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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你已经恢复了,我关心的是,我要求的装扮都戴好了吗?”
寻芥看着刚刚出浴的七歌,最显眼的就是七歌的两处手腕,脚腕都被绑上了红色束带,上面挂着和原有cos服脖子上样式一致的铃铛。
“亏你能找到这么缺德又符合人设的东西,真是个脑子和鸡儿倒过来装的坏家伙。”七歌缓缓提起红色的短裙,在少女的臀部处,刚好能被裙子遮挡的位置,红色拉珠的拉环略微冒出末端。
在光洁的小穴两侧,显眼的黑色胶带连接着银色的链条,末端在少女的大腿两侧,七歌大腿略微分开,两瓣花瓣像花朵一样绽放开来,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一枚小巧的铃铛正悬挂在少女粉嫩透着红色的阴蒂上,地心引力的作用让这处敏感肉芽充血膨胀,散出淫靡的气息。
寻芥忍不住用手拨弄了这枚铃铛一下,随着七歌的一声闷哼,铃铛出悦耳的响声。
所有铃铛里,唯有这一枚能够出真正的响声,其他都只是样子货——这个风格确实适合七歌,也适合花火,这个直击内心的小饰品才是七歌愿意留下来的原因。
七歌就是这样的人,她肆意地享受着人生的每一分每一秒,若是你让她玩的开心,高兴了,她就向你微笑,但若是你在什么不知道的地方触怒了她,她也可能随时一走了之。
不是不可以色色,但是要色色的有情调,这个女人还真是难搞,在好玩的方面难搞。
“我之前就想问,你其实挺会跳舞的对吗?”
寻芥在回去之后姑且去补了一下七歌的相关资料,居然现这个女人还有不少穿cos跳舞的视频在网上,播放量还挺不错。
“不会。”七歌这么说着,踢开右脚高于头顶,轻巧地向侧面做了个标准的朝天蹬,小穴和拉环一闪而逝,由于大腿上的机关扯动了敏感的穴肉,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不禁皱了下眉头。
“不跳就不给你吃饭。”寻芥帮七歌把侧边的面具扶好,又给她的耳朵里赛上了蓝牙耳机,“你也可以随便跳跳。”
后面一句是威胁,但是在七歌眯起的眼睛里,寻芥意识到这次挑衅非常成功。
随着耳机里的《ido1》的声音响起,七歌动作极不到位的开始跳了起来,脚步明显慢了两拍,手的动作也相当敷衍了事,脸上挂着小恶魔的微笑,其中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
——我就是要这样,你拿我怎么办?
但是在寻芥的摄影机中,情况却不是这样。
因为七歌戴着耳机,所以音乐声并没有在外界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清脆银铃声,翻飞的红裙下,是两道银链在跟着大腿的动作起舞,是唯一能够出响声的铃铛在奏响这淫靡的乐曲,是因为七歌没有注意而慢慢从体内滑出来的拉珠变成了一条短短的兔子尾巴在随着重力摇曳,七歌对此焕然不觉,依旧带着坏小孩的微笑,嘲笑着摄影师,一点点不明的液体在少女的大腿上慢慢流下。
一曲终了,寻芥没有要求七歌重录,而是让她先看了看已经送上来的大份寿喜锅,把火打开,“在我们开始吃之前,先玩个游戏吧,捉迷藏。”
“想赢就直说,这么屁大的地方,转过身就能找到人了,我脑子里进了白浆才会答应你。”
七歌的话说的没错,这间伪造的牢房虽然也有百来平米,但是除了几个柜子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听我说完,第一,我会把所有的灯都关掉,只靠寿喜锅这点火照明,”寻芥指向寿喜锅中如豆的火光,“第二,只有你说出安全词‘花火知道错了,请主人原谅花火,花火谁么都会做的’才算你输,其他情况下,二十分钟到头都算你赢,我陪你再来一次,你来当主人。”
“那不许反悔!”
