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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音色有些差别,长相更是。
但是司辰判断,面前的男人就是刚才在餐厅遇到的人。
他忍不住嘲讽道:“你就不怕传出去没人跟你们老板做生意?”
司辰在心里衡量着喊人或者报警的可能性。
这条街平时人流量还行,然而到现在都没一个人经过,似乎已经暗示了什么。
沈雁行挑眉:“我是临时工,弟弟。”
司辰被扭送到小面包车上。
他倒是想叫人,但沈雁行被发现后,根本懒得装,抵住他腰的东西从刀换成了枪。
如果横竖都是死,司辰选择晚点再死。
虽然外表简陋,但这辆车的内饰却很不错。一看就是高档货。
沈雁行替他系好安全带,“X”型的。上车后连胳膊都动不了。
司机的声是沙哑异常的电子音:“带来了?”
司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汽车缓缓启动,一张布蒙在司辰脸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自我介绍一下,”沈雁行坐在他的身边,“我叫沈雁行。嗯,来自野草。”
野草,一个经常上电视的暴力团伙。主要组成人员为灾区的矿井工人、无业游民。
因为举报成功能到治安局领赏,里面的成员又被称为行走的二十万。
司辰没有说话,事实上,他闻出来了,盖在他脸上这张湿漉漉的黑布有医用乙醚的成分。
不出意外,几分钟后他就会昏迷。
“我说没什么恶意,你大概也不会信。不过的确需要你帮忙。这年头,找个没什么背景;专业是基因生物;会基因裁剪、移植,并且马上能用的人的确很难,还请海涵。”
沈雁行的声音淡淡的:“我没办法告诉你太多,这是为了你好,我们需要你帮忙做个实验。不会危及到你的人身安全。”
司辰安静地停着,心却重重地往下沉。
他相信对方是为了他好,毕竟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灭口。
司辰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好。但我需要先和领导请个假。你既然调查过,那就该知道我的经济状况不太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
“你在蛇杖集团旗下的实验室工作,走私基因药剂已经违反员工守则。”沈雁行打开身边的冷冻箱,举起一管药剂,在车灯下打量,“被发现一样是开除。请不请假问题不大。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们会处理好的。毕竟有人报警也挺麻烦。你回去后还是可以照常上班。”
他手里,半透明的红色液体像是稀释过后的血。
司辰有些恼了:“我没有拿实验室的东西出去卖!”
沈雁行微微一笑:“但你可以拿,不是吗?”
“好啦,别生气。”沈雁行用机械臂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交易。野草可以提供你读研的学费。或者为你更换机械义眼。你也不想一直当瞎子,对吗?”
或许是沈雁行的安抚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麻醉药开始见效,司辰的呼吸和神态都逐渐平缓起来。
他睡着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司辰从小身体不好,但长得好看,社会抚养院的工作人员都偏爱他。
这种偏爱导致他没有同龄的朋友。每个夜晚,他都会被人摁在床上,用沾满水的毛巾捂住口鼻。
没有伤痕,连告状都不会有人理,却是同样的痛苦。后来司辰知道了,这叫水刑。
他看不见,呼吸不了,耳边却是许多恶意的冷笑。
总之,一次次的濒死体验,让司辰学会了更长的屏息,以及更逼真的昏迷。
不太愉快的回忆。但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时候帮了大忙。
沈雁行取下黑布,掀开司辰的眼皮子看了眼,眼白往上翻,呼吸平缓,很明显的昏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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