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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又颠颠簸簸的不过两刻钟话本子从她手中滑落砸在了马车上,赫连嵘辰同叶珏便也瞧了过来。
闻妙安早已闭上了眸靠在一侧的手枕上昏睡了过去,只是她摇摇欲坠的似是靠不稳。
眼瞧着长宁殿下要朝着叶珏那儿靠过去,赫连嵘辰赶忙起身眼疾手快的欲要将闻妙安轻轻的搂到他这侧。
奈何这叶珏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自是不会就这般叫他得了手,他一只手搭在了长宁殿下的肩上。
赫连嵘辰一手搭在了他的手上想逼着他松手,他垂眸瞧着他冷声道。
“放手,今日是你同殿下第一日相见,殿下若是靠在你身上,对殿下的名声可不大好。”
叶珏不甘示弱的抬眸对上了这人望过来略有些冷冽的眸色说道。
“赫连世子也是外男,殿下若是靠在世子爷肩上怕也是不大好的,还是说赫连世子今日一行,就是想寻着法子坏了殿下的名声,好登堂入室成了长宁殿下的驸马爷?”
好在闻妙安听不见又睡着了,她若是睁着眸,怕是会被这二人烦死。
赫连嵘辰从一侧又拿了个香云纱金线海棠的手枕来说道。
“我赫连嵘辰行得端,坐得直,自是不会干这毁姑娘清誉的事儿,现下不过是想再拿个手枕给殿下靠上,也好叫殿下靠的稳些,睡得舒坦些。”
“可这马车颠簸,光是一个手枕又怎能叫殿下睡得舒坦,赫连世子,依在下看,莫不如你我二人给殿下腾个地方,叫殿下睡在坐榻上。”
是了,他们二人若是莫要挨着闻妙安,她便能躺下。
“那便要劳烦叶公子先松手了。”
叶珏自是将被赫连嵘辰盖在手下的手收了回来,他移开身子坐在了离马车门近些的坐榻上,赫连嵘辰轻柔地半揽着闻妙安,小心的叫她躺在坐榻上,后而才落了座。
二人面对面坐着自是无话的,赫连嵘辰一直瞧着那马车上的帘子,偶瞧一瞧熟睡的殿下。
叶珏则是自顾自的在马车上泡了一壶茶,又分了一盏朝着赫连世子所坐之处推了推。
马车内悄无声息,马车外月黑风高。
七月同八月不知驾着马车在夜色中行了多久,只是还未至京洲城门,这马车便蓦地停了下来。
叶珏斟茶的手一顿,赫连嵘辰则是皱紧了眉。
还未至城门便停了马车,应是外头出了什么乱子。
这二人警觉得很,下一瞬那八月便匆匆的挑开了马车的帘子神色焦急的回禀道。
“世子爷,那伙人来了,我瞧着应有百十号人,今儿怕是走不了了。”
那伙人儿叶珏不知晓,但赫连嵘辰确是知晓他们今日来此是为了什么。
这容氏的人真是一日都不得安生,现下知晓了他参加驸马大选一事,更是坐不住了,就这般冒失的派了一大帮子的刺客来到了京洲城外,天子脚下。
只是,他不愿行之事,这世上又有何人能逼着他行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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