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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在几声道歉之后岔开话题:“事关紧要,边屹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顾辞不否认因为边屹柏的失而复得让她心情很好,但把快乐架构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是顾辞的行事作风。
于是顾辞只好寄希望于边屹柏,希望他最好真的有些关键信息。
所幸的是,边屹柏稍顿之后,当真给出了一个让顾辞和黎洋都转眼集中注意力的关键。
“不出意外的话,我有能杀死提丰的方法,”边屹柏说,“而且如果幸运,我们应该都能回到原本的世界。”
黎洋:拒绝被迫害!!我要维权(嘶吼)!!
顾辞:意外……这次真是意外……
黎洋:这次?!
语音通话稳定,边屹柏开始解释自己猜测的起因和经过。
“在我自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没有意识的。”边屹柏通过电子设备跟顾辞与黎洋说。
“大概是时间算法并不一样,所以其实顾辞到这个地方,还有你们从手机里找到我,都不止一天那么短,”边屹柏说,“所以我有了一个猜测。”
“如果说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算是一个数据重度受损的修复过程,那我想提丰所谓的重生就没有看起来这么难解决。”
顾辞思索稍倾,问:“你的意思是,其实看起来提丰可以重生,但重生还是需要时间?”
想到边屹柏现在的状态,顾辞又说:“并且还需要一个数据载体?”
“不出意外的话是的。”边屹柏说。
黎洋在另一头问:“那就是要在他重生的这段时间里,把他所有载体都清理了?”
一想到之前提丰夺舍韩响,黎洋就不禁后怕:“可他万一藏在别人身体里呢?万一可以是世界任何角落呢?”
顾辞冷声:“那就把世界烧了,之前学校那个世界又不是没做过。”
黎洋稍一踟蹰,说:“可……”
话都没说完,就听一声怵人的喊叫在门外喊得撕心裂肺。
顾辞凝神,三步并两步走到了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
可那个声音并没有从顾辞这边经过,即便窥探也看不到一个所以然。
顾辞回到原本坐着的地方,就听黎洋说:“午夜了吧……”
“午夜怎么了?”顾辞问。
黎洋叹了口气,说:“虽然我来这里没多久,但来之后的每个深夜,都会有听到有人被带走。”
“一开始以为是什么机制或是谜题,直到我看到上一个世界和我一起的玩家,从我眼前被带走……”
“我们现在是单独病房所以看不到,但在下面的时候,基本上每个人都会看到不同玩家被带走的场景。”
三人的对话沉默了一下,紧接着便又是黎洋一句叹息:“而且最恐怖的不在这里。”
顾辞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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