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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温向烛听到他吃痛的声响,一时忘了自己还在冷淡他,忍不住出声问道。
温向烛说话的间隙,姜女士侧眸看了一眼自家儿子,那面上掩不住的担忧让她瞬间明白了状况。
而温向烛都说出口了,才发现自己又下意识关心了他,便欲盖弥彰地降低了话语的温度,“快十点了,季总来我家做什麽?”
“妈,这是我上司。”温向烛转头给姜女士解释了一番。
“啊?”姜女士神情都懵了,“这是你老板?”
现在这种姿态的季清淮,怎麽都让人联想不出他精英人士的模样。
毕竟面对着一个头发被揉得乱糟糟,脸颊泛红,一看就是喝了酒,还不请自来的人,想不到也是正常的。
“阿姨,你好,是我冒昧了。”季清淮也想不到该怎麽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但好歹被吓得回了点神,基本的礼节没丢。
“啊……”姜女士愈发看不透事态,索性也应声:“你好。”
“叫我小季就行。”季清淮察觉到对方的拘谨,便刻意放低了姿态。
温向烛扶着姜女士走出电梯,距离缩短後,季清淮身上的酒味就变得更明显了。
温向烛不明白他为什麽大半夜喝了酒,找到自己家门口来,还是这麽尴尬的一个场面。
“宝,先开门请人家进去吧。”姜女士拍了拍温向烛的肩,令他回神。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是先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姜女士闲不住,偷偷跑出去摆了个水果摊,如果不是今天不慎摔了一跤,温向烛还没发现这回事。
若不是吃完饭她疼得受不住了,她甚至受了伤还要瞒着儿子。
因为行动不便,他们去了趟医院,折腾到现在才拿了药回来。
本就因为这件事情有些生气的温向烛,此刻的情绪自然不会太好。
他蹲下,耐心地给姜女士换完拖鞋,又找了双干净的放到地上,“自己换鞋进来吧。”
说完,他就没管季清淮,扶着姜女士到沙发上坐下了。
姜女士拽住他的胳膊,悄声讲:“宝,你这个老板是怎麽回事啊?你对人家的态度怎麽这样,明天万一他找你麻烦怎麽办?”
“妈,今天你的事我还没说呢,你就先别管我的事了。”温向烛回答道。
姜女士自知理亏,况且她这个儿子,鲜少会有生气的时候。
偶尔这麽冷着脸,倒还是有些怵人。
她乖乖把腿放到沙发上,没再过问。
而感受到了自己不受待见的季清淮,换完拖鞋後就站在了门口,也没有要往里走的意思。
这倒是方便了温向烛。
他走到玄关处,拉着季清淮背过身去,避开姜女士的视线。
“我不太明白您这是什麽意思,半夜喝了酒,跑到我家门口的楼梯上坐着,这应该超出上下属的范畴了吧?”
季清淮也感受到他身上的低压,一时不知道怎麽回应。
分明没有被碰到手臂,季清淮还是借着转移了话题:“你碰到我的伤口了,很痛。”
温向烛下意识松开手,拉过他的手腕,细看了一眼。
阿文拧他的时候使了好大的劲,加上刚刚又磕了一下,所以他手臂处真的有块面积不小的淤青。
看到淤青的瞬间,温向烛下意识皱眉,“很疼?”
连带着语气都变得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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