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线上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她想,他们不知道拨冗配合自己的,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这一刻,曹今乐和曾经的2048升起了同一个念头——如果没有榜一,这种人不会在直播间里浪费一分钟。她应该在更尊贵和体面的场合,取得成就,获得仰视的目光和无数溢美之语。
可一无所知的网友又在拿什么评价她?捕风捉影的片段,戏谑玩乐的口吻,难怪她要生气。抑或者,她根本就不是生气,只是觉得无聊。
不如她骑一次马来得有趣。
曹今乐一边为发现内幕而感到优越,用更高一层的视野评价着外圈人,一边又为自己只能窥见冰山一角感到焦虑。
是了,自己一行人偶遇主播,所以才能与她有所交集。而线上的人,即便表现得再万分狂热,终归没有接触主播的途径,须知主播已经不再每日开播——然而自己又怎么不算线上网友?没有更进一步的联系,难道他们还能次次偶遇?
曹今乐转头看向礼明栎,声音急促:“明月姐,你拍的视频要是上传,能发我一份链接吗?”
她的出声引起了同伴的注意力。
何西讷讷道:“我也想要一份……”
何西依然心碎,她感到沮丧,却又无法不被这一幕吸引。太漂亮了,怎么能这么漂亮,她以后大概要流着泪,愤愤地看。
余安发誓:“如果不允许流通,我保证只用作私人收藏。能偶遇也是缘分,大概率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只能线上关注主播,留个纪念可以吗?”
他也能看出来,主播对于他们的靠近兴致缺缺。余安本来对主播的傲气敬谢不敏,看完这一场景后,又有些汗流浃背。
傲点好,傲点好。谁能想到,原来对方其实还算谦虚。
另一边,周密林万分纠结,心中后悔自己怎么没带记录设备,但心底也知道,她大概没有这一资格。
就好像送出板栗,她都需要瞻前顾后一番。此刻朋友的热切,让她升起了一点原地踏步,握不住手中流水的恐慌。
明明是她先发现的啊,这是她等来的结局吗?
她张了张嘴,无声。
喊不出来“明月姐”这个名字。所有粉丝都知道,明月与主播牢牢绑定,并且认为这天经地义,没什么疑问。
说出来就好像自己也承认这点。
今夜有两人要流泪。
继主播后,连榜一都被人包围起来。礼明栎看了看旁边的几位同担,不知道自己拿资源吊上一吊,会不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有些时候,她本人还挺有恶趣味。
不过脑补一会,礼明栎最后还是选择放过大家,做个善良的人:“会发,不着急。”
她一定要让所有人看到主播过得好好的,不过不是现在。
毕竟这条视频露脸,而博士生在第一次学术出道前,必定会把自己的肖像权保护得好好的。礼明栎只能寄希望于闺蜜的科研道路一番坦途,实在不行,自己真能帮对方跑代码,当个学术搭子。
礼明栎对谢为知的未来抱有很大期待,然而她没想过,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
谢为知幽魂似的飘回酒店,倒在床上。挽着她手支撑她回来的礼明栎面露担心:“给你搞点药?”
谢为知没有逞强,只说一句“症状是全身散架”,接着便不说话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她稍稍恢复了一点精力,便听见手机叮咚一声。
咦,她明明长久静音来着的。谢为知一捞手机,发现是特别设置的邮件提示音,对特定期刊的域名有豁免。
《全环境科学》是一份国际性的跨学科期刊,关注环境科学前沿成果与人类之间的关系,以其权威性、专业性与高影响因子而在国际闻名,属于环境科学领域内顶级期刊之一。在导师的建议下,谢为知投递的方向在此。
谢为知有想过投递方向会不会有点高。毕竟《全环境科学》属于中科院分区的一区期刊,要是投成了,她在学术成果这里不就直接毕业了,哪有那么容易。然而张玉林和蔼一笑,让她尊重一千万。
张玉林又说:“《全环境科学》的审稿周期为两个月,并不长,可以一试。即便被拒稿,也可以得到一区审稿人的修改意见。专业人士的反馈也算是一个收获。”
虽然谢为知心里嘀咕,花钱总是能让一堆专业人士帮她看看的,不过她也放宽心,随手一投。毕竟她才博一,而直博有五年,时间怎么算都非常充裕。
距离投递稿件没到半个月,谢为知查看信箱,发现自己收到了审稿人的回件。
第68章邮件是一串长文。
玛丽·约翰逊发现了篇奇文。
身为环境科学领域资深研究员,玛丽在《全环境科学》期刊中担任审稿人一职。早晨九点,回复完科员团队的邮件后,她开始处理一天的首要工作,审阅论文。
对于领域内的前沿问题,玛丽早已烂熟于心。基本上她初看题目,就大致明白笔者的研究框架;再粗略扫一遍梗概和数据,对于文章质量也便有所把握;直到最后才是浏览全文,提出改进建议。
采用上述方法,玛丽以极高的效率处理着待审稿论文,一篇接着一篇,动作有条不紊。直到她点击鼠标,审阅一篇新的文章时,她拖动滚轮的动作一顿,皱起眉头。
最先让玛丽感到不对劲的地方是数据。她对于数据准确性的要求极高,或者说,这在业内是条重要的学术规范。一篇实验性的文章连数据都有问题,那它就可以直接看作一张废纸。
瞧瞧对方写的是什么?“对地区600多条骨干大河,2700多条大小河流进行污染物清理”?玛丽通读好几遍,才确定研究对象不是其中的一部分,而是全部。
——为了研究意义鼓吹的大话,玛丽给出了评价。
虽不知道对方做了怎样的操作,但这么大范围的研究目标,有极大概率对方每一项都做不好,更有可能的是,笔者以其中重点研究的例子替代整体。
到这一步,文章已经初步打上作假的嫌疑,不过玛丽继续耐心看了下去,可惜往后就更让人感到一头雾水。组织人工打捞、机械辅助,还往所有河流安装了检测器和传感器?每一条河?每一条河!
“要不就是对方在胡写,要不就是我在做梦。”
玛丽自言自语道。
这下研究内容倒不空泛了,就是有种幻想般的荒谬。
研究方法科学,实验设计也没什么问题,要是真能完成,得出的数据就能做各种横向比较,正如文章后续进行的那样——然而这能做出来吗?
譬如一人精通管理五百强公司的经验,对此头头是道,就有这样一家公司让他管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