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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舒凡音量很大,但尖叫声更大,对比之下连厘耳朵没受罪,她赞同道:“是你的菜!”
薛舒凡笑乐了:“那可不是一般好哇!”
她随着动感的音乐节拍蹦了蹦,突然说:“欸,他年龄好像没比你大多少,要不你考虑考虑他?年龄差太多,会力不从心。男人呀,二十来岁为顶峰时期,后面就一落千丈了。”
薛舒凡说得言之凿凿,连厘伸手掐了下她的细腰。
薛舒凡怪里怪气地哦哟声,“怎么着,我还说错了吗,有科学依据的,不信你去查文献。年轻小姑娘容易对年龄大的男人产生崇拜心理……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说了,好朋友就是要看着你跳进火坑里,火火火咯。”
连厘都听笑了。
……
乐队演出结束,连厘和薛舒凡手挽着手回包厢里。
薛舒凡到门口,蓦地停下脚步,说:“我去趟洗手间,你先进去。”
“没事吧?”
“没事,就三急。”
连厘进包厢,往雅静区域去,发现她方才坐的沙发位置有人了。
走近一瞧,才发现那人是靳识越。
他衬衣领口稍稍敞开,明亮光线偷溜进去,显露半截锁骨,另一半掩匿于领口下的阴影。
散漫又欲。
不知身旁人跟他说了什么,他微微偏头,短促笑了下。
;这一歪头便跟连厘对了个正着,靳识越神情无波无澜,只是搭在沙发扶手的长指弹了下烟灰。
连厘扫了眼坠落的灰烬,若无其事地敛眸。
“厘妹回来了,要喝什么?”钟扬起来,给她挪了个位置。
裴青寂叫侍者拿低浓度的果酒来,倒了杯放在连厘面前的桌子上。
连厘没有无所适从,坦然自若地坐着,偶尔搭几句话。
薛舒凡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才回来,还带着一位蓝色挑染的男生。
BadJaws乐队的主唱。
真实名字嘛……连厘没记住。
她大概是个假粉。
主唱长得俊秀白净,开口声线清朗:“哥!”
这声哥是对靳识越喊的。
连厘眼神掠过一丝诧异,目光在靳识越和主唱身上流转。靳识越只淡淡看了主唱一眼。
“妹,哥来给你介绍下。”钟扬同连厘说,“这位段家的小公子,段煜。”
段煜说:“别只跟妹妹介绍我啊,也给我介绍妹妹,你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妹妹了?”
“连厘,不只是我妹妹,还是越爷妹妹,少打歪主意。”钟扬警告地剔了他一眼。
段煜无奈,屈指擦了擦鼻子:“我能有什么歪主意,太冤枉了。”
薛舒凡坐在连厘身畔,连厘低声说:“我还以为你跟他一起的。”
“是一起的。在洗手间门口偶遇,一起过来的。”薛舒凡笑着说。
连厘笑她咬文嚼字。
一帮人喝酒玩乐,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连厘无意听,但却捕获了某点重要信息。
——段煜是段施清弟弟。
热闹场子里,突然有人开口问:“段煜,你姐是不是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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