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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棕短发的警官看着他,过了几秒,他才迟钝的张开嘴说:“好。”
松田阵平很是担忧。
……琉生的脑子看起来真的是坏的不轻,难道是之前那次脑震荡的后遗症还没完全好?
按照常理来说,脑子是最精密的部位,会好得慢也正常,但是之前的检查结果出来,他明显是康复了。因为酒精上头,所以影响了大脑,从而影响了酒量??
想不通啊。
松田阵平看着栗栖琉生温吞的动作,恨不得帮他拉加速器,耐着性子等他换好上身的睡衣,都已经过了三分钟了。
至于这之间,他的目光忍不住黏在了栗栖琉生精壮的上身这件事,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咳。就算在警校的时候一起洗过澡,也不是没看到过,但是现在身份转变了,心里的想法也就转变了。
从前都只是一扫而过,也只有玩笑间会不小心碰到,现、现在的话,如果同意的话,其实是不是能摸个够呢?
他站直身体,一只手抬起,忍不住用手腕外侧的部分捂住了嘴唇。
太不好意思了……他忽然又理解了之前一说到某些话题,栗栖琉生联想后会有的反应了。
况且,刚才栗栖琉生因为醉意而动作缓慢,脱西装马甲和衬衫的时候,修长的手指在衣服上面缓缓解着扣子的样子,未免有一些……太吸引人了。
就是那个,经常会被女警们提到的词,是叫‘禁欲’吧,总之是很有禁欲感。
“唉。”他叹息一声,转过身静静的等待栗栖琉生换完睡裤。
他希望栗栖琉生能动作快一点。
但是希望永远只是希望,总是不能和醉酒的人讲道理的。栗栖琉生的动作虽然慢,但还算稳当,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被感官放大。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此刻是如此的扰人清净,让人烦心。
反正松田阵平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忽视这个声音的,他只能闭紧了嘴,努力压下脸上的热度——他也喝了酒,在闷热的环境下和紧张的心理作用之下,热意开始上脸,让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忽视仿佛能烫鸡蛋的脸。
天知道他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的,心里坦坦荡荡,可架不住他听到了那句‘阵平哥哥’,然后瞬间联想到了栗栖琉生‘你七岁我五岁’的言论,从而联想起了栗栖琉生仿佛有光一般亮晶晶的眼睛。
不妙啊,他最没办法抵抗的就是这样的神情了!
听着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轻,松田阵平轻声问:“换好了吗?”
栗栖琉生:“……”
身后是一片沉默。松田阵平就压下急躁又问了一遍:“睡衣,换完了?”这次是一声轻轻的‘嗯’,他这才放心地转身。
见栗栖琉生乖乖地坐着,双手搭在自然分开的双腿膝盖上,脊背挺直,目视前方——一看就是个经受过良好训练的警察——松田阵平绕过他,去拿之前自己陪着这脑子不好的笨蛋住了几晚时候留在这里的睡衣。
“好好坐着,别回头。”,本来他大大方方的就想换的,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说出之后又立刻后悔了,“算了,当我没说。”
那个挺直的背影没有任何动作和声音,就好像真的只是个雕像而已。
换好睡衣,松田阵平大力拽起栗栖琉生,后者竟然也真的跟着他起来了,除了慢了一些,脑子理解的也要更慢,其他倒是也没什么。
其实本来栗栖琉生的酒量的确没有这么小,而且上辈子需要他大肆喝酒的场合也不算太少,但是一下子重生了,每次喝得也不多,他都没办法把自己和上辈子分开来,差点忘了自己的酒量也是练出来的,并不是天生的。
而他这个人,在大学期间其实并没有参与过几次联谊,交好的朋友也并不算多——他身上那种气质还有太优秀的光环让他自然的与其他人分割开来——几乎没有不醉不归过,因此他忘记了。
很自然的忘记了自己两辈子的酒量并不一样,萩原研一给倒酒的时候他就理所当然的喝了。
而且最开始喝的那段时间,他是真的很清醒很清醒,只是后来什么事物都无法过他的眼,不论是声音和是灯光,似乎都变了。
声音扭曲,仿佛隔着一层薄膜;灯光晃眼,眼前的场景也在扭曲。
所以他的确是醉了。
当然,只是不清醒,并不能算得上是什么大事,可是最开始他救了萩原研一的时候,是有受到了小世界意识的‘照顾’的。
哪怕现在它并不能做什么,但是栗栖琉生的伤口会好得更慢一些,受伤后的后遗症会更重一些,哪怕被注射麻醉,他的昏迷时间也会比所有人的平均昏迷时间要更长。
那么,当现在有一个醉酒debuff出现在世界意识的眼前,它会不会去按这个按钮,加长这个debuff的持续时间、加重debuff的程度?
世界意识:我TM按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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