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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吴良走后,陈云山看了一眼身旁的陈如烟,笑着说道,“如烟啊,你是不是对小吴有点意思?这小吴还是挺不错的,天赋不错,性格也稳重。”
“爷爷,因为他比我强,所以我对他比较感兴趣,但也仅此而已,我的心中,只有成为武道至强一个目标。”
听到陈如烟的回答,陈云山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从陈云山的院子里出来,吴良开始做出前的准备,大街小巷都被他跑了个遍,就为了找些去昆仑山能用得上的东西。
先是要解决食物和水源的问题,吴良专挑那些能放很久,吃一点就能饱肚子的。他把干粮一个个仔细地装进特制的布袋,袋子厚实又耐用,能防潮防虫。
水袋选的是皮质的,又厚又结实,密封得严严实实。他拿着水袋,反复检查,往里面灌了水,倒过来抖了又抖,确定一滴水都不漏,才放心收起来。
挑的绳索也必须是最结实的,几个人挂在上面都不会断的那种。他到店里,亲手拉着绳子使劲扯,试了又试,直到感觉这绳子绝对够劲儿,才满意地把它放进准备的行囊里。
另外还需要准备一些疗伤所需的草药,他找到一家燕京城里有名的医馆,把那些能止血、止痛、解毒的草药都挑了个遍,放在专门的药囊里,小心存放。
另一边,陈如烟回到了陈家老宅,来到了一间密室的入口。两扇巨大的石门紧闭着,其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与奇异的兽纹,散着岁月的沧桑气息。
陈如烟伸出手,在石门右侧轻轻一按,一个隐藏的机关被触,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石门缓缓开启,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密室之中,烛火摇曳,各式各样的兵器和宝物琳琅满目。墙壁两侧,长剑、长枪、大刀等兵器整齐排列,刃口寒光闪烁,似在诉说着往昔的金戈铁马,每一件都珍贵无比,承载着陈家数百年的底蕴。
陈如烟迈着轻盈却坚定的步伐,在琳琅满目的兵器间穿梭。她的目光在一件件兵器上扫过,最终落在一柄短剑之上。这柄短剑剑鞘由黑色玄铁打造,其上雕刻着精致的兰花图案,花瓣栩栩如生,似在风中微微颤动。剑柄处镶嵌着一颗圆润的明珠,散着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陈如烟轻轻握住剑柄,将短剑抽出,剑身如秋水般澄澈,寒光凛冽,刃口锋利无比,轻轻一挥,便出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就是你了。”陈如烟低声呢喃,眼神中透露出满意之色。这柄短剑虽短小,却便于携带与隐藏,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随后,陈如烟的目光转向了密室角落的一个巨大木柜。她走上前去,打开柜门,只见柜中叠放着一件金丝软甲。这件软甲由无数根纤细如丝的金丝编织而成,质地柔软却坚韧无比。软甲的领口和袖口处,绣着金线勾勒的龙凤图案,彰显着其不凡的品质。
陈如烟小心翼翼地将金丝软甲取出,轻轻抖开。软甲在烛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宛如一件华丽的披风。她将软甲穿在身上,大小正合适,既不妨碍行动,又能提供全方位的防护。
“有了这两件宝贝,此行便多了几分保障。”陈如烟暗暗思忖,有了这两件宝物的加持,再加上自己的实力,她有信心能够应对昆仑之行的未知与危险。
挑完法宝,陈如烟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收拾衣物和生活用品。她把那些轻便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这些衣服都是特殊料子做的,既暖和又不影响活动。
她又把梳子、镜子这些常用的小物件,小心地放进一个漂亮的木盒里。收拾完,她把背包往身上一背,试试重量,觉得正合适,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内心开始期待起这趟昆仑山的冒险。
很快,到了两人约定的出时间,考虑到携带的物资众多,干粮、水袋、绳索、甚至是武器等,为避免引人注目,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两人决定驱车前往昆仑山。
他们驾驶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吉普,吴良充当着司机的角色,陈如烟则是坐在副驾驶,车子的后备箱和后座都被塞得严严实实。
随着引擎轰然启动,满载物资的越野车缓缓驶离燕京,向着昆仑山的方向进,城市的喧嚣逐渐被抛在身后,两人踏上了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西行之路。
燕京到昆仑山的距离较远,大约在4ooo公里左右,中间需要穿过十几个省市自治区,几乎横跨了大半个华国。
刚出城,道路两旁高楼大厦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广袤无垠的华北平原,视野变得愈开阔,两人的心情也不由得舒缓开来。
吴良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不时轻点油门,车辆在平坦的高上疾驰,窗外的田野如绿色的浪潮般向后翻涌。陈如烟则是歪着头看向窗外,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驶入冀州之地,天气突变,乌云如墨般迅汇聚,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向车窗。吴良迅打开雨刮器,雨刮左右摆动,艰难地在玻璃上开辟出一小片清晰视野。雨势越来越大,道路变得湿滑,吴良放慢车,双手紧攥方向盘,凭借着精湛的车技,小心避开一个个积水坑洼,车辆缓缓在风雨中穿行。
出了冀州,车子进入了内蒙古,地势逐渐起伏,广阔的草原映入眼帘。
远处,成群的牛羊像散落在绿色绒毯上的珍珠,吴良和陈如烟被这美景吸引,决定今晚在此地稍作休息。
他们将车停在路边,走下车,清新的草香裹挟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陈如烟第一次来草原,兴奋地张开双臂,拥抱大自然,吴良倚靠着车身,嘴角不自觉上扬。
休息片刻后,吴良回到车上取出露营装备,熟练地搭起了帐篷,然后开始生火做饭。
陈如烟在一旁看着,眼神中透露着一抹惊奇,“吴良,你怎么什么都会?”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需要面对各种各样残酷的环境,所以什么都需要会一点。”
“你能给我讲讲你的经历吗?”陈如烟好奇的问道。
“那就说来话长了。”
夜幕低垂,广袤无垠的大草原仿若一块神秘的黑色绒毯,延展至天地尽头。繁星像是被随意倾洒的碎钻,密密麻麻地镶嵌在幽邃的夜空,将柔和的光芒倾洒而下。
吴良与陈如烟并肩坐在一处微微隆起的草坡上,四周青草摇曳,带着淡淡的草香在夜风中弥漫。吴良的目光穿过眼前这片如梦似幻的草原,陷入遥远回忆,缓缓开口,讲述起那段在国外当雇佣兵的岁月。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伴随着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在寂静的草原上回荡。月光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脸上的神情时而凝重,时而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陈如烟静静地坐在一旁,双手环抱着膝盖,听得入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吴良,不自觉地被他的讲述深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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