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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云松怎麽会看不出虞溪晚的心思,不过现在确实还有要事等着他。
“你吃完早点回去,我晚上再去找你。”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虞溪晚很听话,进去就只顾着吃东西,半句话没跟人说。
他吃的很快,不到半炷香就吃饱了,然後起身回了自己的小院,开始补觉。
.....
陈寄歌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火红灯笼。
手工编织的灯笼肉眼可见的粗糙,可就是这样,才生出一种野蛮生长的韵味,让人心中升起无限冲动。
忽然,门被推开,外面的风灌了进来。
他转过头,就见湛蓝色的衣角,谢司南长身玉立,如朗月清风,玉扇一挥,风骨峥嵘。
“怎麽躲在房间里?”谢司南说:“今日你陈家出尽了风头,不出去打他们的脸?”
陈寄歌无奈一笑,道:“又不是我拿的第一,打什麽脸,倒是你,不在外面参加晚宴,跑到我这儿来做什麽?”
谢司南往罗汉椅上一坐,二郎腿一跷,风骨尽失,道:“跟那群人没话说,还是跟你一起好玩一些。”
宴会上的牛鬼蛇神谢司南看不入眼很正常,但陈寄歌不认为他只是因此而来,他捂着唇咳嗽两声,道:“司南,有什麽事便说吧,今日我确实是有些累了。”
谢司南见他脸色发白,不由得皱起眉头:“你这身子怎麽愈发不好了,我给你送的药材没用吗?”
“我这是娘胎里带出的病,不碍事的。”陈寄歌看着他,笑了笑:“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说说吧,今日过来是有什麽事?”
谢司南叹口气道:“行吧,那就说正事,昨日我二叔的事,我与云松商量了下,觉得很有可能是皇家所为,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最好的办法就是推出一个诱饵。”
陈寄歌道:“你既然来找我,那就是决定好要牺牲虞家了......这事我也有所耳闻,利益场上无情谊,这确实是个好办法,我会尽量说服我父亲的。”
“你家怎麽样了?”
陈寄歌扯了扯唇角,道:“就是那样,你放心,还不至于要我的命。”
陈寄歌虽然是嫡子,却因身子骨弱,不被陈家族老看好,因此陈家子弟心思各异,内斗不断。
谢司南知道他家的情况,也不好多说什麽,只道:“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相比你家的其他人,我还是更加愿意你做家主。”
陈寄歌笑了笑,并没接这话,而是转言道:“虞知节不傻,我们做的太刻意,只怕他会察觉。”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谢司南展开折扇,意有所指的说:“虞知节现在可没空管我们。”
陈寄歌惊讶:“你是说....”
谢司南点点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虞知节喜欢云松不是一天两天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偏偏云松不喜欢他,之前我还在想究竟是云松会被他感动答应,还是虞知节自己死心放弃......”
“结果竟然是虞溪晚横插一脚。”陈寄歌接下後半句。
“虞知节一直看不上他这个弟弟,云松却对虞溪晚另眼相待。”谢司南啧了一声,感叹说:“这就是缘分呐。”
陈寄歌哼笑:“狗屁缘分。”
“哈哈哈。”谢司南说:“咱们且看,究竟花落谁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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