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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也的衣服上倒没什麽特意喷上的香水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和陆观棋身上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果然是亲兄妹,洗衣液都喜欢同一款的。
他将外套穿上後,还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体温。
于是他莫名对眼前这个人有了些亲切的感觉,毕竟这是好友的哥哥,以後见面的机会或许也不少。
随即他便眉眼弯弯地问:“今也哥,你今天为什麽会请我来吃这麽高档的法餐?”
陆今也对着他的笑怔了半晌,店内的灯光偏暗,氛围感十足,也遮掩了他耳尖的红。
“怎麽了?你不喜欢法餐吗?”陆今也答非所问。
温向烛明白对方现在还不想提正事,“没有啊,挺喜欢的,只是觉得你有点破费了。”
陆今也忍不住看向他脸颊上隐隐的酒窝,半晌後,又自觉冒昧。
“我记得你以前不戴眼镜,现在度数看上倒挺深的。”
“其实我以前也近视,不戴眼镜是因为我爸不愿意给我花这个钱。”他低头喝了口气泡酒,随即又擡头,神情轻松,“看着很深吗?其实还好,也就五百多度。”
“我戴眼镜不好看吗?”他又问道。
“不会,都挺好看的。”陆今也听到他的前半句话,感到有些心疼,但也知道对方不想过多讨论。
“是吗?我上司总说我戴眼镜看着呆呆的。”温向烛笑了笑。
两人愉悦聊天的同时,餐厅外又有一辆车停了下来。
季清淮和江问竹一左一右地从车上下来了。不知为何,餐厅外的停车位上,一辆白色的车格外吸引季清淮的视线。
瞥见车牌号上那串熟悉的数字後,他心底更明白这是谁的车。
温助为什麽也在这里吃饭?法餐?和谁?
“阿淮,我出国前就最爱这家法餐厅了,终于又能常来了。”江问竹挽住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向里走去。
“季先生,江先生,晚上好。”经理早在他们下车前就到了门口候着,毕竟这可是许久不来的两位贵客。
“王经理,我不在国内的时候,阿淮没有带着什麽人来吃过吧?”江问竹打趣着问。
“那自然是没有的。”经理连忙回答,“二位还是去之前的那间吗?”
“不用了。”季清淮突然开口。
“怎麽了,突然想在一楼吃?”江问竹也感到讶异。
“嗯,一楼有演奏可以听。”
“您想听,我们自然可以让人进去……”经理忙开口。
这位不是一贯不爱在用餐时被人打扰的麽?怎麽几年不来,性子还变了?
季清淮转过头看他一眼,他又立即懂了,换了句话说:“您今天真有雅兴,那我给您带过去吧。”
经理领着两人向里走,心里想着一定要给他们挑个绝佳的位置,但季清淮的视线却没有追随着他。
餐厅里人并不多,所以他很轻易就找到了戴着眼镜的呆呆温助。
也自然看到了温助和对面的男人谈笑风生,相处和谐的样子。
“诶,那不是你的助理吗,阿淮?”江问竹也无意间看到了这张只见过一次的面孔。
“是吗?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季清淮顺着他提示的方向再看过去。
“不去打个招呼吗?他对面坐的是谁,男朋友吗?看着挺亲密的。”江问竹好奇地开口。
“是吗?”季清淮又反问,好似谈论的主角他并不熟悉,“不用了。”
哪有在一家餐厅遇见了,上司先去和下属打招呼的道理。
“王经理,我们就坐那里吧。”江问竹转身指着温向烛背後的那个餐位说道。
“好的。”王经理立即应下了。
他阴差阳错地顺了季清淮的心意,但某人还微微皱眉开口道:“坐那里干什麽,那麽挤。”
“好玩啊。”江问竹丝毫不在意,拉着他就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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