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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你走吧。”虞溪晚开始赶人。
逐月向他行了一礼,悄然无息的消失在原地。
虞溪晚皱了皱眉,披了一件外衣,推开门,走了出去。
风雨不停,入了夜愈发的寒冷,偌大的宅院被雨幕笼罩,仿佛一只沉睡的石兽矗立在茫茫夜色中。
听见动静的侍卫走了过来,询问:“虞公子,您醒了,可要用膳?”
虞溪晚的目光落在远方,眼睛却空茫,笑了一声:“......今夜适合饮酒,上一壶酒吧。”
......
长安大街某个隐秘的角落,数十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男人隐藏在黑暗中。
远处马车滚滚,一匹快马拉着马车飞快的经过,车轱辘溅起积水,车帘被冷风吹得呼呼作响。
一道驾马声,像是某种信号,角落里的黑衣人拔地而起,直冲马车而去。
“吁!”
驾车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刀砍下了脑袋,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踏上马车,用刀挑开车帘。
倏地一道银光闪过,黑衣人连忙後退,里面的人追着他顺势跑了出来,一道惊雷闪过,照亮了他的服饰,分明是朝中大臣才能穿戴的飞鹤服。
男人一边迎战黑衣人,一边质问:“你们是什麽人?竟敢拦截本官的马车,知道我是谁吗?”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快的刀剑。
雨声渐起,淅淅沥沥打在窗棂高檐上,声声震耳,雨幕中一束银花展开,火星飞溅,映燃了满窗。
重物倒地,雨水混着血水,流成了一条小溪。
黑衣人来的悄然,走的无息。
......
桃花醉,醉桃花,桃花不醉人自醉。
虞溪晚躺在楠木椅子上,提着一壶酒,慢慢啜饮,酩酊之间,一丝酒香弥漫于空气中,迷离的视线,如同水墨画板轻轻渲染,勾勒出一片模糊的画面。
‘草草背盘共笑语,昏昏灯火话平生。’人生兴事,何苦乐哉。
鹿云松踏进房间,看见的就是这麽一副场景,烛火如华,映衬得椅上的男子神清骨秀,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有些酒意朦胧了。
鹿云松走到他旁边的凳子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桃花醉後劲很大,你喝这麽多,是不怕醉了?”
虞溪晚眯着眼睛看他:“醉了又如何?有人想要求大醉一场都求不来,我能直接醉了,不好麽?”
“挺好的。”鹿云松擡眸看向屋外的雨幕,声音朦胧:“大醉一场也挺好。”
虞溪晚举起酒壶要和他碰杯。
鹿云松看着他,几秒过後,擡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不醉不归。”虞溪晚说。
鹿云松笑了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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