七歌关了灯才意识到寻芥打了个埋伏,这串该死的红色拉环居然是夜光的,在黑暗中出莹莹的红光,在完全黑暗的事内,明显的很。
寻芥已经去读秒了,踢他屁股也无济于事,七歌只能一边跑一边把这串长长的拉珠往里面推,但是她在这方面的经验显然没有之前的侍女足,后者轻轻松松推进去的不部分,七歌急得头顶冒汗也推不进去——这其实是自然的,此时七歌身上的肌肉高度紧张,怎么可能把最后这几粒最大的拉珠给推进去呢。
听见寻芥读秒,七歌干脆背对着寻芥,一屁股坐下,用裙子盖住了这一点光亮,身后靠在栏杆上,一动不动。
她听得见铃铛的声音,但她觉得寻芥最多知道个大概位置,等他找过来自己再慢慢转移不迟。
寻芥抽抽鼻子,闻到了一股清新的味道。
七歌意识不到,刚刚洗完澡的她,身上软软香香的,就算是瞎子也知道她在哪里。
寻芥假装不是特别清楚,稍微绕开了一点,先去检查了七歌侧边的一个柜子,打开之后在里面摸索了一圈,半掩着柜门,然后转头向七歌的反方向走去。
趁着机会,七歌也以匍匐前进,低移动的方式靠近了这处柜子。
她知道这次暴露了多半就会变成你追我逃的追逐战了,但是她的天性就是如此喜欢弄险,躲一个已经被搜查过的地方是最合适不过了。
柜子的下层正好塞得下一个人,七歌以跪坐的姿势慢慢钻了进去,生怕触了阴蒂上的铃铛。
结果七歌刚钻进去,上面就有铁栅栏从进来的地方落下。
顾不上会被现,七歌推着栅栏就要夺路而出,但不知道触了什么机关,这栅栏居然纹丝不动——直到寻芥把柜门彻底打开,把笼子从里面拖出来,七歌才现,这个柜子的下方放的是一个刚好够一个人蜷缩进去的狗笼,最上方还有一个能伸出去头的口子。
“自投罗网啊,花火小姐。”寻芥没有暴露自己是如何现七歌的,心里非常得意,把这个带轮子的狗笼推到了寿喜锅旁边,笼子里的七歌头盯着笼顶,手撑着笼底,以跪趴的姿势在笼子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也不能。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赢了!”七歌觉得为了能把这份耻辱十倍奉还,自己还能争取下。
区区二十分钟而已,看我撑过去,七歌咬着一口牙,瞪了寻芥一眼。
“我不着急。”寻芥先给笼子里的七歌来了好几张照片,因为在笼子里乱动的缘故,七歌现在身上的衣服多处脱落,胸部,腰部都有大量雪白肌肤露出,在寿喜锅的火焰下亮的惊人,和漆黑的金属笼子形成鲜明对比。
裙子略微翻起,结实有肉的大腿完全露出,菊穴中的拉珠已经滑落出来了五颗,在火光的照耀下出荧光,两片敏感的穴肉被链子向两侧拉开,小小的铃铛出欢快的声音。
为了不出声音,七歌早早踢掉了自己的鞋子,一双赤足上连半个泥点子也没有,粉粉嫩嫩的像是件艺术品。
寻芥找了找,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根羽毛。
“你,你——”转不过身的七歌忽然受到袭击,脚心被羽毛的尖端忽然袭击,一时间无处躲藏,哪里还顾得上形象,整个人在狭小的笼子里左撞右撞,只差没有原地打滚了。
寻芥稍微停了一下,绕到七歌的前面,看着笑中带泪的七歌,“怎么样,投降了吗?”
“你想得美!”七歌刚刚才笑岔了气,头顶的面具已经掉到了一边,胸口的衣服又脱落下去一些,一对玉兔在抹胸里马上就要跳出来,但是气势上她是不愿意输的。
“那我就继续挠了?”
“没新意,换一个!”七歌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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