,“小姐你都不知道,我思念你整日都吃不下饭。”
温蕴儿感受到手下环抱的围度似乎不对,她好似胖了?还思念她整日吃不下饭?
分开她与春兰的怀抱,知道她是夸张了,眯着眼睛,捏了捏她的胳膊,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亏待了你,离我以后,你跟着他,都胖了不少。”
温兰儿
春兰嘟着嘴,有些不满:“小姐。”
温蕴儿笑眯眯的看着炸毛的春兰,拉着她坐在椅子上,“好了,不逗你了。”
随即,她伸出一只手,很轻很轻的靠近春兰的小腹,动作轻到怕碰坏了极宝贵的之物。
春兰直接拉着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认真的问道:“能感受到吗?”
温蕴儿摇摇头,看着春兰笑眯眯地样子,有些呆愣,“怎么了?”
春兰两手叉腰,语气骄傲地笑道:“当然不可能有感觉了,这才一个月,什么也感受不到,小姐你终于没我聪明了。”
“你呀,”温蕴儿用指尖轻点了一下春兰的额头,作出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说道:“都要做娘亲的人了,还是小孩子心性。”
春兰吐了吐舌头,看着温蕴儿很是高兴。
温蕴儿问道:“他对你如何?”
春兰思考了一下,想了想,沈舒砚对自己还是很温柔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点点头。
温蕴儿瞧她此时,提起他就红了脸,眼里亮晶晶地,一副女儿家怀春的模样,于她梦里心死如灰的春兰判若两人。
她也知晓这时候的春兰满心都是沈舒砚,可他背后是整个静安侯府,以她的单纯性子,难以立足。
叹了口气,劝告着她:“男人的柔情蜜意都是虚无缥缈的,承诺是靠不住的,春兰,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实的。”
她要想长久把握着沈舒砚,还需在静安侯府把着实权,不能单单只有宠爱,那么简单。
她能说的,和春兰能听进去,并理解的很少,至少这次她一定会护她周全。
春兰重重的点着头,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但她相信温蕴儿说的所有话,都有她的道理。
想着温蕴儿现在不在侯府,有些担心的问道:“那日发生何事了,我听世子爷说小姐你怎么离开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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